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总部。
李锋独自一人在房间时,手中取出黑科技昆虫监视器面板。
每当有空闲,他都会查看江玉燕的情况。
毕竟,他之前做出了系统选择,这关系到他能否获得选择三的奖励。
通过昆虫监视器的视线。
江玉燕被气势汹汹的卿嫂和秀姑,毫不客气地押送到了大堂之中。
看了一眼江府名义上的主人江别鹤,卿嫂和秀姑便向江刘氏汇报道:“夫人,我们在柴房中发现了这块神主牌······”
“夫人。”
江别鹤见状,感到不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刘氏毫不客气地打断:“闭嘴。”
“卿嫂在柴房中搜出了这块神主牌,你说,这是谁的?”
江刘氏面无表情。
在江别鹤的目光注视下。
江刘氏立即对秀姑命令道:“给我把神主牌扔在地上······”
“砰!”
随着江刘氏话音落下。
秀姑和卿嫂都想要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毫不客气地将江玉燕娘的灵位扔在地上。
木牌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砰响。
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被卿嫂押着手臂的江玉燕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被扔在地上的可是她娘的灵位啊,是她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迹,可如今却被人如此粗暴地扔在地上。
江别鹤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但在江府,江刘氏说了算,江别鹤敢怒不敢言,内心阴沉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江玉燕。
江刘氏看着江玉燕和江别鹤的反应,心中感到一阵快意,她就是要让江玉燕明白这个家是她说了算。
目光冰冷地看着江玉燕。
江刘氏气势汹汹地问道:“你告诉我,这个贱人是谁?”
江刘氏话音刚落。
冷笑一声。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江玉燕紧紧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泪光。
用力挣脱卿嫂的手臂。
江玉燕扑到地上,捡起她娘的灵位,跪在江刘氏面前恳求道:“夫人,我求你开恩,行不行?”
“这是奴婢娘的灵位,我求你饶了我们,行不行?”
在江玉燕狼狈的目光中。
江刘氏居高临下地骂道:“你这个贱种,竟敢带着这个母狗的灵位来到老娘的地方······”
“江别鹤,你没告诉她,这是我的地方吗?”
江刘氏看了看一旁的江别鹤,又对江玉燕骂道:“让你这种野种来做奴婢,已经给老爷面子了,犯了家规该怎么样?”
“该打。”
“对,该逐出家门······”
江刘氏的狗腿子,卿嫂和秀姑立即附和。
江别鹤听着她们二人一唱一和,看着她们侮辱江玉燕,感觉对他也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夫人,这种下贱的东西,怎配进咱们江家的大门?”
“也就是夫人大慈大悲,不然早就将她撵出门了······”
卿嫂和秀姑满脸谄媚,眼中尽是对江刘氏的讨好之色。
言语间对江玉燕极其刻薄。
她们当然看得出江别鹤心中不爽。
但在她们心中,江别鹤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靠江刘氏,是靠着江刘氏的干爹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离开了江刘氏和刘喜,江别鹤什么都不是。
在江刘氏和江别鹤之间。
秀姑和卿嫂毫不犹豫选择站在江刘氏这边。
即使当着江别鹤的面,也敢于侮辱他。
江刘氏听着卿嫂二人的奉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着地上抱着灵位,一副卑微模样,楚楚可怜的江玉燕。
江刘氏只感到一阵快意。
尽管面对江刘氏的刁难,听着江府之人恶毒的话语,江玉燕心如刀绞,但她仍强忍着泪水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娘的灵位。
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坚定。
原本她已打算离开江府。
现在江刘氏又给她来这一出,将她的尊严狠狠践踏在脚下,甚至还要对她娘的灵位动手,这让江玉燕心中怒火中烧。
今日所受的屈辱与痛苦,她发誓总有一天会加倍让对方偿还。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种念头在江玉燕心中生根发芽······
因此,在原本的轨迹中,江玉燕彻底黑化之后,江家的人,无论是江别鹤,还是江刘氏,或是江刘氏与江别鹤的女儿江玉凤,以及江府的其他人全都死于非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江别鹤目睹了江刘氏欺辱江玉燕的一幕。
不由无奈地对江刘氏说:“她又犯了什么错?”
“她私藏这块灵牌,就已经犯了我的大忌。”
江刘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让江玉燕彻底黑化,继续咄咄逼人,将一把砍柴刀扔在江玉燕的脚下,厉声威胁道:“给我砍碎烧了,用这把刀,你自己砍·······”
“夫人,你又何必呢?”
江别鹤见状一脸憋屈。
江玉燕闻言心中悲凉,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根本反抗不了江刘氏,只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亲爹江别鹤。
江别鹤无奈摇头,眼神回避,不敢看江玉燕,也不出言阻止江刘氏。
这一刻,江玉燕彻底对亲人死心。
江别鹤当年就抛弃了她和她娘,后来她来到江府也保护不了她,现在更是连她娘的灵位都保不住,要被逼着砍掉当柴烧,这让江玉燕心中一寒!
世界似乎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只有逍遥派的李掌门,给了她一丝温暖,两人虽萍水相逢,但李掌门英雄救美,给予她钱和令牌,与她爹江别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一刻,江玉燕心中不再顾念丝毫亲情,彻底黑化了。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心中发誓,无论是江刘氏,还是江别鹤一家人,她以后都要一一报复。
她发誓再也不要被江刘氏欺负,今日的屈辱,她一定会让江府所有人付出代价。
在江家众人的逼迫中。
江玉燕无力反抗,在江刘氏冰冷的目光中,她力重千钧地拿起砍柴刀,一刀砍在她娘的灵位上,这一刀不仅砍断了木质的灵位,也砍断了她与江家的一切。
从此她与江家没有亲情,有的只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哼!”
看到江玉燕砍断灵位。
江刘氏得意地冷哼一声,犹如斗胜的母鸡,仰着头走出了大堂。
身后跟着趾高气扬的卿嫂和秀姑。
江别鹤看了一眼伤心的江玉燕,轻叹一口气,并没有上前安慰,而是转身离开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