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摸了摸下颚,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想着最后一个地点。
思索着最后的大楼——萨拉夫大厦。
计算了一下距离,就在准备离开前往的时候,一道属于青少年的脚步声从通往天臺的通道中传来。
那脚步声有种说不出的轻快,好似被愉悦包裹的风,是喝醉了么?
一张稚嫩的脸慢慢出现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裏、身着黑色苇中学园的校服的少年,原本哼着的歌的他,在看到天臺边的他那一刻停了下来声音戛然而止。
他认识他么?
看着少年的肢体语言表露出来对于自己的排斥,工藤新一停下了准备离去的脚步,是同伙?还是在报纸上看到过自己,对于自己的高调不爽的同龄人?或者是通常意义的尴尬?
被绿王通知来到这个地点的无色之王,内心疯狂问候绿王全家,这是要卖掉自己转移视线?
他对于这个少年的能力是很好奇,但是没有详细了解的情况下。
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本体在哪裏的他,贸然尝试的话,下场大概就是:
试试就逝世!
还没有用尽全力冲击白银之王彻底疯掉的他,在死亡威胁下,找回了仅剩的理智。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成功的堵住了工藤新一离开的路。
被堵住了的工藤新一,看着对方透露出来我很乖的模样,满脑子的疑惑,难不成这个未成年还真是那个jungle组织的一员。
不过这个架势,怎么也看不出来是干了半夜狙击这件事的组织的成员啊!
又是一阵脚步声,略带沈重却又有些轻盈的脚步,大约是个20岁左右的青年,估计手上还拿了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以为是类似枪械的东西,一把拉过门口的少年,躲在了门后。
在工藤新一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无色之王差点就伸手摸向了腰间的枪。
可是没有经过锻炼的少年人的速度,还是比不过久经命案现场的老手,手还没伸过去就被抓了个正着。
嘤嘤嘤~
无色之王假如能够重来,他大概就希望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天臺。那双淡蓝色严肃的扫过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当场死了。
“埃,没有人么?”
看着背对着两人手中举着相机的淡金色短发的青年,以为来人手上拿着的是枪的工藤新一松了一口气。
被放下了手腕的无色之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泛起了淤青的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工藤新一的后背。
察觉到恶意的工藤新一看着摸着自己的手腕的少年,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道歉:
“抱歉啊,我还以为是坏人,那个我帮你揉一下吧。淤青揉开了会比较快消失。”
“啊——”
惊天的惨叫在午夜的楼顶发出,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内,不疼了吧!”
看着彻底失去了握枪的力气的右手,无色之王勉强的扯出了一个艰难的微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从工藤新一的手裏赎了回来。
白银之王怎么还不来?
他现在已经不指望自己从这个楼顶,在有所察觉的侦探的手中逃脱了,他只希望比水流关于白银之王的情报没有出错。
“你们是朋友么?”
为了给安娜准备生日惊喜的十束多多良,看着互动良好的两个年轻人微微的笑了笑,弯了弯身体,将镜头凑近两人:
“明天我们家小公主要过生日,可以留下一个笑脸么?绝对不会外传哦!”
“没问题!”
伴着工藤新一的肯定,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的无色之王,跟工藤新一灿烂的笑容,就这样留在了这份生日礼物之上。
看着天空上的飞艇俯身而下,无色之王用尽了他单身不知道多少年的手速,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机,打开了‘蜡烛’app,消失在了天臺的两人的目光中。
皎洁的月光下,飞船再次起航,驶向不知名的远方。
坐在窗前就着月光,翻开了某人补交的作文的黑泽阵,用两侧布满茧子的手指夹起了一根万宝路,掀开了第一页,露出了一个迷惑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三次元世界
工藤看着琴酒的名场面(啊~雪莉)
脑中:唔,这样好像语文老师读课文的样子呢!
工藤浏览官方公式书:
伏特加平时住在一个老旧的公寓,房间裏贴着偶像的海报,假日时就是喝酒发牢骚,喜欢对电视节目吐槽,半夜裏因为想家会流泪沾湿自己的枕头。
脑中:想家会哭,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浮现的是林妹妹,呃,林妹妹跟伏特加,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