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樱发的女孩在厨房裏泡着牛奶。纯白色的t恤遮住了她纤细的腰身,被扎成马尾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这样安静而温馨的场景,被站在楼梯间的金发男孩收入眼底。
转身,发尾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女孩走出厨房,将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桌子上。
抬头,对上金发男孩那双天蓝色的眸。“酷拉,早安。”
“早安。”酷拉皮卡回应道,然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酷拉皮卡一落座,近藤梓裳就将牛奶和切好的面包片推到他面前。然后,两人默默的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
自友客鑫拍卖会之后,近藤梓裳就跟随着酷拉皮卡,和他一起寻找火红眼。直到现在,已经有了两年。
这两年裏,他们寻回了十几对火红眼。
在外人们看来,他们就像情侣一般。有他的地方,一定会有她。
后来,他们买了一栋房子,两人住在裏面。她每天为他做饭,无微不至的关心他。他们,像一对夫妻一般。
只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关系永远只徘徊在暧昧阶段。
两人有各自的房间,却是在一张餐桌上吃饭。两人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却冠冕弹簧的用“习惯”这个词掩埋了心中一切真实的感情。
这两年间,近藤梓裳并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她已经对他倾尽了她所有的温柔,她的眼裏看不到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也有人连续追求了她一年,最终却是只能心灰意冷的放弃。
对于现在的状况,近藤梓裳很满足,因为她能待在他身边,这比什么都重要。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近藤梓裳轻轻放下手中的牛奶,去开门。
一打开门,入眼的便是一大束鲜艷的玫瑰花。顺着玫瑰花看过去,是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黑发黑眸的男人。
“嗨~~亲爱的,最近过得还好么?”声音清脆悦耳,却是令近藤梓裳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请问你是谁?”近藤梓裳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人。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男人捂住胸口,一副很心痛的样子。
“对不起,我想,我并不认识你。”这么说着,近藤梓裳想要直接关上门。
男人一手撑着门,阻止了她的行为。“我们昨天还通过电话哦。”
昨天?昨天她分明只接到过麻仓言的电话。
等等。
近藤梓裳仔细打量起了男人,然后发觉,他的确和麻仓言长得有些像。但,细小的喉结,平坦的胸脯。无论怎么看,面前的人绝对是男人没错。
“荷尔蒙饼干,你知道吧?”男人稍微放低了一些音量,对近藤梓裳眨眨眼。
荷尔蒙饼干?gi裏的卡片之一。近藤梓裳瞪大了眼睛。天!也就是说,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麻仓言!那么,这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是假发,这一双黑眸也是因为戴着隐形眼镜的缘故。
看近藤梓裳的表情,麻仓言就知道她明白了。
“那么,亲爱的,现在可以接下我的花,让我进屋坐坐了吧?”
近藤梓裳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可以。”
不得不说,在看到近藤梓裳抱着一束鲜艷的玫瑰,和一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酷拉皮卡楞住了。
与她相处了两年,对待追求者,她从来都是礼貌却冷淡的态度。鲜花,礼物,她从来不收。但,现在,她却抱着一束玫瑰,嘴角还噙着一丝微笑。
突然之间,觉得胸口有些闷。
“不介绍一下么?”麻仓言不客气的坐到酷拉皮卡对面,眼神颇有些挑衅。
近藤梓裳见她要和酷拉皮卡装陌生人,也只好配合她。
将玫瑰花放在一旁。“他是酷拉皮卡,是我的.......朋友。”最终,她还是用了朋友这个词。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明确的定位。
“朋友?”麻仓言挑了挑眉,对酷拉皮卡伸出手。“你好,我叫炎,是梓裳的追求者。”
炎?追求者?近藤梓裳黑线了一下。
“你好。”酷拉皮卡伸出手和麻仓言握了握,语气平静,脸色却是不太好。
松开手,麻仓言看向近藤梓裳。“梓裳,我还没吃早餐。”
“我去帮你弄一份。”
“不用了,把你的牛奶给我喝几口就行了。”
不等近藤梓裳同意,麻仓言就拿过近藤梓裳喝到一半的牛奶,喝了起来。
这一举动,令酷拉皮卡的脸黑了一些。
看着麻仓言嘴边那一圈白色,近藤梓裳无奈的摇摇头,将纸巾递了过去。“你都弄到嘴边去了。”
“那就麻烦梓裳你帮我擦擦了。”麻仓言起身,靠近近藤梓裳,表现出一幅暧昧的样子。
近藤梓裳嘴角微抽的把纸巾塞到她手上。“你自己擦吧。”
“梓裳,你又伤了我的心。”嘴上这么说着,麻仓言还是自己擦起了嘴边残留的牛奶。
“梓裳,梓裳,带我到你的房间去看看吧。”麻仓言一刻也闲不下来。
“好的。”近藤梓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酷拉皮卡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到。“男孩随便进女孩的房间不太好吧。”
“没关系——”她不是男的。话说到一半,近藤梓裳就打住了。麻仓言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是男儿身,近藤梓裳只得无奈的在心裏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