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阳光留下什么缝隙,即使是这样,男人还是穿戴整齐,一副墨镜的出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看到他,安有些局促,不由自主有些脸红,虽然还是对于以前不能释怀,但是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他出门,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进来吧。”男人好听的声音透漏着一股笑意。
“这是送你的。”说着,把花送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男人接了过去,放在了桌上,艷丽的中国牡丹,也只有这裏才有吧?
“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出门。”跟着他进了客厅,房间很整洁,他一个人住似乎有些大了。
进了房间,他摘掉了墨镜,脱掉了西装外套,在安差异的眼神中站到了客厅另一侧的落地窗前,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了进来,阳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安发现他□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这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几乎露出血管的苍白。这种病态的苍白,也许会有女人喜欢自己的肤色成为这样,但是,却不会有男人喜欢。
他走进了厨房,端出了一杯血红的饮料,一饮而尽。
“不用怀疑,这就是血,还记得沃尔图裏的节日吗?那是属于我们的血的盛宴。除了血液,我无法吃下其他食物。”
“这就是我不喜欢出门的原因。看着满街的食物,虽然我能控制住自己,但是对我来说,这还是种折磨。”看着有些吃惊的安,他淡淡地说。
“你是恨我的吧?”半天,安才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最初在我什么都没有记起之前,我确实是愤恨的,恨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鬼模样,无法死亡,再也不喜欢阳光,只能以鲜血为生,多少年裏,我都是这样的在问着自己。但是在我想起了一切后,我很庆幸自己能够变成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继续我们的生活,永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独自一人寂寞的永生。”
“我只是想救你,对不起,对不起。”安看着有些落寞的马库斯,也说不清自己心头现在的滋味。
这时窗外忽然下起了太阳雨,明晃晃的太阳下,细密的雨丝哗啦啦的倾盆而下,在阳光下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芒,晶莹的雨滴一滴滴的打落在窗外青翠欲滴的叶子上,随后闪着光的流下来。这样的美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他,对于这些普通人的生活,永远没有机会了吧?
他们两人,到底是谁亏欠谁比较多呢?
39事发
接下来的日子,安过的平静无比,只是隔壁的陆家倒很是上演了一阵鸡飞狗跳。先是据说陆如萍要订婚了,然后定婚宴上的一幕又发生了。最后皆大欢喜了。
“放心吧,明天就热闹了。”这是看到安不忿的眼神后,杜谨安的承诺。
于是,第二天,陆家就传来的鸡飞狗跳的吵闹声,女人的嘶喊声,甚至皮鞭声。王雪琴,事发了吗?
事实证明,看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当天晚上,当安看着出现在别墅外面那几个拿着枪的小混混时,发现了。
今晚,杜谨安要回自己父亲那裏,别墅裏只剩下了安一个人。当她听到别墅大门的轻微响动而起床时,发现了正在往别墅裏依次进入的强盗们,带头的是个身材壮硕、长相还算英俊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魏哥,今晚杜少爷不在,别墅裏的人都被我遣走了,别墅裏只剩下那个女人了。”在那个叫做“魏哥”的男人面前低声说话的,是别墅裏的管家,是杜谨安的属下招来的,看上去一幅老实忠诚的面相。没想到,居然会是裏外勾结的强盗。
“你确定这附近没有杜少爷的人?要知道,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们都别想活了。”那个叫做“魏哥”的,到底是比较谨慎。
“放心吧,魏哥,不知道为什么,杜少爷从来没有在别墅周围放任何保镖,可能他根本也不重视这个女人。”那个有着忠厚面容的管家连上露出了一种不大符合的猥琐的神情。
“既然他不重视这个女人,那别墅裏能有钱吗?”那个“魏哥”一边指挥自己的小喽罗进门,一边问着。
“魏哥,这可是鼎鼎有名的白牡丹啊,她自己以前就应该存了不少,您没看到她用的那些东西,啧啧,我都没见过。杜少爷在别墅裏放的东西也不少。反正我们干完这一票就要离开上海了,谁也找不到我们了。”
“就是啊,光雄,我听陆依萍那个死丫头说那个白牡丹可是很有钱的。还有很多她没有见过的首饰。”
最后一个进入别墅的,是一个浓妆艷抹的半老徐娘,女人虽然看上去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摇曳的身姿让她平添了一股年轻少女所没有的风韵。
“好了,让你在车上和儿子在一起,你偏要来,一会儿赶快一点,要在陆家那些人醒来前赶快走人。”原来,说话的这个人就是魏光雄,鼎鼎大名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