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周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卡壳了好半天,最后只能求助地看向许朝辞。
许朝辞心领神会,“她因为打不开我的手机气哭了。”
宋周:“……”这理由简直不能更胡扯了,早知道还不如自己随便胡诌一个了。
偏偏许朝辞一脸认真地向宋周问道:“难道不是吗?”
姜黎黎一时无言,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周:“姐妹,你谈恋爱居然是这样的性格?”
宋周如鲠在喉,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于是拾起要事:“我们还是先去祝声那儿看看吧。”
到祝声病房时,争执已然结束,只有祝声一人靠在病床上,若有所思。
“声姐。”宋周一声呼唤喊醒了她。
祝声循声望去,先是一楞,随即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这绑得再多一点可以去当木乃伊了。”
这大笑的活力,看来身体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你们帮我推过去就先出去吧,我单独和声姐聊一会儿。”宋周朝身后的两人开口道。
姜黎黎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将宋周送至祝声床边就转身地走出了病房,“那我回酒店了。”
“那我晚点来接你。”许朝辞嘱咐了句,也欲走出病房。
宋周朝他点了点头,应道:“好。”然后自己挪了挪轮子。
许朝辞见状又回身给她细细调整了个舒服的视角,才走出了病房。
祝声将一切细节看在眼裏,嘴角噙笑,朝宋周打趣道:“看起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对你也很细心。”
宋周笑了起来,并不吝啬于对许朝辞的夸讚,“他方方面面都很好。”
“那也是你值得。”祝声语气满是怜爱和祝福。
宋周看向她,“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说什么?”祝声低头用手蹭了蹭鼻头,目光闪躲,“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说你和钱程。”
听到钱程的名字,祝声一怔,而后又释然一笑,“你都知道他来了啊。”
“嗯。”宋周点点头,“说是医院通知来的。”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去找司机的路上,被人违规放在上层置物架的被褥砸倒在了座位上,不过因祸得福,那个被褥挡在我身前给我减轻了很少的撞击。”祝声轻轻嘆了口气,,“但我当时头磕破了,疼得我以为自己快死了,大概是怕没人能来给我收尸吧,我临死前第一个想法居然是给他打个电话,不过响了一秒我就挂了。我不该打扰他的生活的,怎么样都不该的。”
祝声看起来很愧疚,宋周握住了她的手,“你也不是有意的。”
“他是从他女儿的生日会上赶过来的,我真的好过分。他还和我说,他和他妻子很早就离婚了。”祝声目光停在了她床头的一束向日葵,“我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脾气很差,老是平白无故生他气欺负他,后来看他实在委屈,我就和他立了个约定,只要他每次送一束向日葵给我,我就不生气了。这个办法很奏效,只有两次毫无作用,一次是分手的那天,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祝声和钱程从无人看好走到了人人称羡,用了三年,但在第四年,他们分手了。
是钱程的妈妈来央求祝声放过她儿子的,那时祝声才知道生活远比小说狗血,钱程家远超她想象的富足,两人跨越阶级的爱,总会有一个摔得粉身碎骨,钱程为了她甘愿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还和家裏闹翻了。
“你们之所以现在如此笃定彼此是因为你们并不用忧心生活的柴米油盐,但如果钱程真的脱离了家,他就一无所有,你们能确定在吃尽苦头还能紧握彼此吗?还是分手吧,分手你们都能有更好的选择,你可以实现你的梦想,钱程也能有他的前程似锦。”
钱程妈妈仅凭一番话,就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祝声退却了。
她喜欢钱程,但她承受不起钱程割舍一切的爱,他应该活在他的世界裏,而不是陪着她缩居在小小一隅。
后来,挽回不了祝声,心灰意冷的钱程听家裏的意见结了婚,有了孩子,过上了属于钱程的正常生活,两个人都将波澜藏于心间,不敢表露。
直到祝声的那通电话,他不顾一切地赶到医院,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他告诉她,他的婚姻是不覆存在,真正的位置永远为她空出。
但祝声想到了他可爱的女儿,他曾经美满的家庭。
“真的还是爱吗?”祝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或许只是我和他的执念罢了。”
宋周默然。
祝声反握住了她的手,“破镜难重圆,彼此情谊多年不变的终究少数,愿你们都珍惜。”
而祝声,终究不是年少时,一腔孤勇敢为先。
过年好呀!祝大家万事如意!都能暴富!
(讲诉了祝声和钱程虐虐的故事,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