鹕纂轻皱眉头,后背所传来那刺骨般的疼痛令他不得不睁开双眼,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的一切,先进入眼球是一块长长的纱帘从房顶处气势磅礴般垂落在地上,妖冶的红色更迷了人的双眼。
这是哪裏?
脑袋停滞了一会,回神,鹕纂再一次观看四周装置得很有贵族气势的房子,心裏猜想着这房子定是一个极为有权力的人。
细微的声响把鹕纂的註意力拉去,鹕纂惊讶地发现在自己躺的床头前左角方向的不远处正静静地坐着一名阳性打扮的俊美男子。
“我……”鹕纂轻张开双唇想说话,奈何口干涩舌,喉咙沙哑,就连多说出一个字也显得更为艰难,声音如蚊吟,更别妄想离他还有一些距离的男子会听得到他的呼唤。
鹕纂见那名男子没什么反应便知不可能唤到他的到来,只好等到那名男子自己在抬头时看向躺在床上的他发现他的苏醒……良久,鹕纂不由得再次皱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地再次看向坐在离他有一些距离的男子,见他仍然静静地坐在那裏,微低着头,右手不知为何总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而他的神色隐藏着些许怪异。
“呯”!
突来的拼撞声惊了鹕纂的心一下,随着那名男子的视线,转头看向隔了一层落地纱帘的房门处,隐隐约约看到房内走进了两个人的身影。
晓妍懒得动手,抬起脚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宫殿的房门踏开,慢步走进房内,尾后还紧跟随着的叟玫。
晓妍四周打量一回,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叟玫,瞇起双眼问道:“我才出去了两天,怎么我的宫殿全变了样?玫儿,你这是打算把我的宫殿给谁住?”
“当然是给墼天你住,我看你宫殿内放的东西雕零,四周素白得很,我当时看了心裏头不知多替你伤心。”叟玫边说边拿出手帕擦拭着眼边的“无形”眼泪。
晓妍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