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美国的贝尔摩德小小的打了个喷嚏,歉意的看向四周关心的看过来的人们。
她从导演旁边的小凳子上站了起来将金发大波浪卷发撩到身后,走向了一旁的角落。
拍摄的导演看着那位大明星的助理上前,便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片场中央的人们继续。
瞥了一眼再次上演的男主与情人的离别,带上了茶色的宽边眼镜的贝尔摩德看着古老的钟楼下,聚集的粉丝们,头也不回的问道:
“最近那位先生,没有传信么?”
“没有,日本分部的人最近也没有传信过来。”
身着黑色西装,假装在关心的助理,口中吐出有关于酒厂的消息。
“哦?”
听到了有趣的消息的贝尔摩德,似笑非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低头恭敬的年轻人,
“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嗯,没有消息的话,大概是好消息吧。”
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开却又在墨绿色的眼眸看到界面以后,快速的合拢了,
“算了,接下来……活动全部推掉!”
听着女人任性的话语,助理并没有阻拦,而是跟着贝尔摩德进入了洗手间。
三十分钟后,一个助理从男洗手间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贝尔摩德随后也很快的走出了女洗手间,来到了导演的身旁。
“正好,接下来是你的戏,克丽丝!”
高挑的身影走向了依然待在中央的男主角。
“预备,《秘密谋杀》第二十六幕,开拍!”
同一时间日本横滨
“太宰,走这边!”
对于,乱步先生突发奇想想要尽一下身为家长的义务,在太宰治的算计下,最后陪伴人选落到了他的手裏。
看着大步向前不容置疑的江户川乱步,自告奋勇的出来做陪同的太宰,认命的跟上了还是个路痴的人。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在横滨徘徊了整整六个小时了,至今没有偏离任何路线,在现名为武装出版社的周围绕了整整128圈。
久坐不动的小可爱全凭对自己的自信才坚持了这么久,就跟在赌场上永远相信自己下一次会押对一样的赌徒。
路痴就是这样看着所有的路都很眼熟的情况下,永远押错註的人。只有失去了所有的筹码,才会下场。
嘛,不过赌徒就是上场了永远不会想着输的人,这么一想竟有些可爱呢!
太宰治看着前往东京的新干线的站点黑暗下去的影子,歪了歪头看向已经放弃跑向了旁边的点心店的江户川乱步,微微笑了笑。
恩,怎么说自己也像是一个赌徒呢,这个梦太美好了,现在还不想失去。
被人间失格触碰到也不曾消失的织田作、同在出版社的安吾、妄图挖人跳槽写作的森医生、超级有才华的芥川、变成了一米五五的中也、喜欢画本子的被称为森茉莉的爱丽丝等等。
emmmm,最后一个还是有些头疼的。
“这个、这个、这个,统统打包,太宰~过来付钱!”
呀裏,被看穿了么?不愧是乱步先生啊。
认命的从口袋裏拿出了黑卡,在微笑着的大婶的眼中划下了一笔不菲的数目,带着江户川乱步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灰泥墻,配着被夜色遮挡了光彩的浅红屋瓦,在树木的掩映下,仿佛是一个蹲守在地择人而噬的怪物。
但是站在楼道口,不时的推着鼻梁上金丝眼镜的男人侧头唇瓣张张合合,立在一旁身姿笔挺的穿着沙色风衣回应着的人,像是察觉到太宰註视的目光,侧头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真是的,这样子哪怕前方是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踏进去啊!
江户川乱步看着跑向了迎接两人的组合,回忆着自己无意发现的那个带着温柔与哀伤的微笑,将手伸进了零食的袋子,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轻轻的将袋子放到眼前,左眼探进了黑暗,右眼却是欢聚。
“乱步,该回家了!”
耳熟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乱步顺势将头向后仰去,看着面容严肃的福泽谕吉,眨了眨翠绿色的眼眸,将手中的袋子随手一抛,拉住了来人的衣袖:
“嗨嗨,乱步大人要吃鸿福路的点心。”
福泽谕吉低头看了看用衣袖偷偷擦着自己的手的人,目光下垂盯在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乱步,你今天吃了多少零食?”
“呃,一包,就一包……好吧,两包,真的就两包!”
被质疑的侦探猫猫面对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福泽谕吉,心虚的跑进了宿舍楼,偷偷在门板后,观察着男人脸上的神色。
发现好像没有生气的时候,欢快的跑向了楼顶,打开了昏黄的灯光。
皎洁的月亮爬上了夜空,一片宁静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了大地上,东京的高楼的楼顶跟下方的喧闹仿佛就是两个世界,工藤新一站在楼顶,伸出自己的双手比出了一个方框,按照着自己脑中的酒店位置,构建着狙击点的选择。
他不停的向后退着,直到退到了天臺的边缘停了下来,低头,而后单膝跪地,看向了地面,干凈的地面没有残留下任何的痕迹。
“也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