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好事?”
“真的?”他紧盯着她。
她嘻嘻道:“骗你是小狗。”说完,为了证明自个痛过之后还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模样,她楞是甩开他温暖的怀抱,转而跳下床来了个高强度三级跳,跳完还不够,她又伸展开双手来了个优美的回旋转,只转到眼冒星星,她才气喘如牛的停了下来,“哥哥,你……”
话还没说完,她看见他呆坐在那裏,双目赤红,眼冒金星,双手死死的捏住,像头饿狼般盯住她,她心裏一咯噔,赶紧解释道:“哥哥,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鬼,我活的好好的……”说着,她一低头,娘的!丢人丢到她姥姥家的,自个这是神马情况,跳裸舞,蹦裸跳,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啦!
说时迟,那时迟,她赶紧捂住重点部位,此时她恨不能多变两只手,一双手着实不够捂的,屁股一扭,急急跑向卫生间先躲起来再说,自所以把卫生间当做首选地点,还有个原因就是她跳的有些尿急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淡淡香气,她留给他的是一个慌忙逃窜的白花花,妖娆娆的背影。
他又楞,痴了,傻了,魂飞了……
白修儿独自待在卫生间愁闷的要死,不过想想其实也不没什么,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她又何必娇情,只是她忒不服气了,她势必要将他看光看穿才能找到平衡,不然光她一个人丢脸,让她觉得心情甚为不爽。
在心情不佳之时,她的做法是,放满一池子水,坐到池子裏洗个花瓣浴,放松转换下心情,况且她流了血又流了汗,势必要把自个处理干凈些,不然她老觉得自个不香了,为了重新建立超强自信,她要把自己裏裏外外打扫干凈。
其实她实在是个乐观之极的人,除了偶而会表现的有点多愁善感,其他大多时候她都是无比自信乐观的,这种乐观处处体现在她的日常行动中,比如她一直毫不怀疑自个美的绝顶,引得身边桃花处处,即使她心裏只装着一个龙战天,可被人爱慕的感觉还是挺美的,而且这样还有助于树立龙哥哥的爱妻之心,自个老婆如此受男人欢迎,他自然应该要努力提高自身素质,宠她一辈子。
曾经她一直以为自个会走上和师父一般的道路,成为一个千年女光棍,当时她为此曾伤过几日的情,毕竟师父和她对男人的看法背道而驰,为了不让自个步上师父后尘,她在某个夜晚收拾行装偷偷出门,前去茫茫人海中寻找她理想中的完美男人,受外貌协会感染,她习惯性的喜欢看美男画美男,常常画到一个美男时就想着此美男是否能成为最佳夫君人选,想想都是摇头,她发现自个没对哪个美男动过情,于是,她悲催以为自个其实只是单纯的喜欢看美男,并不会对美男起色心,说到底,她跟师父在某些观点上还是如出一辙的,因为经过几百年,她对美男普遍不感冒。
师父不喜欢看不喜欢论美男,也没爱上某个美男,而她喜欢看喜欢画论美男,却在过去的五百年时光从未爱上过某个美男。
当时,师父跟她说过断袖,她开始怀疑人生,她不爱美男,是不是从另一方面说明她会走上女同之路,为此,她揪断无数秀发。
在一个日暮时分,她晃出山下,前去树林裏捉兔打牙祭,就遇到了她人生裏第一朵金兰蝴蝶精,她看着漂亮的蝴蝶精与自己称姐道妹,还时不时好心肠的为她与那个冥魂牵线搭桥,想着阿弥陀佛,她对这个美艷无双的蝴蝶精都不感兴趣,又怎么可能对其他什么美人再感兴趣,况且冥魂从长相到身材,再从身材到口才无一不显示出他非一般的泡妞技能。
当时,她狠下心都打算接受下冥魂,以表达她不想成为万年女光棍的强烈愿望,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到最后她只坐实了冤大头的称号。
思往论今,她坐在浴缸裏感慨万千,原来她不是对男人没感觉,只是她要寻找的良人跟她不在同一时空同一地点,她甚欣慰,她还是喜欢男人的,她终于有了她人生裏的第一春。
室内香烟弥漫,淡淡烟雾缥缈,她开始哼起小曲,洗得不亦乐乎。
她满意的望着自己,嗯嗯不错!自个皮肤超好,细嫩滑爽,吹弹可破,可以毫不夸张的自夸,她的皮肤赛得过婴儿,气得死剥了壳的鸡蛋。
她自我得意了一会,玫瑰花瓣随波荡着,掬一朵花瓣放到手心,她瞇眼笑了笑,她的香连玫瑰都望尘莫及。
“小兽,你好了没?我看你身体不大好,不要洗太长时间了。”门外龙战天适时提醒着,他对她委实担心的紧,刚经历过一番痛彻骨的人能这样长时间折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