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两天,沈浪介绍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保姆,孩子们管她叫刘姨,那是个微胖敦厚的女人,做饭还算好吃,只是做的菜裏总感觉缺少什么,不然孩子们为什么会一脸的无精打采。
三个人百无聊懒地瘫在餐桌前看着保姆进进出出端来饭菜。
趁刘姨又进厨房的间隙,茍妍小声问道:“爸爸,沈叔叔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家裏,我和弟弟想吃他做的皮皮虾还有蒸蛋。”
慕云磊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子放入茍妍的碗中,“这不是皮皮虾吗?等会儿蒸蛋也会出锅,而且蛋裏还加了虾仁,这还不喜欢!”
茍妍撇撇嘴,小声嘀咕:“可我和弟弟更喜欢沈叔叔做的。”
看着满桌子的菜,慕云磊渐渐陷入回忆中。
那天沈廉走时露出的眼神,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他根本没当回事,他是怎么想的,会不会……
他抬头,那边是他和沈廉一起刷的墻,上面还有孩子们刚画的画,是四个人坐在过山车上,每个人都画得很传神很快乐的样子……
一种无力感牵动心绪,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
他用力放下筷子,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门口鞋柜前换好鞋,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的砰响。
姐弟两人望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完全摸不着头脑,戾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此时,刘姨端出蒸蛋和米饭从厨房出来,他像是看惯了家庭裏的这种情况,熟稔地规劝道:“别难过,你们爸爸应该是有工作上的压力,你们两个要懂事。”说着她又进厨房裏端出自己的米饭放在桌子上坐下来自顾自吃起来。
见孩子们仍是忧心忡忡,刘姨又规,“等你们爸爸出去散好心情回来看到你都是这个样子,肯定又要生气,你们不想爸爸回来?”
“想。”茍妍和茍果一起点头。
“想就乖乖吃饭。”
“哦。”孩子们看着刘姨胖胖的脸蛋,这才低下头努力扒饭吃。
慕云磊离开家,一坐进车裏就给朋友打电话,“餵,池子,叫上几个兄弟出来玩。”
池子是他的发小之一,本名叫李成池,自小大家就关系好,兄弟中就数他最会玩。
“啊?还玩?这都一连玩了几个晚上了呀,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啊!昨天亲一口回家晚还挨了老婆的打!”
“还挨打?这么严重的吗?”慕云磊颇为震惊。
“那可不,身上挠的到处都是血口子,老吓人了,我都没眼看下去,其他几个兄弟也没好到哪裏去,都是有女朋友的人,都管的可严了!”
“哦,那你呢?”慕云磊十分歉疚地说。
“我?那还用说,谁敢管我!”他话音刚落慕云磊就听到了杀猪一样的叫声,“哎哎……哎呦,老婆,我的耳朵要掉了……”
听着池子的惨叫声,慕云磊露出了无比同情的表情,而后他拿下手机默默挂掉电话。
原来,大家早就各有各自的生活,是过了疯玩的年纪吗?精力跟不上?可他才二十八岁呀!
但他才不要管这些。
慕云磊停好车,独自进入酒吧。
舞池裏的灯光五彩斑斓,高亢的音乐令人沈醉迷乱,每个人露出放纵的笑容,肆意挥洒着飞扬的青春。一个个扭动的身躯无不宣洩着多余的精气。
慕云磊像往常一样加入了这群“快乐”的人群中,他扭在舞池中央,跟随音乐节拍开始妖娆地伸展舞姿,他有节律的摆动胯~部,性~感又狂野。
不一会儿,他就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不约而同纷纷退出舞池,随着乐声拍打节拍。
慕云磊很会跳舞,他的舞姿给人一种冲击般的视觉享受,他把一个男人的狂浪不羁展现的淋漓尽致。
站在一旁的男人女人几乎都看呆了。
吧臺旁的一个生客男饶有兴致地问酒保,“那舞池中央跳舞的人是谁?经常来吗?”
酒保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跳舞的人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话。
旁边有好事者回道:“他叫慕云磊,是这边的常客,只要他来跳舞,就算是这裏跳的最妩媚的女人都得靠边站。”
闻言,高瘦的男人眸色变的更加黝深,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舞池又问道:“他在哪裏工作?”
“谁知道,来这裏的人有几个肯透露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说的也是。”高瘦男人眼都没舍得从舞池移开,讚同地点头。
慕云磊跳尽兴了,刚从舞池出来,就有人凑过来邀请喝酒。
这样的搭讪方式他早已司空见惯,每次都还算礼貌的摆手推拒掉。
往常一般被他回绝过的人都会识趣离开,可今天却遇到一个很固执的人,一直缠在他身边不肯走。
慕云磊不理他,独自来到吧臺冲酒保要了一杯朗姆酒。谁知那人又坐过来,也要了一杯和他同样的酒。
慕云磊今晚烦躁的很,感觉看谁都不顺眼,“餵,你别拿你那两个大眼珠子盯着我!”他一脸冷淡地说,连看都不愿看那人一眼。
男人见他一脸不快,却仍旧和颜悦色,“你好啊,我叫陈子安。”
慕云磊不爱搭理他,但也不想在这裏跟他撕破脸,只用鼻子“嗯”了一声,自顾自喝起酒来。
“心情不好吗?”陈子安柔声问道。
慕云磊没睬他。
陈子安瞇眼笑,“刚才你的舞跳的很带感哦。”
慕云磊仍是不语。
“说起来,其实我舞跳的也很不错,要不,改天我们一起……”
“你烦不烦啊!”慕云磊终于忍不了了,“快走开!看不出来吗,你很招人烦!”
陈子安被他的暴言激出了脾气,脸色当即沈下来,“你很嚣张啊!”
“嚣不嚣张,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呆着去,少来烦我!”慕云磊毫不留情地说。
陈子安就喜欢这样有个性的上等尤物,不过他可不想从一开始就惯着。
拿下他还需要男人的威猛力。
陈子安自诩魅力难挡,只要相处一段时间就一定会被他收入囊中。
现在就得先打压打压,最后再得个贱卖的价。
“不想被烦,为什么刚刚在舞池裏跳的又浪~又~骚!不就是在向别人发出暗示?”
闻言,慕云磊不敢相信有人会这样想他!
整个人都要炸了,“你他~妈有胆子再说一遍!”
深呼一口气,慕云磊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也在给自己一次机会,这家酒吧他常来,与老板颇有交情,他不想在这裏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