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鸳没有转身,低头看着怀中满面惊恐谷雨,笑道:“我从未说过要杀他。”
“可他毕竟是你哥哥喜欢的人,你这么做,不怕伤你哥哥的心么?”
漠言不是多话的人,但说的话却是句句见血,只那一句话就戳中了鬼契鸳的要害。鬼契鸳皱着眉头,本想说他哥哥已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阵沈默,窗户啪的一声腾空关上,窗内窗外立刻被一道屏障隔开,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青衣搀着漠言:“你还好吧,我去给你找找解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虽然漠言中的毒只是血痕独有的媚药,但青衣此刻却没办法调笑他一番。
漠言摆了摆手,转身朝一处不明不白的方向走去。青衣在身后大喊:“你这是要去哪?那是血痕的殿阁。”
漠言步子一顿,晃了晃脑袋,继续向那一处走去。
一次,
就一次,无论是谁,都不准逃避。
秋风席卷着枯败的落叶在院中驻留,漠言面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鼓足了勇气才抬手敲门。但是半晌都没有人来回应。过了许久他才从呆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在心裏狠狠骂了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然就这样走到了这裏,我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