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离山前告诉过陵端这次新弟子试炼由他负责。”陵越提高了声音,带了些怒气,“还有,我下山前特别检查过姑获鸟的封印,不会出这种差错,是陵端吧,他放出的姑获鸟。”
屠苏倾身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不在意道:“这不重要,师兄,我现在没事了。”
话是这么说,陵越还是不放心:“回房间去我看看。”
屠苏不舍的慢吞吞的放开他:“好。”
陵越终于意识到方才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脸上染上了丝丝绯红,轻咳一声,装作自然道:“走吧。”
可惜天太黑,屠苏无缘见到大师兄难得一见的……呃,害羞?嗯,是的,害羞。
等到了临天阁,燃起蜡烛,陵越已经恢覆到正常的表情。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道:“脱衣服。”
屠苏走向床边的脚步倏地停住,脱、衣、服!
“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是发呆?”陵越走过去,“伤没好吗?还是方才受伤了?”手自然而然的伸过去解他的腰带,“抬胳膊。”
屠苏听话的抬手,任由师兄解开他的外袍,又解开他的裏衣褪至肩膀。“坐下。”
屠苏听话的坐下,他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能是师兄说什么就做什么。
陵越绕到他身后,细细检查了他的伤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余浅浅的疤痕。
“没事了。”陵越道,总算有一件事可以让他放松一下。
“少恭的药很管用。”屠苏道。
陵越为他系腰带的手一顿:“少恭。他倒是位温文儒雅、淡定睿智的君子。”(百度百科说的)
屠苏道:“和少恭有种一见如故之感,好像……”
陵越理理他的衣襟,问:“好像什么?”
“好像看到另一个让自己。”屠苏道。
陵越着实楞住。这种话,怎么都不像在屠苏口中说出来的。他和欧阳少恭,竟如此亲密了吗?
“师兄?”
陵越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多一个朋友不开心吗?”
“嗯。”屠苏笑道。
陵越道:“这几日你要小心些,鬼面人既然是冲着焚寂来的,又在山下拦住你,目的已很明确。”
屠苏道:“师兄不必担心我。”又轻声道,“我可以帮师兄寻找鬼面人……”声音到最后愈发的低,陵越的脸色愈发的严肃。
“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其余的交给师兄就好。”
“哦。”
陵越张了张嘴,出口的却是:“休息吧。”
“嗯。”
所以,师兄,屠苏还要再脱一次衣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