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也不在意:“这首曲子听起来倒是挺熟悉。”
瑶山,这个名字似乎也是听过的,只是记不得了。他究竟忘记了多少人、多少事?
韩云溪,是谁?风晴雪突然对着他叫这个名字,还问他是不是韩云溪,他是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很快被他抛在了脑后,因为少恭给他拿来了祛除妖毒的丹药,天墉城是不准炼药的,问了才知道是他求了红玉姐。
“你不必这么做。”
欧阳少恭还是那个回答:“我是大夫,你是病人,这是我该做的。”
“我是师兄,你是师弟,这是师兄该做的。”
“师兄也这么说。”屠苏不由道。
欧阳少恭笑道:“你和大师兄感情真好。”
“我是师兄带大的,师兄一直待我很好。”
姑获鸟的事刚过去,少恭突然说他要下山,私自下山,啧,会被逐出天墉城的。
那是屠苏第一次听到他说让人起死回生。起死回生,也许从这时起,这裏种子便被种在了他的心底,直到有一日他因此闯下大祸。
屠苏带少恭下了山,走的是一条只有师兄和他知道的小路。
“你是如何知道这条路的?”
屠苏犹豫:“是师兄……师兄小时候偷偷下山时发现的。”
“大师兄偷偷下山?!”欧阳少恭不只是吃惊,简直是震惊!就他在天墉城的这些日子听说的陵越大师兄是那么的正直严肃克己,他竟然也曾在小时候私自下山?!
屠苏难得的勾起柔和的笑:“师兄是为了我。”
欧阳少恭了然的挑眉一笑,不再说话。
少恭和巽芳的故事像一出凄美的童话,屠苏心裏默默的感动着。
“屠苏,你喜欢大师兄吧。”
屠苏一惊,见他眼中一派清明,并无他意,道:“嗯。不过……”回眸转向天墉城,“师兄是要继承天墉城掌教之位的,况且,师兄只当我是师弟。”
师兄已经离开整整一个月了,师兄,你何时回来?屠苏想你了。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师弟?欧阳少恭可不这么觉得,这是好死不死的鬼面人竟然出现了!真会挑时间,虽然是他安排的,但少恭还是忍不住吐槽,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