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疯狂地啃噬着鬼契麟的唇舌,灵活的舌头也席卷了他的口腔,一阵阵晕眩感侵袭着鬼契麟的大脑。
作为万人敬仰但却没人敢靠近一步的鬼尊来说,这样被人强吻,还是第一次,当然,这也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自己竟然,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瑭衍捧着鬼契麟的后脑勺,使他的嘴唇完全被自己的撑开,然后,就像要将他吞掉一样,不断地侵入他的禁域,鬼契麟感到自己的喉咙都要被他捅穿了。
直到鬼契麟的身子软了下来,瑭衍才放开他,贴着他的唇说道:“离他远点。”
鬼契麟用最后一丝意志道:“……凭什么。”
“你是我的。”瑭衍将他搂入怀中,“……他也是。”
鬼契麟的身子一僵:“你,你这个变态。”
瑭衍却说:“不管你怎么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一个也跑不了。”
此时,只听房门口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两人皆转头看向门口,相拥的身体立刻以光速分开。
鬼契麟从床上撑起身子:“狐,狐儿?”
谷雨惊慌得不知该说是那么,摇了摇头,转身逃出了房间。
两人迅速跟了出去,而瑭衍却拦住鬼契麟:“你别去。”
“为什么?”鬼契麟推了一下瑭衍,“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谷雨误会。”
“所以你现在去根本没办法解决事情,只会让谷雨越来越混乱,过了今天他就好了。”
鬼契麟瞇着眼:“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他是我养大的,你说我了解不了解?”
鬼契麟的眼睛瞬间睁大,但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意思,瑭衍已经消失在原地。
瑭衍本是想去追谷雨,可走出门,就见小狐貍正坐在臺阶上发呆,瑭衍走过去和他坐在一起。
“狐儿?”
谷雨一惊,转过头来看着他,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谷雨大概就会把他当做瑭衍了。
“唔……”
谷雨闷闷地应了一声,没说话。
“怎么,心情不好?”
谷雨摇了摇头,想了一会,才道:“你们……刚刚在干吗?”
“你都看到了?”
谷雨身子一僵,看着瑭衍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疏离,半晌才道:“真吓人,你们一点也不配,都是女人脸。”
此时,躲在门后偷看的鬼契麟身子也是一僵,心道,什么叫女人脸?爷爷我明明很男人。可瑭衍却说:
“是他比较像,刚刚是我在上面。”
鬼契麟此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牙齿都开始摩擦起来。
谷雨淡淡道:“原来是真的,你们都有人,只有我是一个人……”
瑭衍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随即问道:“你,怎么?”
谷雨摇摇头,埋下头不说话了。事实上,去瑭衍房间之前,他就去找过青衣,在看到青衣和浅裳交缠的身体之后,又在瑭衍那裏受到如此大的惊吓,谷雨这颗脆弱的小心肝终于碎了一地,只能默默跑到门口来一个人发呆了。
瑭衍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问问他,他又不再回答,遂转头看了看门后的鬼契麟,只见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一股怒气从门口直接扫射到了瑭衍面前。
瑭衍却是笑了一下,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还伸手搂住了谷雨,道:“其实刚刚我们是在练功,你朋友最近应该受过伤,所以我只是帮他检查身体,你别多想了。”
“真的?”
瑭衍点点头,道:“他看起来伤的不轻,武功废了大半啊。”
谷雨低下头:“嗯,那是我害的。你能不能帮帮他?”
“好啊。”瑭衍点点头,“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瑭衍垂下头在谷雨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谷雨瞬间笑开了。躲在门后的鬼契麟则是一脸黑线,什么都没听到。
回到房间的谷雨显然是心情大好,看着鬼契麟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他进房间时,鬼契麟正好站在桌边,鬼契麟道:“你去哪了?做什么跑这么快,见鬼了?”
谷雨磨磨蹭蹭地走到鬼契麟身边:“没,刚刚是我误会了。”
“误会?”鬼契麟垂下头,直接拉近两人的距离,“你的脑瓜裏到底长了什么啊,怎么这么不健康?”
“哈哈。”谷雨摸着头,“是你们刚刚的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嘛。不过,你的伤真的不要紧么?”
鬼契麟敛去笑意,心道这戴面具的还真是厉害,连自己武功废掉的事也能摸清楚。
谷雨看着他不笑也不说话了,一时间更觉得事情的严重,道:“那么严重么?”
鬼契麟看了他一眼,手裏捻着玉杯道:“如果觉得愧疚,那就和我一起练功。这两本秘籍本来就是一体的,我只练了一本的九重,就是因为找不到武功奇才,我才停在这裏,你有兴趣么?”
谷雨受宠若惊地点头:“但是,我好像不是什么练武奇才。”
“才能使要挖掘的,你平时就很懒,也不肯练功,所以才会发掘不出自己的潜力。以后我会帮你。”
“真的?”
“嗯。”
说完,鬼契麟拿出一张宣纸,在毛笔上蘸了墨水,写下一行字:第一重,圆寂之夜,死不瞑目。
谷雨道:“这是《魂仙骨》?”
鬼契麟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看过那本秘籍了。”
谷雨变得认真起来:“我的确已经看过了,但是,没看懂。而且,我觉得这本秘籍的内容实在有点可怕,练成之后,可能会危害人间吧?”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但如果练武之人是仙体,或者有人帮助的话,就能避免在练武时走火入魔了。到时候有我在,你就不会去祸害人了,不是么?”鬼契麟顿了顿,“其实,这两本秘籍应该是由一仙一魔来练效果最佳,如果是仙者,那便更有灵力了。”
谷雨恍然:“难怪当时看到它我就有一种激动感。”
“嗯?”
“额,没事,你继续吧。”
鬼契麟抬手又写下一句话:第一式:祭神如神在,以死为祭。
谷雨懵懵懂懂地看着那一行字,问道:“什么意思?”
鬼契麟笑了一下:“孔夫子有一句话:‘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意思就是,祭祀神就如同神真在那裏,这表明孔夫子的诚心,强调祭祀的重要性。用在这裏,也是异曲同工了。”
谷雨皱了皱眉:“是要心诚的意思?”
“不确切,应该是,既要诚心,又要恒心。懂么?”
谷雨点点头,说道:“你连看都不看秘籍就知道了?”
鬼契麟笑了笑:“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你要我倒背,我也能做到。”
谷雨惊讶地张着嘴,半晌才道:“我可背不出来,你不能让我也做这种事啊!”
“不会。”鬼契麟笑道,“你只要有我就行了。”
他将那张宣纸递给谷雨:“自己琢磨琢磨吧。”
“什么?!就这样?”谷雨看着手裏的那张纸,“一句话怎么琢磨啊?”
鬼契麟敛去笑意,严肃道:“练武之人重在心悟,第一式便是清空心中杂念,诚心练武。”鬼契麟顿了顿,带着谷雨坐到床上,两人四掌相对,“闭上眼,感受自己的内力。”
一开始,谷雨还不停动来动去,但是看着对面的鬼契麟竟可以一丝不动地坐在原位,心裏也渐渐平静下来,跟着他一起调息内力。
第二日,当谷雨醒来时,才惊诧地发现自己昨晚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扭了扭胳膊抬抬腿,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但是转头一看,鬼契麟却不见了。
谷雨爬下床,听见屋外有打斗的声音,跑到窗口一看,只见鬼契麟正和什么人在打架,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是谁。
此人穿着深绿色锦缎袍子,袍子上绣着棕色和绿色的孔雀翎,手上所拿的兵器是一把羽翎扇,那人正抬扇子挡过迎面飞来的暗器。
谷雨兴奋地大叫:“鸾鸰!鸾鸰!”
鸾鸰一回头,恰好一支暗器刺进了自己的肩部,大叫:“死狐貍!”
“哈哈,你输啦!”只听血痕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喊道。
谷雨这才发现,旁边有不少人在围观,血痕、即墨、浅裳一行人都在,刚刚似乎是在比武,而自己,竟然害鸾鸰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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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第四十六回.逛街吃醋
(3268字)
但是小狐貍对鸾鸰是从来不会觉得愧疚的,当下就跑下楼,搂住鸾鸰的脖子,使劲蹭了蹭:“鸾鸰~~清儿好想你~~”
鸾鸰一看小狐貍的亲昵样,气也不生了,拍了拍他的背:“叔父也想你啊,这不是忍不住来看你了么。”
谷雨又蹭了蹭:“鸾鸰~~爹爹怎么不来?”
“额。”鸾鸰一时有些晕,“你怎么凈想着你爹?他宠老婆小妾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来看你?”
这么一说,谷雨直接一拳捶在他肩上:“死鸟!”
旁边戴着面具的瑭衍也是凶狠地看着他。鸾鸰直接投降,放下怀裏的谷雨,转身对鬼契麟道:“在下认输。”
鬼契麟淡淡道:“阁下是受到干扰而已,不算输。”
瑭衍道:“就算不干扰,他也打不过你。”
鸾鸰顿时觉得自己的老哥太不给面子了,只能怨恨地看着他。
瑭衍却说:“我这是实话。”
谷雨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鸾鸰:“你们认识?”
鸾鸰道:“我和白公子是故交。”
谷雨对瑭衍说:“原来你姓白啊。”
此时,一阵关门声从楼裏传来,众人皆转头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青衣楞楞地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哈哈,我错过什么精彩的事了?”
当视线扫到鸾鸰时,两人的目光刚好撞在一起,青衣不笑了,在原地僵了僵,随后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转身溜进了房间。
鸾鸰也是僵了一下,但反应比青衣好得多,下一秒就转换了表情,笑着道:“故交,故交。”
只是他们的反应还是落在了众人眼裏,尤其是谷雨。虽然有时候谷雨很呆,但这种时候他又变机灵了。
为了缓和气氛,谷雨跑到鬼契麟身边拉着他就朝门外走去:“走!我们逛街去!”
“等一下。”
谷雨转过头来笑着对瑭衍道:“你也一起来吧。”
鬼契麟则是转过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不要跟过来。
瑭衍皱了一下眉。
“不了。”顿了一顿,又道,“好,我和你们一起去。”说完之后还下意识地看了看鬼契麟,他似乎能从鬼契麟平静的外表下看见他内心的汹涌澎湃了。
瑭衍只勾了一下唇就跟着两人一起走了出去。鬼契麟自然很想阻拦,但看在谷雨的面子上,还是放弃了。
虽然和谷雨一起逛街是一种很不雅观的行为,但是,瑭衍还是跟了出来。于是鬼契麟又一次被小狐貍扔到了一边。
两人站在谷雨的两侧,就像两个白衣保镖一样将他护在中间,只是三人的身高实在不怎么协调,瑭衍和鬼契麟的个子都很高,而谷雨站在中间,那架势似乎是被保护着的少爷,只是身高却比两个“保镖”矮一大截,看起来实在很别扭。
但是转眼一想,似乎那两个保镖更像是少爷级人物,而谷雨却像是两人的……男宠。
这三人走在路上,没少惹人註意,走过的地方回头率极高,而没走过的地方,迎视他们的人也是十分得多。
这些谷雨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他早就被路边摊子上的美食美物勾去了魂,像个乐坏了的小狐貍一样东跑西跑。
瑭衍和鬼契麟在他身边紧紧跟着,就像保护心肝一样,生怕他跑丢了。
谷雨拿着一张小鸡面具放在脸上,问瑭衍:“你看,我像什么?”
瑭衍假装疑惑地摇了摇头。
谷雨道:“是鸾鸰啊!”
然后瑭衍和鬼契麟都是一脸黑线。
鬼契麟鄙夷道:“这是小鸡,怎么会和鸾鸰扯上关系?”
谷雨白了他一眼:“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还拍了拍瑭衍的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