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资现在多少钱?”
“2500。”
“给你涨点工资怎么样?”
“好啊!那要找一个理由,别让林总怀疑。”
“你想的还挺美。一年3万块钱,都能顶上10个工人了。再给你涨工资,你拿着不感觉烫手么?”
这话把许妙气的胸脯又高高的鼓了起来。
她决定今天晚上再也不搭理对方了。
在吃面的时候,陈北突然接到了一个正式打来的电话。
他还以为是黄海,结果接起来却是前段时间,来江城的警察,王卫国。
听到对方的声音,陈北对坐在对面正玩着车钥匙的许妙说道:“去车里把我的烟拿过来。”
“王哥,是王哥吗?我这边信号不太好。”
“陈总是我,我是老王。”
“哦哦哦!王哥,你好啊!”
“是这么个事,前段时间在江城说起林姑娘的师傅,我回来特意查了一下,原来林姑娘的师傅被判了12年三个月,下周三正好是出狱的日子。”
陈北愣了一下。
心想,谁让你查的?
据陈北所知,林红缨对于自己的师傅并没有多少感情。
从她偶尔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中,陈北也知道,林红缨在小的时候,她师傅为了让她练功表演,只要是她稍微一懈怠,就要挨一顿毒打。
换成是现在,那就是妥妥的虐待行为。
所以林红缨在师傅落网之后,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难过。
陈北猜测,林红缨的心中应该是觉得,对方虽然养育了她,给她一口吃的,但同样的,林红缨的表演也为他挣了不少钱。
所以说,两人在分道扬镳的时候,缘分就已经尽了。
现在,这个老王突然横生事端,自觉的是干了一件好事,却把陈北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假如自己不知道林红缨师傅要出狱这件事情,那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知道了却不告诉她,就有些说不过去。
至于林红缨做什么样的决定?自己也会随着她。
横竖不过是多一张口吃饭的事情,对方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在里边应该是已经教育过来了,陈北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威胁性。
能在街口打死人,想来智力也肯定是非常一般。
陈北想着自己的心事,就听到老王在对面歪歪歪歪歪个不停。
“哦,听到了王大哥。刚才信号又卡了。”
“陈总,那天你来不来?来的话,我去接上您,然后到监狱门口等着。”
老王说完这话,陈北突然想到,对方不会是想着钓鱼执法。
把自己骗到郑市去,好下手吧?
不过片刻后他又摇摇头,应该不至于。
王建国投案自首,而且已经判了,这就相当于把去年的那件案子给抹掉了。
就算是翻案,也不会这么快。谢林说的很对,短时间内翻案,这就相当于是在打在职领导的脸。
“王大哥,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要回去跟红缨商量一下,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商量好之后我再打给您。”
“哎哎,好嘞。xxxxx,这是我的传呼号。您来郑市了,到时候我给您当向导。”
“谢谢了,王大哥。”
挂断电话后,陈北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直接走出了面馆。
出来之后,他就看到许妙正抽着自己的烟,在仰头吐着烟圈。
侧面望过去,竟然还有一种破碎感。
“喂,我不是让你出来拿烟给我吗?你自己怎么抽起来了?”
许妙用白眼珠撇了他一眼。
“你是想让我给你拿烟吗?你就是想把我支开罢了。”
陈北直接从对方手中拿过烟盒,自己点了一支,笑道,“说破就不好了。”
“哼,虚伪。”
“你怎么学会抽烟的?”
“我跟程娟学的,她就抽烟。”
“又不是什么好习惯,学这个干什么?”
“那你怎么抽的?”
“我都抽几十年了。”
“从上辈子就开始抽的?”
“嗯,你这话还真说对了。”
“有钱人的嘴里是一句实话也没有。”
陈北想了想,问道:“你跟程娟走的很近?”
“对呀,还不是以前你吩咐我,让我套套她的老底儿,我就舍出自己这几十斤,陪她睡了两晚,把她的心里话全部套出来了。把她的坏毛病也学会了。”
“牺牲这么大呀!看来不给你涨点工资,说不过去了。”
“涨多少?”
许妙一脸期待。
“50吧。”
“算了,别为难您了。”
“你再给我办一件事,去打听打听程娟,对王贵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评估一下他们俩有没有复合的可能性。”
许妙听到这话,问道:“咋了老板?你是不是对人家老婆格外感兴趣?”
“我跟你说正事呢,王贵川和程娟现在管理着建筑公司,王贵军,我准备让他管理建材公司,假如他们两个真有那么一丝复合的可能性,那我的这个建筑建材公司,几乎全部在一家人的手中,这是非常不健康的,要避免这种情况。”
“假如程娟对王贵军余情未了,那这个王贵军我是不会用的,你明白吗?”
“嗯,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是?坚决不能让程娟再吃回头草,对不对?”
“呃......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那行,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两天之内我就给你打听出来。但是,这是工作之外的事情,你有什么奖励?”
“涨500块钱工资,行不行?”
“成交,拉钩!”
陈北皱眉望着她,“你幼稚不?”
“不拉钩我就不给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