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蹊笑了笑：“别激动太早，试镜过了再激动也不迟。”
“那不行，”范栤栤眨了眨眼，“能进赵导的试镜室，已经够我激动半个月了。”
刘艺菲在一旁默默瞪了瞪眼睛——原来话还能这么说……
难怪自己以前遇不到什么好剧组，拍的都是《五月之恋》《恋爱大赢家》这种，原来连最基本的“试镜话术”都没及格。
“呵呵。”赵言蹊笑了笑，递过一页剧本，“这是试镜片段，给你十分钟准备。角色是个在风俗店工作的女生，这段是跟客人的对手戏。”
范栤栤接过剧本，低头看了两眼，嘴角微微扬起。
十分钟后，她放下剧本，冲赵言蹊点点头：“赵导，我准备好了。”
她站起身，走到试镜室中央，深吸一口气。
再抬眼时，整个人仿佛换了一个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她随时会软软地靠过来。
“先生第一次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些许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伸出手，虚虚搭在想象中的客人肩上，眼神却飘向别处，带着一种疏离的温柔。明明是挑逗的话语，眼底却藏着疲惫和麻木——那种身在风尘、心在别处的撕裂感，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艺菲眼前一亮，赵言蹊也微微点头——果然是在《苹果》里“进修”过的，表现从不会让人失望。
范栤栤演完，收了表情，恢复如常，有些忐忑地看着赵言蹊：“赵导，怎么样？”
赵言蹊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范小姐，恭喜你，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谢谢！”范栤栤惊喜地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赵导，我一定好好努力！”
赵言蹊在备忘录上填上范栤栤的名字，回头却发现刘艺菲仍是一副痴痴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他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好笑道：“怎么？这位‘小姐’没把我迷住，倒是把你迷住了？”
“什么呀，”被打断思绪的刘艺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她演得真好……我刚刚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演成她那样……”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赵言蹊“不屑”地撇了撇嘴。
“嗯？”刘艺菲佯怒，“你什么意思？她比我好？”
“她质量上可能比不过你，”赵言蹊似笑非笑，“但数量上，完虐你好不好——”
“什么？”刘艺菲愣了愣，“什么数量、质量的？”
“男朋友啊。”赵言蹊笑出声来，“人家情史数量是你多少倍？这种带感情、带情欲的表演，经验丰富，本来就占优势。”
“原来这样~”刘艺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看来我也要丰富一下我的情史了。”
“什么？刘艺菲你说什么？我借你两个胆子，你再说一遍！”赵言蹊跳起来说道。
“嘿嘿，”刘艺菲笑眯眯地说道：“嘿嘿嘿......”
“咋地，你还心动了？我还满足不了你了不成？！”
“有点...”
“我呸，好你个陈世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