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眼角沾着的红晕像极了情动时染上的情潮。
顾少秋拿他没办法只好由他抱着,只不过越是贴的紧自己越是能感觉到隔着裤子男人丝缕未着的地方。
顾少秋忽然有些冲动,他动了动唇想顺着莫然的话匣子接下去。可抬眼才发现二人的四周还杵着四五个保镖,打头的乔岩像是个小媳妇一样手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生无可恋地盯着他二人看。
顾少秋这才把自己不清醒的情绪给抛在脑后,毫不留情地把莫然从自己怀裏拉开。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莫然露在外头的腿给包的严严实实。
“你为什么不听乔岩的话?”顾少秋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善。
顾少秋不知道莫然等了他多久。从那天在医院答应来看莫然开始,莫然就在窗户边静静地等着顾少秋来。
第一天,他笑着和乔岩说他想等秋秋一起来吃饭。然后饭冷了一遍又一遍,楼下的车子换了一辆又一辆,顾少秋都没有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了出院的第五天。
他等来的依旧不是他的秋秋。
莫然是难过的,尽管他傻,但是他依旧知道什么是难过。乔秘书的回答永远是,“只要您乖乖的听话,顾总一定会回家的。”
可是五天了,他乖乖的听了五天的话。顾少秋还是没有出现。
莫然的世界裏只有顾少秋,也只认识顾少秋。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忍受着周遭陌生事物带给他的恐惧不安,乖乖的等待着顾少秋来。
好不容易看到顾少秋了,对方给他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的雀跃而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我五天没见过你了……”他小小声地反驳。
可是顾少秋给他的却是一声什么也不是的冷笑。
“你过去不也经常见不到我?三个月不见,也不像你现在这么矫情的。”
他的雀跃他的期待,在顾少秋眼裏只是矫情。
莫然低下头,乖乖的他不敢说话。对着手指对了半天,忍住了要滑下来的眼泪,给顾少秋露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错啦,下次……下次会改的,秋秋别生气。”
不会针锋相对的莫然,就像是个被剔了骨头的鱼,看上去既丑陋又滑稽。
边上的保镖们纷纷憋笑,被莫总欺负惯了的他们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只有乔岩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名状的辛酸。
“你做错什么了要和我道歉?”顾少秋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样的莫然格外的令人不适。
“我惹秋秋不开心,就是……”
“你什么时候让我开心过了?”
是啊,从过去开始就一直不顾他的感受和他结婚,逼着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连到了最后要离婚了,他都要整点变故让顾少秋期待的这一切被毁了。
“我……”傻乎乎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顾少秋,他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裏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