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白修儿愤愤将小脸在龙战天身上揉搓着,势必要将这几滴口水全处还给龙战天,她柔软的身子引起他全身奇异的感觉,他笑着坐起身一把提起她的耳尖,哑着嗓子道,“下来!”
白修儿被吊在半空,她不服气的挣扎着,龙战天的手缓缓伸向她尾尖的那抹红,“好像有好久没碰过这裏了!”他带着一丝坏笑,手快速的捏向她的命门。
“唧——”白修儿只感觉全身一阵乱颤,随之她就变得僵直,娘的!这个该死男人竟敢算计她,哼!他不让她好过,她势必也要弄的他也不好过,她白修儿可是招惹不起的女人。
可是她现在拿他毫无办法,因为命门被捏,她无法幻化人形将他骂个天翻地覆,只能暗自流泪默默在心裏将他以及他那躺在棺材裏也能中枪的祖宗都骂了,正骂到他祖宗十二代时,他的手松了下来,白修儿终于软了下去,她直觉得浑身无力,软踏踏的倒在他的掌心裏。
“唧唧……”她怨念极深的哼了两声,两行泪珠儿不由的滚落下来,正好滴在他的手心。
他手心裏传来一阵湿润,“小兽,你哭了?对不起。”他轻轻的为她擦去泪水,“记得,以后一定要听话!”拭泪之余,他还不忘教训一番。
白修儿将头埋进尾巴裏,哼!老子不理你了,你个坏男人。
龙战天摇头笑了笑,将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白修儿身上,今天的他实在有些疲倦了,他搂着白修儿开始了周公之旅。
屋外天色漆黑,重重乌云披上霓虹灯光,越发显得妖冶异常,整个城市在黑夜笼罩下好似无数重重迭迭的暗色剪影,就这样慢慢的沦陷,沦陷,直到第二日东方再度翻起鱼肚白。
睡梦中,白修儿有种无法宣洩的压抑之感,仿佛胸口压了座山,令她透不过气,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眼,跳下了床,她去了一趟卫生间解决完后并未立刻上床,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夜景,一道黄色流星从天际间划过,她微微一楞,回头看,她的龙哥哥正睡的香。
无由来的一阵悲凉染上心头,她到底还能陪他多久,上天到底按排了多少时间给他们,本来她是个极其乐观的人,可不知为何今晚,她总有种不确定不安全感,她是妖,他是人,他们是否真的会如师父口裏所说的那样,人妖恋都不得善终。
如果真的会有那样结局,他们为何要相遇,相知,相爱,难道老天喜欢拿人作情爱游戏,微微嘆息一声,窗外却传来一记惊雷,伴随着雷声而至的是哗哗雨声。
她悄悄的跳上床,细看他的脸,他如孩子般睡着,她超有感觉的欣赏了他一会,他的嘴唇超好看,从颜色到形状无一不是美男的典范,看着看着,她将被他捏了尾巴之时抛到九宵云外,她静静的趴在他面前,闭着眼睛凑到他脸旁亲了亲他。
其实她一直不知道男人女人亲亲摸摸和男人狐貍亲亲摸摸到底有多少不同,她也曾努力想过,为毛她一变成狐貍,龙哥哥就对她没那种炙烈的兴趣了,难道他爱的不够敬业,他只对化为人形的她感性趣,而对于原本的狐貍之身没性趣。
她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倘若她再历雷劫,被劈回原型,她要如何是好,她可是十分想当他妻子的,听着屋外哗哗雨声,她甚惆怅,她瞪着大眼看着他,他闭眼熟睡的时候脸廓显得相对柔和一些。
她又将唇贴近他亲了一小会,其实这点小动作对她来说有点难度,主要她胡子比较长,怕有不慎,胡子戳进龙战天鼻孔就大为扫兴了,她小心的伸出舌头在他唇边比划了半天,终于确定好了位置,在龙战天唇上轻轻了舔了一小口,舔完她快速翻下身来继续睡觉,两只小前肢略带难为情的遮挡在眼前,透露脚指缝瞄了龙战天一眼,娘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狐貍之吻毫无反应。
她再接再励,用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依然没醒,这让他着实伤情,咬咬牙,她顿了一会,又爬上他的身,蹭着他的脸,延着他的额头和鼻尖舔了几口,他还是没反应,这让她很是尴尬,她就不相信,她的狐貍身不能引起他生理以及心理上的任何反应。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将两只小前肢搭在他的肩上,又在他眼皮,脸颊亲好几口,亲的他一脸口水,最后,她心一横,往龙战天唇上舔了舔。
他的唇凉凉的,她舔了舔又舔了舔,却依旧没有舔醒他,她神色开始变的凝重起来,使出了杀手锏,用软软的狐貍舌头分开了他紧抿的唇瓣,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醒了,她瞪着大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好在她脑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