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庞大的地下下水道中,身为王权者的绿组成员的居住场所,却是类似于家具展览会的样板间。
不过,由于绿王比水流的能力,他可以让这间屋子在地下随意的搬迁,瞬间来到一百多个出口处附近的通道。
“流,警告完那个小侦探了。”
凤圣吾懒洋洋的拿着手中的堕天使牌啤酒晃进了样板间汇报了自己的成果,然后就瘫在了房间裏的沙发上,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比水流,
“我可不擅长狙击啊,幸好那小子有着一股迷之运气,差点以为他就要死了。不过,流他可看起来不像是想要放弃的样子。”
想着那个漆黑的房间裏,一开始很识相的小侦探,在长久的沈默误以为他离开以后的动作,凤圣吾挑了挑眉看向了正在操纵网络的比水流。
“侦探的话,就像是猫,一旦闻到了小鱼干的气息就绝不会放手的。”
眨了眨眼睛,看着屏幕上收集到的工藤新一编辑的代码,比水流露出了惊嘆的表情,
“不愧是救命恩人呢,这样的权外者却想着拒绝异能力么?”
听着比水流的话语,躺在沙发上的凤圣吾,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因为离家出走住进了教堂的工藤新一。
年幼、聪颖、高情商,短短两天就在教堂中如鱼得水的孩子,自然也进入了身为灰王的氏族们的视线,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他们甚至创造了工藤新一接近凤圣吾的机会,就在两个人心知肚明会相见的时候,赤王堕剑了。
王权者的堕剑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
那一天在横滨的人的眼裏,爆裂的红色在一瞬间在空中炸开,一场红色的带着火焰的流星雨降临了。
哀嚎声、痛哭声、祈祷声、一切的一切被凤圣吾在了眼裏,他努力的想要支撑起一片屏障,他想要庇护人们。
他失败了,原本应该被保护在教堂地下室的小男孩,却突然出现在了这片被炙烤的土地上,就在那个孩子出现的那一刻。
鲜艷的红色消失在了所有的人的眼裏,天上残破的青王的剑,就在那个时候以后再也没有在羽张迅的头顶出现过。
“原来是地震了么?不过,那是什么海市蜃楼么?”
在人间地狱裏,投下了一丝的微光的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板着小脸,利用着自己书上学到的知识,开始毅然决然的在废墟中搜寻着。
“赤王被青王斩杀了么?干得漂亮啊!”
随着外界的平静,他的氏族陆续的从身后的教堂中走了出来,他们跟男孩一起加入了搜救的队伍,其中的一名氏族看着凤圣吾凝视着工藤新一的背影,随意的拍了拍自家王的肩膀:
“哈哈,没想到这个小子胆子这么大,王你觉得他怎么样?”
对于自己氏族的话语,凤圣吾没有回答,他感知着自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力量,註视着那个忙碌的背影,自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随口道:
“还是个孩子,他不适合。”
也许是因为工藤新一给他留下的映像太过于强大了,在从废墟中找到了被压倒的比水流以后,面对这位在废墟中称王的孩子,那近似猖狂的言论——解放石板,让所有人拥有异能力的梦想,他并没有拒绝。
三天后,工藤新一的父母终于找了过来,从凤圣吾的氏族手中接过了自己调皮捣蛋的儿子。
凝望着幸福的一家人打闹的离开的背影,凤圣吾垂了垂眸离开了。次日,灰王氏族解散,世人再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从书桌旁传来,看着开心起来的比水流,凤圣吾又灌了一口啤酒,在茶几上一边写着今天的晚饭清单,一边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
“赤王跟青王失去了力量,而且记忆都有了一丝的变动。真是有趣啊,没想到工藤君的异能力觉醒以后更强了,仅仅只是看到了氏族身上的火焰,就连带着否定了两位王的力量呢……”
听到这一句话,凤圣吾的瞳孔紧缩,从门外回来的御芍神紫也心惊了一下,早就听闻了不要去招惹这位侦探,却没想到这位的能力这么可怕。
“糟糕,须久那去找他了。他不知道那个侦探的能力。”
“埃,我没有跟他说过么?”
看着一脸迷惑的自家王,御芍神紫头疼的扶了下额。
怎么说呢,应该说了,但是开会的时候,那个小鬼在玩游戏吧?
“那可是糟糕了,好不容易黄金之王失去了两个助力,到头来我们也要失去力量了么?”
凤圣吾打了个呵切,躺在了沙发上,举着手中的啤酒,头顶的吊灯打在了边缘的金属上,变成了一颗手中的星星。
对于凤圣吾躺平准备随着事件发展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翻窗出现在了房间裏,瞬间所有人看向了居然没有去找人的须久那。
察觉到了所有人註视着自己的目光,须久那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