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然要亲自来搜查这一家,一时摸不清对待这家该采取什么态度。也就没有上来就凶神恶煞的叫嚣,而是保持了沈默。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安只好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身穿睡袍的女人,颈项上明显的吻痕,□着上身的男人,卧室裏的零乱,靡靡的味道,是个男人这时也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路德维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刻阴沈了下来。在大上海裏听人说他们的关系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前段时间回了德国,距离更加的让他想清楚了自己要得到底是什么。想到自己匆匆的把德国的事情处理好,就是为了回到上海回头找她,而她却,想到这裏,路德维希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他怎么会在这裏?”不由自主地,路德维希脱口而出。
“他是我男朋友啊。”说实话,再次看到这么养眼的金发帅哥,安心中还是有些高兴得,可是帅哥这种质问的语气就让她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在找抢劫军火的犯人,请问小姐见到了吗?”这时,路德维希身边的日本人也开口了,与他的外貌相反,那是低沈的男音,同样流利的中文。
“没有啊,我昨晚一直和男朋友在一起,没有任何人进来。”安回答着,这时候,搜查的官兵也搜了一圈,摇摇头,示意没有见到任何人。
那个日本军官接着又盯着杜谨安光裸的上身看了一下,随后摆摆手,手下的兵们都先出去了。客厅裏只剩下了他和路德维希。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谁也没有说话。
“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沈寂。
抬头看到来人,安只觉得这么多天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不断地翻腾着,叫嚣着要往外奔流。安刻意的压制着,甚至用上了自己的真气,可是修仙之人最忌情绪强烈波动,尤其安修习的还不是一般的法决,她越是压制,越是不成功,没过一刻钟,那股情绪似乎随着肆虐的真气在体内开始乱窜。
杜谨安一看身旁的安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立刻想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来的人居然是马库斯,一身得体的西装,优雅的如同一个贵族,他只是站在那裏,静静的看着安。没有开口。
安还来不及开口,体内肆虐的真气似乎找到了出口,伴随着一股血腥味,直接从嘴裏流了出来。
“安,你怎么了?医院,快送医院!”看到安苍白着脸色,嘴角不断地流出血来的样子,杜谨安吓坏了,抱起了怀裏半昏迷过去的安就要往外冲。
同样吓坏了的还有马库斯,马库斯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会这么的刺激到她,他只是想要过来向她解释清楚的,没想到。他立刻想要从杜谨安手中接过安,杜谨安一侧身闪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见状,马库斯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有车,快。”旁边的路德维希从见到马库斯的震惊裏回过神来,引着杜谨安下了楼。
38搬家
安这么多年了,头一回进了医院,当然医生的诊断是郁结于心,情绪过于激动所致。
看到马库斯那自责的样子,这下,杜谨安大概也明白了安的所有反常行为的缘由。
“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这是安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当然,大家也都明白这裏的“他”是谁。
“安,我不想让你这么伤心的,但是请听我说完可以吗?我只要把话说完就走,不会再来打搅你。”看着安苍白的脸色,马库斯也阴郁了下来。
“迪黛梅斯是阿罗的妹妹,她一直喜欢着阿罗,为了不被阿罗发现,她来找我,要我和她一起演戏欺骗阿罗,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留在阿罗的身边。她狠善良,但是我对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什么,我想要帮她,就在阿罗面前承认了她,但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我和她,一直是以兄妹相处的。最后她为了救阿罗死了。安,即使那段时间我已经忘记了我们的过往,即使,即使我也有过其他的人类女人,但是我也从来没有从心底裏背叛过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看着安并不说话,马库斯说完后,又从上衣口袋裏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你当初不小心掉出来的照片。”说着,把照片递了过来。
但是安并未伸手去接,一旁的杜谨安伸手接过了那张陈旧的染血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