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没遇到过骚扰自己的人,他不理就是,也没人像陈子安这样对他污言秽语,犯~贱挑起他的怒火。
陈子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而后面色冷沈,一字一顿道:“我·说·你·在·勾·引·我!”
慕云磊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后,一个箭步紧紧抓住他的领口。
陈子安被他扯的被迫仰起头,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一脸享受地盯着慕云磊。
那眼神令慕云磊极度恶心,“你他~妈~的找抽啊!”说完慕云磊便朝他挥了一拳。
谁知陈子安偏头堪堪躲过,那一拳直接落到他的胸口上,由于打空,他收了点力,这一拳打得不痛不痒。
此时陈子安不但不趁机挣脱,反而满脸沈醉,他瞇着眼惬意低呼道:“奥,好~爽,能不能再来一次!”
看着眼前的神经病,慕云磊简直厌恶至极,他像丢垃圾般将他甩开,不想他竟又缠上来,快速伸手在他的胸肌上抓了一把!
就这一下彻底惹火了慕云磊!
妈~的,他最痛恨别人抓他的胸!
他压着火,抬起左腿,右腿稍微弯曲,身体向前移,利用膝部的反弹力迅速对他进行蹬击,击完立刻恢覆格斗预备姿势。
陈子安狼狈地摔在地上,众人纷纷让开,大家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个跳舞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居然还会格斗!
其中有人搞不清状况,围上来看热闹,甚至还不怕事儿大的鼓起了掌。
慕云磊见大家对自己鼓励又称讚,不禁有些飘了些,摆造型的同时还顺势挠了挠鼻子。
要知道他可是个保镖!
收拾这样的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切~!
陈子安见他得了人心,恼羞成怒地爬起身,操起吧臺上的扎啤杯重重朝他砸去……
酒吧裏的灯光影影绰绰,慕云磊此时正在得意,根本没人留意歹人的伺机而动。
待到大家反应过来时,那只巨型玻璃杯已离他的头不到零点五公分,已经是避无可避,他本能地偏开身子以最大化的减少伤害。
就在他准备接受疼痛时……一只大手倏忽闪现,稳稳接住那只扎啤杯。
眼前这人的速度迅猛得简直叫人嘆为观止。
大手抓住杯子的同时,那道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已经飞步到陈子安身前,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扼住了陈子安的咽喉。
局面稳定之后,才有人后知后觉,大家都为那人的迅速发出惊嘆,就连被扼住咽喉的陈子安也没看清这人是怎么来到他身侧的。
抓住他的人个子实在太高,无形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经验告诉陈子安这人一定不俗,他顿时怂得连忙软声求饶,“哎哎哎,兄弟,可千万别真的动手啊!都,都是出来玩的,惹出事来对谁都不好,你说是吧?”
听到陈子安颤抖的声音,慕云磊侧目,这才发现刚刚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他今天没有穿t恤,不过还是一身黑的装扮。
没想到沈廉穿西装的样子居然还挺……呃,等等,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沈廉没看慕云磊,他面若冰霜地盯着陈子安。
陈子安被他可怕的眼神震住,吓得几乎都要尿裤子了,“兄,兄弟,我应该跟你没有什么过节吧?你这样抓着我不放,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这样,我给你钱,要多少都行,只要你放了我,成吗?”
此时酒吧裏的老板江洋赶了过来,简单询问员工后得知来龙去脉。
他看向慕云磊又看向一眼不发的沈廉,商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怎么回事。
“云磊,你先劝劝你朋友,别让他动手,要是出了事,我这儿砸了倒没什么,可事后的麻烦还不得你和你朋友单着!陈子安不常来,但也算我这边的半个熟客,他爸爸在北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着汪洋又压低了声音,“他是同性恋,你跟他计较什么,刚刚被他摸,就当被狗咬了!”
听到同性恋这三个字,慕云磊头皮都发麻了,他最不能容忍别人摸他的胸肌,更何况他刚才还是用抓的!
这可不是简单用郁闷能形容的。
可……可这事。
他不想连累到沈廉。
他走到沈廉身旁,轻声道:“放了他吧。”
沈廉俊眉微皱,终于开口:“他刚刚摸你哪儿了?”
“啊?”慕云磊顿时诧异,难道不应该是因为扎啤杯砸到人而愤怒吗?还有他耳力怎么这么好!汪洋刚刚声音那么小,这都能听到?
“他差点要了你的命。”沈廉冷着脸说。
刚才要是他再慢一点,这只杯子此刻肯定砸破了他的头,即使不死也得重伤。
“我知道,但我总不能也拿扎啤杯去砸他的脑袋吧!”
主要陈子安家庭背景不好惹,就算现在报警最多也是拘留几天,万一他出来报覆他又牵连到沈廉……后果不堪设想。
“放了吧。”慕云磊又说。
酒吧裏的灯光忽明忽暗,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慕云磊话音落下许久,沈廉也没放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后,他才缓缓松开陈子安。
得到解脱的陈子安,这次连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了,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酒吧。
放跑了人,大家也失去了围观的兴致,各自散去。
沈廉面对他而站,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裏,似乎在凝视着某个方向。
此时有人在慕云磊旁边小声建议,“你快哄哄你男朋友,他在生气呢!看不出来吗?”
搞什么鬼!
“谁是我男朋友!哄什么哄!”
这样被人误会,慕云磊气得都想砍人了。
那人被他凶走后,慕云磊抬首,没想到沈廉还站在那裏,不禁感慨;这人修养还真是高啊!被人误会是同性恋,他是怎么还能坦荡地站在这裏的。
慕云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地朝沈廉笑了一下。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慕云磊只得朝他走来,他揉了揉鼻子,“沈廉,刚刚的事,谢谢了啊!”
绚烂的灯光下,沈廉面色难辨,高亢的音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柔柔的抒情歌。他依旧保持站立姿势,不发一语。
慕云磊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此时口袋裏的电话突兀地震动,他拿起手机看,是保姆刘姐。
他掩住嘈杂声,很快接起,“餵,刘姐,什么事?”
那边刘姐满是焦急,“慕先生,两个孩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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