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梓裳都不介意我进她的房间。”麻仓言笑得一脸得意,话说得也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不爽归不爽,别人近藤梓裳都说没关系了,酷拉皮卡还能说些什么?
毕竟,他并不是她的谁。
一进房间,麻仓言就偷笑。“哟~~你和他都同居了啊,good
job!”伸出大拇指。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还能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同居么?”近藤梓裳白了她一眼。这家伙,无论过了多长时间,还是这么爱调戏她。
“至少字面意思没错,你们是住在一起啊。”
“好了好了,我可说不赢你。你怎么来之前也不通知一声啊?”
两年,不长也不短。她们经常有通电话,但却一直没有见面。没想到再见面,她居然是以男儿身相见。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麻仓言说着,摆了个pose。“怎么样,帅不帅?”
“帅帅帅。”近藤梓裳捂嘴笑了起来。
“告诉你哦。”麻仓言眨了眨眼睛,“刚才在路上,还有美女对我抛媚眼。”
“那个美女大概近视了,连人妖和男人都分不清楚。”
“餵餵餵,人妖什么的,太失礼了吧。我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麻仓言非常“爷们”的拍了拍胸脯。
“话说,除了荷尔蒙饼干以外,你还带什么卡片出来了啊?”
“卡片是飞选的,除了‘荷尔蒙饼干’以外,就是‘大天使的呼吸’和......”顿了顿,麻仓言脸上的笑容温柔幸福了起来。“‘彩虹钻石’。”
“‘彩虹钻石’?”近藤梓裳惊讶得声音都变调了。“飞坦向你求婚了?”她这才註意到她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也算不上求婚。”挠挠头,“结婚只是一种形式,那种麻烦事他才不会做。”
“说的也是......”
“可是啊,这枚戒指有着永远不会分开的意义,这比形式上的东西重要得多,这也是我真正想要的。”
近藤梓裳轻笑,“你们,真的很幸福呢。”
“恩。”麻仓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嘆了一口气。“我一直觉得,感情这种事只能靠自己,但......你和酷拉还要维持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到什么时候?”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她已经如愿待在他身边了,不是么?
“爱情是宽容的,也是自私的。”暗酒红色的眸子裏满是认真,“当酷拉有了喜欢的人后,他身边站的人就不会是你了。”
“......”
那个时候,她该离开么?两年的相处,令她变得有些贪心。当站在他身边的不再是她,她真的能够默默的离开么?
“两年的时间,我不相信酷拉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如若真的没有感情,何必让她跟随,而且一跟就是两年。“他明明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却不接受也不拒绝,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不在乎。”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蓦地,麻仓言转身走了几步,将房门打开。“我想,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酷拉皮卡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外。
他们两个进了房间后,他没有了食欲,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一直都知道,对于她来说,他是特别的。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却像是在无声的告诉他:你并不是她唯一的“特别”。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因为,他们只是朋友。
然而,察觉之时,他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们的对话,他基本都听到了。稍微有些惊讶于这个黑发黑眸的男人是麻仓言后,之前心裏的沈闷一扫而空。随后,在听到麻仓言说他明知道她的感情,却不接受也不拒绝时,他微微低下了头。
他真的,很自私呢。
近藤梓裳楞楞的看着酷拉皮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麻仓言出声打破了沈默,“酷拉,她可以等你一个两年,两个两年......直到她死去。最终,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什么。”
“我......”欲言又止。
“这始终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如果你不能回应她,就请放了她。”麻仓言对酷拉皮卡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向近藤梓裳。
“该说的我都说了,能做的我都做了。”她轻轻的拥抱她,“爱到累了,我会借肩膀你靠。”
麻仓言走后,两人都沈默了起来。
直到第三天,酷拉皮卡在近藤梓裳做早餐的时候,很突然的从后面轻抱住她。
“请继续待在我身边,然后,给我一些时间。”
身体一颤,随即点头。“恩。”无论多久,她都会继续等下去。
又一个两年过去了。
在近藤梓裳生日的这一天,她收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礼物——
一枚样式简单的戒指以及——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