鹕纂气红了双眼。
“我族子民幸存于世已渐少,难道你想让我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毁了整个族人吗?!”
彪砜红了双眼,拱手说道:
“少主,就由砜带领十名手下调虎离山!”
鹕纂手拍椅桿,大为气恼。
“我鹕纂岂能贪生怕死?!”
“少主……”
“好了!于吕的军队已围城外,我们现在就不要再为此事争吵下去!既然我是这族子民的少主就应当率先领头去攻守,而不是贪生怕死地把我族子民推挡在前!”
彪砜无奈,深嘆了口气,向鹕纂弯腰拱手。
“砜安置好我族子民后定当赶来与少主同进退!”
“不必。”
彪砜讶然,抬头看向他。
“我不在你便是我族子民的首脑,断不能行事轻率!”
“少主……”
彪砜的心沈了下去。
“砜定当守护好我族子民,绝不会让少主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
……
……
士兵队长走前,跪下。
“将军,村内空无一人!”
于吕的脸色变了变,阴冷下来。
“是谁走漏风声!”
“属下不知!”
“给本将军搜!”
一名士兵走前。
“将军,村后山发现可疑的脚印!”
于吕跳下马走到村的后山,观看四周。走前,看着嫩绿的草叶有些微弯曲。摘下草叶,移到鼻前嗅了嗅,勾唇。
调虎离山吗?
于吕一身潇洒的跳跃,绕上马背上坐着,沈声下令。
“跟本将军上前诛杀蛮疆子!”
“是!”
本将已给了你们族人一条生路,日后是生是死便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
……
“将军,前方有人!”
“好,不管是否蛮疆子族的人,都给我全杀了!”
“是!”
于吕骑着马在一旁冷眼看着不远的前方。
数千名士兵齐行攻打被围绕在中心的几名不知名的百姓……
“少主,我们杀出一条路去,您便借机离去!”
鹕纂的脸色阴。
“不行!”
一名手下脸色苍白,想是被身上的刀伤弄得快支撑不下去。
“少主,您是我族子民的首领,难道您想让我族子民心中唯一的火种子也给熄灭吗?”
“……”
几名手下没等鹕纂回应,赶忙联手把他推上马背上,杀退士兵,让他骑着马飞奔逃离……
于吕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经过。
于吕左手拿弓弦,右手拿箭柄,双眼瞇起,一支无情的箭直直地射向鹕纂的背后……收回视线,看向地上的几名尸体,撇唇。
“回宫!”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