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腾起身子,一纵跃到高空,手裏凝起巨浪,冲着血痕的天灵盖,以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自上往下冲下。
只听到窗外两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不要——!!”
下一秒,谷雨的身子就被一股突然闯入的力量狠狠撞到外围,整个人就像皮球一样弹在了对身侧的墻上,又从那撞裂的墻上落到了地面,只感到胸口一阵气闷,喉咙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
“想在我鬼契门杀人,你还太嫩了点。”鬼契鸳的声音就像是幽魂一般,幽幽地传到谷雨的耳朵了,耳膜阵阵发颤。
窗外的漠言和即墨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皆是脸色苍白,就连青衣也替血痕捏了把汗,虽说血痕一直走邪道,但毕竟他和青衣还是同门师兄,感情也不错,青衣自然不希望他死,但是刚刚的场景,若不是鬼契鸳出现阻止,恐怕他命已绝。他拍了拍身边惊魂未定的漠言,表示安慰。
但是血痕却是一脸无所谓,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漠言,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突然相遇,漠言苍白的脸被血痕看得一清二楚,但还是掩饰性的往一边偏去。
血痕这才在心裏得到了些慰藉,至少,他还是在意我的……
这边鬼契鸳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谷雨,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抓起:“练得不错呢,我就是想要这种效果。”他凑过去,轻声道,“看了再过几日,等你伤好了,我们就能交合了呢。”
说完,不顾谷雨脸上的诧异,双手轻松一勾就将谷雨的身子从地上打横抱起。背对着众人,他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
血痕未作停留,瞥了一眼站在窗外的漠言,消失在原地,即墨也随之离去。漠言僵直的身子在原地追了几步,还是停住了步子,看着窗子裏的人,他道:“鬼契鸳,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还是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