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而已。”季司似是热得不舒服,眉头蹙了蹙,额发被那汗珠浸湿,几缕几缕地黏在脸庞,他索性全部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使得他那张脸更为扎眼了,林遇生估摸这若是有花痴在场,没准得当场跪下给他唱征服,季司本人倒没什么自觉,不紧不慢地道,“你在齐飞赶到的时候就晕了,不把你带回家难道去开房么。”
“开你爷爷的房。”林遇生斩钉截铁地呛了回去,思忖片刻,“看来之前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影就是齐飞了。”
可齐飞是怎么找过来的。
林遇生一脸狐疑,季司定睛註视了一会,忽然瞇缝瞳眸,好似有丝担忧的神色从他脸上一带而过,林遇生捕捉到痕迹,问道:“怎么了?”
季司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那点担忧的痕迹越来越重,乃至林遇生还有种身处幻境的不实感,“有话就说,别支支吾吾跟个娘们似的。”
和风拂过,卷起几片枝干上的花瓣,送来一阵清香,季司的目光追随那摇摇欲坠的枝干,眼神深邃得不像是在赏景,而像是在观察一个生命的陨落,“落花洞女能哭落树叶和花瓣,这些事你是从哪听来的?”
林遇生用大拇指戳了戳门:“我家的民间传说书。”
“……”季司无奈地睨了他一眼,“少读故事多看报,别整天研究什么民间传说。”
林遇生一楞,对方的语气太过平常,平常得犹如在关心认识多年的旧友。
——可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