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建筑和小城截然不同,就连空气也浑浊得连呼吸都有些不适应。顾少秋英语虽然不错,但是他不爱和周遭的美国人交流,整天独来独往的。
就在顾少秋以为自己要这样混过在国外的四年时,却不想班裏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叫莫然,中国人。我知道你们听不懂中国话,但我也听不懂你们的洋屁。反正一句话,莫小爷我以后要在这裏念书,以后给我客气点,当心我的拳头不饶人。”
讲臺上,一头干练短发的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面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美国人异常嚣张的做着自我介绍。
也不理身边的教授如何询问,“can
you
speak
english?”他依旧我行我素的说着中文,说着说着抬起头正对上了那一脸惊讶的顾少秋。
男人弯了弯唇,径直走向了顾少秋。顾少秋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身边那些老美说了什么,莫然又对自己说了什么他全然听不见。
只是感觉到最后莫然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挨着自己坐了下来。
“哟,顾少秋,有点巧啊。又是同班同学了。”
莫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像上扬着,就像是一直狐貍做坏事得逞了似的,让顾少秋有不祥的预感。
顾少秋伸手推开了莫然,“你怎么来这裏?别跟我说是跟着我来的。”
“谁跟着你来?你自作多情什么?”莫然说着从口袋裏掏出一支笔,和一本压的皱皱巴巴的书,摆在顾少秋的面前,“我是来学习的,你看,我还有书呢。而且我和你那种靠家裏花钱进来的不一样,劳资是凭实力考进来的,牛逼吧?”
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看得顾少秋有些想笑,他给莫小爷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指了指已经开始讲课的教授给莫小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少秋虽然不知道莫然考进来是不是真的为了学习,但是他知道因为莫然的出现,他在异乡的生活不再那么难熬。
他俩在学校裏一起陪伴着学习了大半年,除了睡觉两人寝室分开见不着面之外,他们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顾少秋对莫然没什么好印象,在一起的时候也一直在吵架。可是除了莫然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说话了。
然而莫然有一天忽然浑身是伤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顾少秋有些意外。
“你怎么了?”顾少秋赶紧从书包裏翻出外伤药给莫然嘴角被打破还在流血的地方上药。
莫然疼得不住地吸气,“那群美国佬欺负人呗,大半夜的逼着我给他们付酒钱。劳资也穷的叮当响,哪有闲钱请客嘛!”莫小爷气得拿拳头砸桌子,可是牵动了手关节伤的伤口他又嘶嘶嘶的吸气。
顾少秋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打架输了?”
“啊……怎么可能,我可是莫小爷。”莫然信誓旦旦,依旧嚣张跋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的,知道莫小爷厉害了。所以后来怎么样了?”顾少秋问。
莫然挠了挠头,“一个被我卸了一只胳膊,还有一个被我把脸挠花了……呃,最后一个比较惨......”
“怎么了?”顾少秋问。
“头被我用啤酒瓶打破了。”莫然说着,难得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来,“我跑是跑了,但是……那几个人貌似是我们学校的,还住在隔壁寝室。顾大帅哥,听说你打算在学校外头租房子,要不要考虑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