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等着你原谅我的那一天。”马库斯说完后,转身要往门外走。
“你说你没有背叛过我,可我却真的背叛过你呢。”安冷冷的话让马库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马上又快步的步出了病房,只是身侧紧握的拳头让人看出他刻意压制着的情绪。
“我不想在医院裏呆着。我要出院。”看着身边欲言又止的杜谨安,安直接要求出院,前世今生,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嗯,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办,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你看,要么搬到我那裏?”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安。
“你没有和你家裏人住在一起吗?”看着略为有些局促的杜谨安,安好奇的问。
“我自己住,家裏有下人打理,你也可以安心静养。只是单纯的居住,放心吧。”看大安促狭的样子,杜谨安不自觉地加了一句话。
“嗯,好吧。”看样子,她家都快要成为公共场所了,搬了家也好。
说完,杜谨安起身出去去办理出院手续,同时通知自己的人开车来医院。
病房裏只剩下了路德维希和那个日本人。
“他就是当初你找上了我的原因?”看到安刚才激动的样子,再结合他们的谈话,再笨的人大概都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嗯。”这次安没有犹豫,直接承认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藏着掖着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说开来。
“他,不是一般人,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让安讶异的是,路德维希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难道他能看出马库斯的不同?
“最近我会一直留在上海,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可以。我就住在德国领事馆裏。你,好好休养。”看到安没有回答,也没有答应,路德维希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终于都走了,说实话,在听到马库斯的解释后,安的心裏还是有些高兴的,可是随之而来的,却也是深深的失落,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发现被别人染指了,虽然还是属于自己,但是却烙上了别人的印记。
看着手中的照片,发黄的旧照片上是一片褐色的痕迹,那是当初的血迹,看着照片,安想着,还是先把陆忆萍当初的托付完成再说吧。其他的,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让安没有想到的是,杜谨安的别墅居然就在陆家别墅的旁边,看到旁边大门上的两个大大的“陆宅”两个字,安忍不住扭过头来看这杜谨安,“你的房子不会最近刚买的吧?”
“是啊,听到你说陆家的时候,我正打算搬出家裏去住,正好就买在了这裏。方便看戏吗。”
“今天,对面的别墅也卖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杜谨安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对面?”说着,安抬头向对面看过去,二楼的落地窗前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安嘴角本来噙着的笑容淡了下来。但是心裏却升起了一股小小的不为人知的甜蜜。马库斯,他这是准备跟到底了吗?
杜谨安的房子是个典型的西式小别墅,别墅不大,但是却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坪。白色的小房子,很像是童话故事裏的房子。安住在了二楼的客房裏,客房正对着大街,眼力好一点,就能直接看到对面的房子。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房子裏的马库斯,马库斯似乎知道安能看得到他,咧嘴冲着安露出了一个微笑。
此时正是黄昏,红灿灿的霞光盖住了两人的之间的街道,蒙蒙胧胧的黄昏,安似乎又看到了当初他们那份懵懂的幸福。
瞪了他一眼,安拉下了窗帘不再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裏,安照常上学,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被反噬了,短期内并不能再动用灵力,否则还真有陨落的危险。
马库斯每天都会给安送花,也许是知道安的心情,他从来不出现在安的面前。只知道他就在那裏,看着她,守着她。
“叮咚”终于抑制不住的安在一个休息的日子裏按响了对面别墅的门铃,当然,手裏还拿了一束花。
对面的别墅整个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梧桐树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