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乃是本座当年花重金聘请了一位七级阵法师特意加固过的,你们就算耗上十天半月,也别想伤它分毫!”
“反观你们,连续厮杀三日,灵力损耗巨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等你们精疲力竭之时,便是本座率军反击,将你们尽数灭杀之日!”
凌婆和月景崧站在阵外,脸色铁青。
他们身后的月神宫修士也个个面带怒容,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当初曜日殿攻打曦月分舵时,他们就是靠着分舵的防御阵才勉强守住,如今反倒被曜日殿用阵法堵得进退不得。
可就在这时,阵法边缘无人察觉的一处隐蔽角落,周清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双眸之中,混沌灵气流转,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破!”
话音未落,他指尖骤然凝聚起一缕精纯的混沌灵气,稳稳点在了面前的炎罩之上。
“嗡——”
赤阳炎罩猛地震颤了一下,表面的火纹符文瞬间紊乱起来,原本璀璨的光芒也开始忽明忽暗。
烈阳尊者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看着面前闪烁的光幕,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怎么回事?!”他厉声怒吼,双手快速结印,试图催动灵力稳固阵法。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无数裂痕在上面快速蔓延,眨眼间便遍布整个炎罩。
“不——不可能!”烈阳尊者目眦欲裂,失声咆哮,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似有所感,猛然转头看向远处。
只见周清轻轻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迎上他的目光时,还随意耸了耸肩。
“是你——!”烈阳尊者咬牙切齿,话音未落,面前的六色赤阳炎罩便轰然碎裂,漫天火纹碎片四散飞溅。
曜日殿众修士脸色瞬间惨白,眼神中写满惊恐。
凌婆与月景崧等人则狂喜不已。
他们万万没想到,少宫主竟在短短三日便破掉了曜日殿引以为傲的防御龟壳,其阵法造诣远比想象中高深!
凌婆盯着烈阳尊者,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晃了晃脖子,寒声道:“老鬼,你不是盼着我们进来吗?今日便如你所愿!”
说着,她举起手中凝结的太阴冰刃,厉声喝道:“杀!”
“杀!”
月神宫修士们爆发出震天呐喊,嘶吼着随凌婆、月景崧两位分宫主冲了进去,激烈的厮杀再度席卷整片星空主城……
不过半日工夫,曜日殿便全面溃败。
失去了阵法庇护与主心骨的修士们如同丧家之犬,争先恐后地四散奔逃。
连烈阳尊者都在凌婆与月景崧的联手夹击下,被打得灵力溃散,最终被镇压封印。
面对这群溃败的敌人,月神宫收尾极快。
但想到曜日殿高层若逃走,日后必定会没完没了地带人骚扰反扑,故而两人当机立断下令,全面追杀!一个不留!
所获之物,尽数归于自己。
一时间,所有还有一定战力的月神宫修士们,纷纷前往各个方向追杀逃敌。
如此辗转追杀,直至半个月后,一队队满脸煞气却难掩畅快的修士才相继返回。
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污,储物袋鼓鼓囊囊,显然收获颇丰。
“少宫主,这些是你要的尸体!”月景崧走上前,将六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递向周清。
“还有这些,是搜魂后无用的元神,一并给你。”凌婆也递来一个膨胀的灵兽袋,袋口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魂气波动。
周清满心激动地接过,有了这些,接下来恐怕整个地至尊所需的灵力与气血,都不用再发愁了!
“多谢两位前辈!”周清郑重道谢。
“该谢的是少宫主才对!”凌婆摆了摆手,眼中满是赞叹。
“没想到少宫主的阵法造诣竟如此高深!若非你一招破掉那六色赤阳炎罩,我们此刻恐怕还被挡在阵外,损耗只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被曜日殿拖垮!”
周清淡淡一笑,谦虚道:“前辈过誉了。我不过是侥幸看穿了阵法的破绽,真正出力的还是各位同门。若没有大家连日来的苦战牵制,我也无从下手。”
凌婆闻言愈发赞许,话锋一转:“曜日殿这边已然肃清,接下来便是清点分舵资源、运输物资。
留给我们驰援总舵那边的时间不多了。
老婆子的意思是,索性在此地启用临时星门,先前往双盟联合作战指挥部,再转道奔赴月隐星。
否则按原路线返回分舵再出发,又得耽误一个月时间。”
月景崧点头附和:“我同意。虽说大家刚经历大战,但星门传送途中有足足三个月时间,足够休整恢复了。”
“那行,我这就召集所有地至尊布置传送事宜!”凌婆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周清长舒一口气,看向月景崧道:“月前辈,这临时星门只能直达双盟指挥部吗?”
月景崧心中一动,试探着问:“少宫主是有什么顾虑?”
周清沉吟片刻,便将当初支援储备物资营、抵抗墟烬族,后来因好奇凑近玄脂抹鲸群,意外被空间跳跃卷到瀚海星域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万鲸巢中的一切,他自然是隐去了的。
第五代宫主西陵侯的事,他只能告诉师父月溟。
月景崧听完,总算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他之前还一直纳闷,少宫主本应在荧惑星域的新兵营,怎会突然出现在瀚海星域的初阶资源区?
按规矩,新兵本该先在核心安全区熟悉星空环境,再逐步前往初阶资源区、中阶前线区以及高阶攻坚区的,原来是遭遇了这般意外。
他不由一笑:“少宫主是担心被联盟认定为逃兵?”
“逃兵倒不至于。”周清摇头,“当时不少人都亲眼看到我是被玄脂抹鲸群强行带离的,而且联盟也已知晓我六级阵法师的身份,还曾派人寻找过我。”
“我只是担心,到了双盟指挥部验明正身后,会被强行编入某个战队受其约束,目前这般自由自在的状态,反倒更适合我行事。”
月景崧了然点头:“明白了。那我先给你解释一下星门的情况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少宫主当初从修真国来到星空战场时,用的应该也是临时星门吧?”
“没错。”周清点头,“当时负责接引我的是白砚前辈。”
白砚此人,月景崧自然不认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星门分为主星门、分星门和临时星门三种。
其中主星门共九座,安置在九大主星域核心,是历代十级阵法师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打造维护的重器。
持有星战令即可通行,一次能传送数十万大军横跨主星域,是星空战场的核心交通枢纽。”
“分星门的数量比主星门多些,但依旧寥寥无几,由人族或妖族各大军团掌控,需九级阵法师常年维护。
它只能在相邻的附属星域间传送,一次最多承载万人。
打个比方,若你身上有一座完好的分星门,在能量充盈的前提下,便能从瀚海星域直接抵达荧惑星域,无需绕路。”
周清听到这里,下意识瞥了眼识海内那座残破的分星门。
如今自己已凝聚出六万两千枚灵印,等晋升七级阵法师,便能尝试修补它了。
好在所有修补材料,早在那片新生星域便已搜集齐全,倒不用再费心寻找。
而且,有关星门的情况他之前已经有所了解,如今能详细了解,总归是好的。
月景崧并未察觉他的神态变化,继续说道:“而临时星门属于一次性消耗品,靠个人修为或特殊星核驱动,可在战场任意角落开启。
它维持时间极短,通常只有一炷香,一次最多通过几十人,算是便捷的移动星门。
除了每千年一次的接引使,能免费申请前往修真国接引监察使和使徒外,在联盟那边,也能通过个人军功积分兑换。
但兑换门槛极高,需要斩杀足够多的墟烬族,或是立下巨大贡献,才能一点点攒够积分。这点上,凌婆可谓是省吃俭用……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
周清闻言莞尔一笑,并未多言。
“其实分星门和临时星门,在一定程度上都受主星门制约,或者说,它们都是从主星门衍生出来的分支体系,且都有独一无二的专属编号。”
月景崧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分星门还好些,除了能直接抵达主星门外,还能在相邻的附属星域间传送。
但哪怕是这般传送,每一次启动、每一次穿梭,都必须经过主星门的自动检测与严格审核,绝无例外。”
“检测和审核?”周清一愣,下意识追问。
“那是自然。”月景崧点头,“万一有墟烬族抢夺了分星门,带着万余人肆意穿梭,甚至直接闯入主星门所在的核心区域,岂不是要酿成大祸?”
周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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