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大哥!”
这一次屠苏煞气发作醒来后又没有见到师兄,上一次这种情况是……
屠苏猛地坐起,惊醒了一旁累极刚打瞌睡的晴雪。
“师兄呢?”
晴雪眨巴眨巴眼睛,道:“在旁边。”
几乎是重演三年前的场景,那样虚弱,那样苍白,那样好像随时会消逝的师兄。
“观主说,陵越大哥几乎耗尽了全身的修为,所以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不过,苏苏,你别担心!天墉城的那些弟子已经给大师兄疗过伤了,不会有事的!”晴雪道。
屠苏几不可微的点点头,道:“晴雪,你先出去吧,我想陪陪师兄。”
“哦,好。”
屠苏是被抚在他头上的手唤醒的,修长的苍白无力的带有薄茧的手指抚过他的发。
“屠苏。”声音还带着沙哑。
“师兄。”屠苏抬眸一笑。
“我没事。”
“我知道。”
陵越轻声一笑,道:“有句话想告诉你。”
“什么?”
陵越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衣袖,将他缓缓地向下拉,直到他的嘴唇贴住他的耳朵,他说:“师兄对屠苏的喜欢,是屠苏对师兄的那种喜欢。”
温热的吐息染红屠苏的耳朵,扰乱他的心跳,他动作极慢的转过头来,和他面对面,罕见的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一丝不好意思和微微的胆怯。
屠苏动了动,贴在他唇上,道:“我是在做梦吗?”
手伸上来,捏捏他的耳垂,陵越笑道:“耳朵这么红,屠苏在害羞吗?”
屠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闷声道:“你刚刚在我耳边说话。”
陵越向后移了移头,闭上眼:“屠苏,怎么回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屠苏一楞,这才意识到他不知何时用手握住了他的腕。
“原本想等你身体好一些再告诉你的。”屠苏道,本来也没想瞒他。
“现在说也一样。”陵越拉了他下,“你先坐起来。”这种姿势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屠苏直起腰,在床沿坐下,道:“狼妖说他将他的内丹化入了我的体内,不过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难怪我会在你身上察觉隐隐的妖气,我还以为是你受伤太重。”陵越近乎自然自语,覆又看他,“你有没有试试看能不能将其逼出?”
屠苏宽慰他道:“我并无感觉,也许是狼妖临死前危言耸听罢了。”说着为他掖了掖被子,“师兄刚醒不宜劳累,快休息吧。”
陵越不讚同的欲言。
“我若是不适,一定告诉师兄。”屠苏保证到。
重伤初醒,陵越的确是有些体力不支,见屠苏这般保证终于忍不住沈沈睡去。
屠苏以为如果有一天师兄给他回应,即使是一向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他也会欣喜若狂激动万分的。可是,当这一天来临时,他的内心是如此的平静,好像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原来,他的心裏最深处早已感受到师兄的拳拳真意了吗?
师兄还说屠苏害羞了,师兄难道没有吗?手指不舍的流连在那人有些晕红的脸颊上,极温柔的一笑,低头印下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