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里面,纪时言比较严重,也只有纪时言没人陪。
怪可怜的。
简妤把小飞熊放在床上。
小飞熊坐成一团,肩膀微耸,抽抽嗒嗒,还打喷嚏。
纪时言愣了愣,感知到小飞熊大起大落的情绪,他红了眼,眼泪也跟着吧嗒吧嗒掉下来。
简妤拿手帕无措地给他擦了擦。
纪时言顺势趴在她肩上,抱紧腰,身体虚虚压下来。
凌厌执嘴角扯了扯。
段斐也笑容依然温和,“真是感人。”
盛越薄唇抿出了一条直线。
席郁闷声索要:“阿厌,把3号柜那个给我。”
他的空间戒没了,里面收藏的关于简妤的东西也全没了。
包括简妤送他的玩.偶。
(实际上是每次抱太紧,简妤起来只能拿玩.偶代替)
席郁习惯把重复的东西分给凌厌执收着。
凌厌执没动作,手指摩挲着空间戒的边缘,“要哪个?”
席郁:“3号柜的第三个。”
凌厌执一头黑线地拿出一个粉色的兔子枕头。
席郁抱着兔子枕头,用力揉上两下,然后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简妤沉默地抿了抿唇,忍不住询问,“阿郁,你们……今天是第一次醒吗?”
席郁眼睛呆眯眯地望着她。
仰章替他回答,语气透着虚弱,大眼睛呆里呆气的:“是第一次喔,宝宝。”
纪时言咳嗽两声。
简妤看向他。
纪时言点了点头,“我也是第一次。”
简妤眼睛落在盛越身上。
银玖有点小骄傲:“我主人是今天才晕的,跟他们两个不一样!”
盛越抿嘴。
段斐也察觉到不对劲,“治疗师没有来过吗?”
凌厌执看过林宇的日报,“来过,胡族老早晚来一次。”
段斐也眼神暗了暗。
是元族的治疗能力没有简妤高,还是胡族老他们没有尽全力?
小飞熊脑子转了转:“治疗师来过很多个的,是主人他们伤太重了。”
赤蛇吐了吐蛇信子,“谁让你们去打严天霸的?”
“军长。”银玖摇摇头,“不对不对,是嬅首领先问阿序问题,阿序说了之后,军长才下的命令。”
简妤陷入沉思。
跟冥王打的那一场,看似轻松,实际上也花三天时间缠斗才能结束掉战局。
三天,整整三天,席郁跟纪时言都没有醒,甚至连盛越也昏了过去。
可偏偏,她一来就让席郁他们都醒了过来。
这个就当是她治疗有加成,算巧合,那冥王呢?
简妤沉浸在日复一日的治疗环节,睡觉轮着来,能安稳睡五个小时都算好的。
她没时间多想,只知道听从指挥安排,尽量不拖后腿。
她不愿意深.入思考嬴嬅那段时间说的话,包括对方让霍识给她专门定制的机甲战衣裙。
一个连裙子颜色都考虑到她最喜欢粉绿的母亲,简妤相信对方不会做出害她的事情。
事实上,嬴嬅确实对她很好,连让她打赢大boss都是算计席郁他们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