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想要的解答，苏白自然也就不再继续逗留。
虽然疑惑云中子为什么不说，但云中子还是让他给余秋水带了一句话。
道本就是有趣的，唯有自行去探索，方才能够得道。
对于云中子的这句话，苏白还是比较认可的。
有些事情的确需要自行去探索，只有找到了自己要走的道，最终得道的才是自己的。
别人说的，那终究还是别人的，没有人可以走上相同的道，只有借鉴而已。
临走之时，苏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话。
“师兄为何不去虚无之地拜见二师伯呢？”
云中子面色略微有些难看。
说实话，不是不去，是真的不敢去。
他依稀记得当年和几位师兄前往虚无之地拜见老师的时候，当时老师甚至连大殿都不让他们进，只是极为冷淡的说了一个字。
“嗯。”
……
苏白走了。
云中子却依旧站在原地。
对于苏白的到来，云中子其实还蛮意外的。
当然，如此融洽的对话，也是他所未曾想到的。
这么多年来，他想过很多次将来有一天，曾经的截教弟子会来找寻他，见面之后，要么天崩地裂，要么移山倒海。
可像现在这般如此平静的面对面聊天，这不禁让他回想起了当年在昆仑山时，他和师叔座下弟子论道时的场景。
昆仑山论道……
多么久远的几个字。
……
离开终南山，刚走没多久，黎山老母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苏白的前方。
见到黎山老母，苏白猛地一窜，便直接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师姐，你没走啊。”
“自然是放心不下你，虽说那云中子是个福德真仙，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难以向老师交代。”
“怎么样，得到想要的了吗？”
“那云中子可曾为难你？”
苏白微微摇头道：“想要的却是没得到，不过那云中子也并未为难我，他还请我喝茶呢。”
黎山老母眼睛微微一眯。
喝茶？
就喝茶？
黎山老母并未多言，但是在心里却已经记下了。
抱起苏白，她笑着说道：“这便回去了吗？”
苏白点头说道：“此番出来倒是收获不少，虽然没有得到关于炼器一方面的解答，但也不错了。”
“此间事了，再留此地也并无多大意义，还是早早回去，先给师父把鱼给献上。”
黎山老母也并未多说什么，一个转身，便带着苏白回到了天庭。
站在入口之外，黎山老母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摇头道：“师弟去吧。”
苏白站在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老妪：“师姐不随我一同进去看看师父吗？”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跟着苏白一同进入其中。
可是如今，她却陷入了犹豫之中。
并非不敢，也不是不能。
而是她现在的这般模样，即便是进入其中，老师也难以认出她来。
这么多年，她的这幅模样，早已经深深刻入她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