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顾少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眼前的这栋小别墅是他和莫然生活了四年的小家。也是见证这段荒唐婚姻的地方。
顾少秋不像是莫然,他对这段婚姻本就没抱什么期待,所以对于这个所谓的家他认为只是关着他的牢笼。
每一次车停到楼下时,他总是得反覆说服自己才能让自己走进去。
已经五月份的天开始有了夏天的痕迹,穿着西装光是坐在车上都有些闷热。顾少秋把车停在楼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刚刚吸了一口,烟草的苦涩和刺激就让他把嘴裏的烟取了下来。
别人总说烟是排解苦闷的宝物,但是学不会抽烟的他,此刻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望着手裏点燃的烟发呆。
顾少秋把烟熄灭后,还是选择下了车。
门外守夜的保镖见到顾少秋之后有礼的冲着顾少秋问好。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是他和莫然回国后就被莫然带在身侧的,除了莫然能命令他们之外,也只有顾少秋能够差遣了。到了后来,莫然的权利完全被顾少秋架空,这些保镖也就只听自己的话。
顾少秋很好奇莫然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保镖在身边,毕竟他俩回国也没几年,行事虽高调但也绝没走过违法途径。树立起的敌人也就只有苏氏一家。
莫然把这些人留着,属实奇怪。
但是顾少秋也没想太多,毕竟这些保镖在莫然傻了之后很大程度上起了作用。
还没等推门而入,门内就传来了劈裏啪啦一阵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砸坏了。
顾少秋皱了皱眉,把门推开之时,就看到男人只穿着一件衬衫光着下半身就从楼梯上跑下来。
暖色的灯光下男人那因足不出户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而看着多了些红润。过场的衬衫虽遮住了前面的部位,但是由于跑动衣服后摆一掀一掀的,还是能时不时露出后方那圆润柔弱的地方。
他头上身上都是水,身上的白色衬衫也因为被水浸透而显得透明。隐隐约约地叫人能透过那单薄的衣物看到胸前那两点红萸。
这幅景象,看得那格外熟悉莫然身体的顾少秋呼吸明显的一窒。
“莫总,澡还没洗您跑哪裏去?”从房间裏追出来的乔岩手上揣着条内裤,脸上满是被人用爪子挠出来的红痕。
看到了楼下已经回来的顾少秋,他一脸无奈的哀嚎,“至少把裤子穿上去再跑啊!”
男人哪裏听得到他这话?他得意地一边跑一边冲着身后追来的人挤眉弄眼,“我要自己去找秋秋!才不要洗澡!哼,你们去跟秋秋告状我也不……”
话音刚落,男人低头就正好和楼下站着的顾少秋四目相对。那张清俊的脸上先是楞了楞,随后就溢满了笑意。冲他喊到,“秋秋!欢迎回家!”
说着,男人张开双臂将顾少秋整个儿圈住。像是个讨巧的小猫儿一样,将自己的小脸埋在顾少秋怀裏轻蹭。
而顾少秋则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用自己的手扶住男人的腰免得他摔倒。
是温热的,这一直是莫然的体温该有的温度。只是莫然的腰比印象裏稍稍有了肉,手摸上去舒适的让人不舍得撒手。
但是犹是如此,顾少秋还是想要将怀裏那个朝自己越粘越紧的傻瓜推开。谁知手上还没用力,小傻瓜就伸手揽住了顾少秋的脖子,委屈巴巴地撅着小嘴亲了亲顾少秋的脸颊,“我好想你,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