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天哥哥……天哥哥……”她低声呢喃着。
“范丫头,我是爷爷。”龙老爷子满目怜爱的看着范剑云,“丫头,天儿看你来了!”说完,他对着龙战天道,“天儿,你还不快过来。”
范剑云无神的双眼半睁开来,“滚!都给我滚,你们别碰我!别碰我……”她抬手费力的挥舞着,想推开人影,却无力碰到。
“范丫头,你到底怎么了?”老爷子眉头紧皱,车祸的事他早已派人去查明,就是一起连环追尾事故。
“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范剑云只管干嚎。
“剑云,没事了!”龙战天抱住白修儿走到了病床前。
“天哥哥……天哥哥……”范剑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哭了出来,她努力睁开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划过,他的声音还是这样冰冷,可却能让她心安,“天哥哥,你终于来……来看我了。”
她强撑起身子,仅凭着残存的体力,她一把握住他的手,将脸放在他的掌心哭的抖成一团,原本就嘶哑的嗓子越发的哑了,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旁边的龙老爷子知趣的退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修儿睁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盯着范剑云,她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种萧瑟的味道,她的干嚎嚎的她一颗狐貍心一阵阵发紧。
她虽然知道这范剑云对自个男人有情,却十分遗憾的不能遂了她的心愿,就算她躺在床上哭的半死不活,她也不能,更多她对她只能表现出暂时的同情,让自个男人同她再多说几句话。
结果这范剑云好似林妹妹附体,那眼泪好似止不住的春雨,不停的流啊流!把白修儿的耐心着实流光了,“唧唧……”她咬了咬龙战天的裤角,哥哥!你再留在这裏,估计会让范剑云泪尽而亡,医者父母心,人家脱离的生命危险,我们不宜再留,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天哥哥,你别走……陪我……陪我好不好?”范剑云湿濡的脸满是憔悴,那声音抽泣的几乎不成声。
白修儿悲凉了望了一下龙战天,“唧唧……”她跳上沙发,沙发上还残留着龙老爷子屁股下的余温,龙老爷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知道电灯泡这一角色甚不讨喜,所以早知趣退出病房。
“剑云,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龙战天象征性的拍了拍范剑云的背,“你刚动完手术,不宜太激动。”说完,他甚轻柔地将她扶着放了下来,然后又帮她盖好被子。
范剑云听话的睡了下去,她的天哥哥从未如此温柔的待过她,她甚至有些恍惚,可她明白他们之间只是两条平行线,她正走在和他越来越远的路上,心一阵阵抽痛,她紧抿着唇看着他抱着小狐貍离开的背影,眼睛一派汹涌的黑色。
再次回到家,龙战天往床上一倒,白修儿甚听话的歪在一侧,用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带着长长疤痕的背,本来白修儿打算老老实实就当个一晚狐貍算了,她用肉垫子小脚轻轻抚摸着那一道疤,对于这道疤的来历她着实好奇的紧。
龙战天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忽然一个转身与白修儿面对面的睡着,他的眼未睁开,只是将红搭在了白修儿的身上。
“小兽,你今晚怎么这样安静,是不是……”他的声音很沈很柔。
“唧唧……”白修儿打断他的话,哥哥!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吃醋吧?我没吃哦,我最讨厌吃醋了,唉!其实那个范剑云也算是个痴情的女子,谁让哥哥你长了一张勾引女人的脸蛋,来!给我摸摸你的脸。
“小兽,你做什么?”龙战天只感觉脸上一阵痒,白修儿正用她满是白毛的脸蹭他的鼻尖,一不小心蹭过了头,将白毛蹭进他鼻子裏去了,“阿嚏——”他打了一个大喷嚏,搞的白修儿甚为不满,因为有几滴口水喷到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