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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收割巨额利润,60亿美元入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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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级权限用户-姓名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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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次,全部来自高级权限用户。也就是说,有比他级别高得多的人在盯着这份档案。

  哨兵尝试访问卡洛斯的银行记录。

  系统提示:【权限不足】。

  他换成通讯记录。

  同样的提示。

  他咬了一下嘴唇,调出最高调查权限.....这个权限他只在培训的时候用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碰过。输入密码,验证指纹,通过手机应用二次确认.....

  红色的警告框弹出:

  【访问已被高级权限封锁。如需继续,需提交特别申请至监管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哨兵盯着那个警告框。

  红色的。加粗的。在屏幕正中央,像一个血色的句号。

  高级权限封锁。

  这意味着有人.....不是系统自动,是有人.....提前设置了一道锁,专门防止他查看卡洛斯·莫雷诺的记录。

  后背渗出冷汗。

  衬衫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内线电话又响了。

  但这次不是内线。

  是他的手机。

  陌生的号码。

  马德里的区号,但号码他没见过。

  哨兵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提示,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接起来。

  没有声音。

  “喂?”他说。

  “胡安·罗德里格斯先生。”

  电子合成音。听不出男女,听不出年龄,听不出任何特征。像是那种语音助手的声音,但更平,更冷,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你女儿玛利亚在圣心小学三年级B班,对吧?”

  哨兵的血凝固了。

  “今天美术课画了一张画,”电子音继续,平稳得可怕,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主题是‘我的爸爸’。画得真好。”

  哨兵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

  他女儿。玛利亚。八岁。上周五他送她上学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扎着两个小辫子,书包上挂着一个独角兽的挂件。她下车的时候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牙龈。

  “你妻子在萨拉曼卡区那家律师事务所工作,”电子音说,“每天早上八点坐地铁,在歌剧院站换乘。换乘的时候她会在一家咖啡店买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她习惯走B出口,因为A出口的扶梯总是坏的。”

  哨兵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你父亲住在塞维利亚的养老院,”电子音说,“每周三你会打电话给他。上周三你打了四十七分钟,聊了你女儿的学校,你妻子的工作,还有你父亲的血压。他的血压有点高,医生给他换了药。”

  “你们是谁?”

  哨兵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有人掐着他的喉咙。

  “我们是谁不重要。”

  电子音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你为国家尽职了。你的养老金.....或者说,提前退休补偿.....已经打到你在开曼群岛的账户里了。查收一下。”

  电话挂断。

  哨兵握着听筒,手在抖。

  他打开加密浏览器.....那个他用了三年的Tor浏览器,那个他以为没有人知道的浏览器.....输入离岸银行的网址。

  登录。

  输入用户名。输入密码。输入二次验证码。

  账户页面加载出来。

  余额显示:3000000欧元。

  三百万。

  汇款时间:今晚八点三十分。

  正好是卡洛斯车祸的时间。

  哨兵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三百万欧元。他工作三十年的总收入都不到这个数...

  三百万欧元。

  他关掉页面。

  清空浏览器记录。

  关机。

  起身,穿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肘部有点磨亮了,是五年前结婚纪念日妻子送的那件。

  他走向门口。

  走廊的荧光灯惨白,照得一切无所遁形.....地上的地砖缝,墙上的消防栓,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还有他脸上惨白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刚加入CNMV时的宣誓词。

  “我宣誓忠于职守,维护市场公正,保护投资者利益,捍卫西班牙金融体系的稳定与诚信。”

  他站在走廊中央,停下脚步。

  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像乌鸦叫。

  然后他继续走。

  推开大门,走进马德里的夜色。

  .....

  6月30日。

  帕罗奥图。

  地下室。

  秦静把最后一份平仓确认单打印出来,递给陆辰。

  A4纸,黑色的字,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份确认单的右上角都有一个绿色的“Confirmed”印章.....系统自动生成的,不是真印章,但看起来像是盖上去的。

  “希腊、葡萄牙、爱尔兰的头寸,全部清空。”秦静的声音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这是她兴奋时的习惯,“西班牙早期头寸百分之四十,清空。”

  陆辰接过确认单,扫了一眼。

  放在桌上。

  没看那些数字。

  “陆氏资本这边,”秦静继续说,翻开她的笔记本,“总计回笼现金一百二十三亿七千万美元。黑隼资本那边,理查德没说具体数字,但应该超过一百一十亿。”

  陆辰点头。

  他调出陆氏家族信托的账户页面。

  屏幕上的数字让任何人看了都会窒息,但他只是扫了一眼,像在看天气预报。

  余额:六十二亿美元。

  来自奈飞股票的套现。

  高位套现,低位再进。

  最基础的交易逻辑,但能做到的人不多。不是因为能力不够,是因为贪婪。大多数人在看到股价还在涨的时候,舍不得卖。

  陆辰切到另一个页面。

  谷歌的股价走势图。

  从四月初的六百美元高点一路下跌。五月底破五百五,六月破五百。现在在四百八十美元附近震荡,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随时可能跳下去,也可能转身走回来。

  市场在观望。

  “谷歌跌破了五百。”秦静说。

  “嗯。”

  陆辰调出谷歌的股权结构图。

  总股本三亿股。A类普通股,每股一票。B类股,每股十票.....只有创始人持有,不公开交易。C类股,无投票权.....用于员工激励和收购。

  拉里·佩奇持有约两千五百万股B类股,加上部分A类股和C类股,谢尔盖·布林类似,两人的投票权加起来超过百分之六十。

  这意味着,不管外面的人买多少谷歌的股票,不管华尔街的基金持有多大的仓位,佩奇和布林永远控制着谷歌。

  “外界买的都是A类股,”陆辰说,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圈,“一股一票。但A类股的总投票权只有百分之三十多。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多在佩奇和布林手里。”

  他放大了贝莱德的持股数据。

  “贝莱德集团持有谷歌大约百分之六的股份,是最大机构股东之一。”陆辰顿了顿,“但投票权呢?”

  他把鼠标悬停在投票权那一栏。

  数据弹出来:百分之零点三。

  因为贝莱德持有的也是A类股。

  “所以那种‘华尔街控制硅谷’的说法.....”秦静说。

  “是外行想象。”

  陆辰切到贝莱德的资料页面。

  拉里·芬克,贝莱德创始人,持股不到0.4%。但通过双层股权结构,他拥有贝莱德的超级投票权。

  “贝莱德的本质是什么?”陆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上课,“是资产管理人。不是资产所有者。谷歌、苹果、微软这些公司,把自己的一部分现金交给贝莱德管理,贝莱德收管理费.....极低的管理费。因为规模大,费率可以压到近乎慈善的水平。贝莱德用这套全球最顶尖的风险模型,帮客户保值增值。”

  秦静认真听着。

  “这不是控制,”陆辰说,“是服务。硅谷巨头们精明得很,他们不会把控制权交给任何人。”

  “那我们买入谷歌.....”

  “是投资,不是夺权。”

  陆辰调出交易指令模板。

  屏幕上出现一个空白的表单。他在每一个字段里输入数字和文字,速度不快,但很确定。

  【交易类型:大宗交易】

  【标的:谷歌A类普通股】

  【数量:12500000股】

  【价格:480美元/股】

  【总金额:60亿美元】

  【对手方:阿布扎比投资局、伯克希尔·哈撒韦、高盛、摩根大通】

  “陆氏家族信托的六十亿美元全部买入谷歌A类股,”陆辰说,“通过大宗交易,从阿布扎比主权基金、伯克希尔·哈撒韦、高盛、摩根大通手里接盘。他们之前高位买入,现在需要流动性,愿意折价出手。”

  秦静快速计算。

  六十亿美元。四百八十美元的股价。

  “超过一千两百万股。”她说。

  “一千二百五十万股。”陆辰说,“占谷歌总股本的百分之四多一点。”

  他按下发送键。

  指令生成,加密,发送。

  “百分之四,”秦静说,“这个比例.....”

  “足够了。”陆辰靠回椅背,“我们不是要控制谷歌,是要上桌。持有百分之四的股份,成为重要股东,能参加股东大会,能提建议,能建立关系。谷歌的未来.....安卓、YouTube、自动驾驶、人工智能.....值得我用六十亿美元买一张门票。”

  屏幕上的谷歌Logo在左上角闪烁。

  彩色的,简洁的,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不关心欧洲的债务,不关心国债收益率,不关心谁在辞职谁在上台。只关心代码,算法,下一个颠覆性创新。

  秦静看着他。

  “那个卡洛斯·莫雷诺?”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地下室另一头的书架前。书架上没有书,放着几台不用的服务器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缆。他拿起一根网线,在手里转了两圈,又放下。

  “车祸。”他说。

  “真是意外吗?”

  陆辰转过身,看着秦静。

  地下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但照在他脸上,显得冷。

  “有时候,”他说,“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相信什么。”

  秦静坐在原地,没动。

  陆辰走向楼梯。

  “明天我去山景城,”他说,“跟佩奇和布林吃饭。你一起去吗?”

  “不了。”秦静说,“我在这边盯着盘。”

  陆辰点点头,上楼去了。

  秦静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些还在跳动的数字。

  一百二十三亿七千万美元。

  六十亿美元买谷歌。

  ......

  7月3日。

  山景城。

  谷歌总部。

  晚餐设在总部园区里的一家私人餐厅。

  餐厅不大,大概能坐二十个人,今晚只坐了五个.....陆辰、佩奇、布林,还有两个谷歌的高管,一个是负责安卓的,一个是负责YouTube的。但陆辰注意到那两个高管只在前菜阶段待了十五分钟就礼貌地告辞了,把时间留给了创始人和那个十九岁的投资人。

  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加州的夏天,天黑得晚,七点多钟太阳还挂在地平线上方,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办公楼群灯火通明,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里面走动的人影.....有人在加班,有人在开会,有人在打乒乓球。谷歌总部就是这样,像一所大学,不像一家市值两千亿美元的公司。

  拉里·佩奇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看起来很温和,但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眯起来,像在审视什么。

  谢尔盖·布林坐在佩奇对面,穿着浅蓝色的polo衫.....两个人像是在同一个衣柜里拿的衣服.....卡其色的裤子,黑色的运动鞋。他的发际线比几年前高了不少,额头很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

  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亿万富翁。

  更不像什么“幕后控制世界的人”。

  他们看起来像两个工程师,刚从实验室里出来,衬衫上可能还沾着焊锡。

  “所以,”佩奇切着盘里的三文鱼,刀叉的姿势很标准.....他父亲是基督徒,在密歇根长大,吃饭的礼仪是中西部美国人的那种,“你买了我们百分之四的股份。”

  陆辰正在吃沙拉。他放下叉子,看着佩奇。

  “百分之四的A类股。我知道投票权在你们手里。我买的是未来十年的增长前景,不是控制权。”

  布林笑了。

  那种笑是典型的技术天才的笑.....直接,不设防,没有任何社交性的伪装。嘴角上扬,眼睛发亮,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数学谜题。

  “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布林说,叉了一块三文鱼,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继续说,“他们觉得买得多就能指手画脚。其实谷歌的控制权,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我和拉里通过B类股保持决策权,外面的钱我们欢迎,但只能当乘客,不能抢方向盘。”

  陆辰点头。

  “贝莱德也不抢方向盘。”

  “贝莱德是司机。”佩奇接过话头,“我们是车主,雇了个顶级司机帮我们管理一部分资产。拉里·芬克那套风险模型确实厉害。贝莱德的阿拉丁风险系统,是全球最厉害的风控系统,大家都喜欢委托他们管理资产,2008年我们没受太大冲击,多亏了他们的预警。”

  布林点了点头,但随即补充道:“不过司机只是司机。车往哪开,还是我们说了算。有些人喜欢编故事.....什么‘犹太财团控制硅谷’,什么‘俄罗斯间谍渗透美国’.....他们需要一个简单的解释来解释这个复杂的世界。”

  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一些。

  “我是犹太人,我的父母都是犹太人。我们从苏联移民到美国,不是因为什么‘控制世界’的野心,恰恰相反.....因为苏联系统性的反犹主义,我父亲作为数学家被禁止从事核心研究,在学术晋升中屡次受阻。1979年,我父亲天天骂美国...所以我们才能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以前我以为自己是苏联人,现在我是美国人,这里让我成功致富。”

  谢尔盖·布林的父亲,迈克尔·布林(Michael Brin),曾在苏联的国家计划委员会工作,他的工作进行统计和计算,从数据上“证明”苏联在工业、农业、科技等方面的生活水平优于美国。

  因为犹太身份与职业歧视,而迈克尔·布林本人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数学家,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理想是成为天体物理学家,却因为自己是犹太人而被相关研究部门拒绝。他被迫改行,并且在学术生涯中也因犹太身份而受到排挤......

  布林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所以每次听到那些‘犹太人控制世界’的阴谋论,我都觉得很讽刺。一个被迫害的群体,在阴谋论者的叙事里变成了迫害者。这就是人类思维的惰性.....找一个简单的靶子,把复杂的现实简化成‘好人vs坏人’的童话。”

  佩奇放下刀叉,靠回椅背。他的表情比布林严肃一些,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至于我,我是在密歇根长大的。我母亲是犹太裔,但她本人不信教,我父亲是基督教背景的计算机教授。我算是有一半犹太血统,但我本人不信仰任何宗教。至于所谓的‘苏联背景’.....我跟苏联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美国人,在密歇根出生,在斯坦福读的研究生。阴谋论者有时候把我也塞进‘苏联犹太难民’的故事里,大概是为了让叙事更完整。”

  他耸了耸肩,笑了笑。

  “但事实就是事实。我和谢尔盖在斯坦福的宿舍里捣鼓出了谷歌。控制权一直在我们手里。贝莱德、先锋、道富这些资产管理巨头,他们持有大量股份,但那是替客户持有.....包括替我们持有。他们的投票权加起来,还不如我和谢尔盖任何一个人的多。”

  佩奇顿了顿,用叉子指了指陆辰。

  “硅谷和华尔街的区别就在这里。硅谷相信创始人精神,相信长期愿景。华尔街相信数字,相信季度财报。我们需要华尔街的钱,但不会把灵魂交给他们。”

  陆辰认真听完,没有急着接话。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才开口。

  “所以谷歌的架构.....A类股、B类股、C类股.....本质上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如何在引入外部资本的同时,保持创始人的决策权。”

  “对。”佩奇说。

  “这个设计很聪明。”陆辰说,“绝大多数科技公司上市之后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创始人的股份被稀释,决策权被稀释,公司越来越像一台没有方向盘的机器,每个季度都在为了满足华尔街的预期而做短期决策。长期战略?那是有投票权的人才能考虑的事情。”

  布林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好奇,是认可。

  “你才十九岁,”布林说,“但你看问题的角度比大多数四十九岁的基金经理都清楚。”

  “因为我站在外面看。”陆辰说,“他们站在里面看。站在里面的人,看到的是仓位、风险、季度收益。站在外面的人,看到的是结构、逻辑、长期趋势。”

  佩奇笑了。

  “这大概就是你能在债务危机里赚到钱的原因。”

  晚餐进行得很轻松。

  他们聊安卓的开放生态.....布林说安卓最大的优势是“不控制”,不像苹果那样什么都管,什么都审。开放会带来碎片化,但碎片化也意味着生命力,就像生物多样性一样,越多样,越不容易被灭绝。

  聊YouTube的盈利难题.....佩奇说YouTube的流量太大了,大到广告收入的增长速度永远追不上带宽成本的增长速度。

  “这是一个数学问题,”佩奇说,“每看一分钟视频,我们就要付出一分钱的带宽成本。但广告收入只有半分钱。剩下的半分钱谁来付?我们付。我们每年在YouTube上亏几十亿美元,但我们在赌.....赌总有一天,广告收入会超过带宽成本。”

  陆辰问:“那一天的拐点在哪里?”

  佩奇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当YouTube的日活用户超过二十亿的时候。”佩奇说,“带宽成本还在下降,但速度在放缓。广告收入的增长是指数级的。两条曲线会在某个点交汇。”

  聊自动驾驶的技术瓶颈.....布林说瓶颈不在算法,在传感器。“激光雷达的成本太高了,一套系统要几万美元。摄像头便宜,但摄像头在雨雾天气里会失效。毫米波雷达靠谱,但分辨率不够。现在没有一个传感器是完美的,所以我们需要融合.....用三个传感器互相补位,靠算法把三个信号合成一个。”

  聊人工智能的伦理边界.....佩奇说这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人工智能没有善恶观。它只会优化目标函数。如果你给它设定的目标是‘让用户停留时间最大化’,它会不择手段地推荐那些最能吸引注意力的内容,不管那些内容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是健康的还是有害的。这不是人工智能的错,是我们的错。我们给错了目标函数。”

  两个小时聊下来,陆辰觉得值了。

  不是为了那百分之四的股份,不是为了股东会上的投票权,是为了这些对话本身。跟佩奇和布林聊一次天,比读一百篇分析师报告都有用。分析师报告告诉你市场在做什么,佩奇和布林告诉你世界在往哪走。

  甜点上桌的时候.....提拉米苏,谷歌总部餐厅的招牌甜点.....佩奇忽然问了一个跟晚餐主题完全无关的问题。

  “欧洲那边,”他说,叉子戳进提拉米苏里,“真的会崩吗?”

  陆辰放下叉子。

  他想了想。

  “数学上已经崩了。政治上还在挣扎。区别只是,崩塌的过程有多惨烈。”

  “对你来说是机会?”布林问。

  “对世界来说也是。”

  陆辰看着窗外的谷歌园区。灯火通明的办公楼像一艘艘宇宙飞船,停泊在加州的夜色里。每一栋楼都有名字.....Gmail楼,Android楼,Chrome楼,YouTube楼.....像一座用产品命名的城市。

  “旧系统崩塌的时候,”陆辰说,“新系统才有机会诞生。就像九十年代末的互联网泡沫破灭,清除了杂草,真正的巨人才能长起来。”

  他顿了顿。

  “1995年到2000年,互联网公司如雨后春笋,什么公司都能拿到融资,什么概念都能炒上天。泡沫破灭之后,百分之九十的公司消失了。但留下来的那百分之十.....亚马逊,谷歌,Netflix.....成了今天的主宰者。泡沫破灭不是灾难,是筛选。”

  佩奇若有所思地点头。

  “所以你投资谷歌,投资比特币,投资太空和长寿.....”布林说,“你在为后危机时代布局。”

  “我在买未来。”陆辰说,“而欧洲在卖掉过去。”

  晚餐结束。

  握手告别。

  佩奇握手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像在签一份合同。“欢迎加入谷歌的股东会,”他说,“虽然你没多少投票权,但你的眼光,我们尊重。”

  布林握完手之后拍了拍陆辰的肩膀,像在拍一个老朋友。“下次来山景城,带你看看自动驾驶实验室。”

  陆辰笑了笑。“一定。”

  车驶离谷歌园区的时候,陆辰回头看。

  那些发光的办公楼在夜色里像巨大的蜂巢,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人在写代码,在设计产品,在想象一个跟欧洲债务泥潭完全不同的世界。

  手机震动。

  秦静发来的消息:

  【西班牙十年期收益率,收于6.03%。破了。】

  陆辰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百分之六。

  欧洲人自己划的生死线。

  超过百分之六,国债的利息支出就会超过GDP的增长速度,债务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压垮整个国家。

  意大利在百分之六点一八。

  西班牙在百分之六点零三。

  两个国家站在悬崖边上,手拉手,等着谁先跳。

  陆辰收起手机。

  “回帕罗奥图,”他对司机说,“101号公路。”

  时间很快过去,陆辰返回地下室。

  秦静还在,坐在屏幕前,手里拿着一杯凉了的咖啡。

  “西班牙破了百分之六。”她说。

  “我知道。”

  “意大利还在百分之六点二附近晃。”

  “下周会更高的。”

  秦静放下咖啡杯。

  “你真的觉得西班牙会崩?”

  陆辰坐在她对面,调出西班牙的宏观经济数据。

  GDP增速,失业率,财政赤字,经常账户,外债规模,银行坏账率。

  他把这些数字一个一个地指给秦静看。

  “西班牙的失业率是百分之二十一。青年失业率是百分之四十六。房地产价格从高点跌了百分之三十,还在继续跌。银行体系里的坏账超过两千亿欧元,还在继续增长。地方政府财政赤字失控,中央政府没有能力控制。国债收益率突破百分之六,意味着光是利息支出就要占GDP的百分之五以上。”

  他把手从键盘上拿开。

  “这不是会不会崩的问题。这是什么时候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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