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腿线条在阳光下流畅而紧致，脚踝在石板上轻轻移动时，肌肉的起伏像是水波一样柔和。
她抬起脚踩进木盆里的那一刻，脚趾张开，糯米从指缝间挤出来，粘在脚背上，白的米，白的脚，分不清哪个更白。
“牛逼。”
难怪姜闻会教昆汀·塔伦蒂诺这个词，能静下心拍玉足，确实牛哔！
监视器里的画面，确实也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
“Action！”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按照排练时的动作，缓缓抬起右脚，踩进木盆。
糯米从她脚趾缝间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大概是糯米的温度有点凉，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双手握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脚在木盆里轻轻踩踏，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庄重，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祈祷。
梁佳怡学着她的样子，抬起小脚丫踩进另一个木盆里，小姑娘力道大，踩得哗哗响，糯米溅了几粒出来，落在竹席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但没停下来，继续踩。
赵言蹊盯着监视器，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不是昆汀，但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昆汀。有些美，是需要在镜头里才能发现的。
他和刘艺菲在一起这么久，以为已经看遍了她所有的美，没想到今天才发现——她的脚趾也美得冒泡。
“Cut！”赵言蹊喊了一声，然后加了一句，“很好，再来一条，换个角度。”
刘艺菲从木盆里抬起脚，糯米粘在脚底，黏糊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赵言蹊没听清，但他看见她的耳尖红了~
...
赵言蹊在云南的山沟沟里拍得热火朝天，远在京城的王常田也没闲着。
这位光线传媒的掌门人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光线的公关团队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媒体资源——报纸、网站、博客、电视，铺天盖地都是“光线传媒签下港岛大导陈佳尚”的新闻。
邀请函发遍了整个圈子的每个角落，从京城到沪都，从港岛到台岛，从影视公司老板到一线明星，从资深媒体人到影评人大V，能请的都请了。
发布会定在京城东方君悦酒店，据说光是媒体席位就预留了一百多个，声势之大，圈内少见。
发布会前一天晚上，王常田给赵言蹊打了个电话。
“赵导，明天光线的发布会，您来不来？”王常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答案却还是想问的期待。
赵言蹊那时候正蹲在云南的祖庙前，看着刘艺菲排练祭祀舞蹈。他听完王常田的话，笑了笑：“王总，我这边的戏刚开机，实在走不开。心意我领了，人就不去了。”
王常田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没有挂电话，而是把话题转了转。
“赵导，我知道你对港圈那些导演们看不上，但实在也是没办法呀，内地的大导演，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位，每一位都有自己的投资公司，自己的项目自己做，光线插不上手。”
“我们想全面进入电影行业，只能从港台那边想办法，陈佳尚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几位在谈。”
王常田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坦诚，“我知道港岛导演这些年不太吃香了，但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经验、他们对类型片的把握，内地还是比不了。光线要的不是一两个爆款，是一个能持续产出内容的体系。”
赵言蹊听着，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王常田说的“几位”是谁——陈可欣、徐徐刻、尔冬生，这些名字在上一世都是后来陆续北上跟内地资本合作的。
王常田的眼光不差，只是下手比别人早了半步。
“以后光线这边有合适的角色，艺心娱乐的演员尽管推荐过来，有好东西得先想着自己人。”
赵言蹊笑了笑：“听王总的意思，新项目有苗头了？”
“嘿，还真有，”王常田笑了笑道，“《画皮2》不是快上映了嘛，公司编剧部门就想着仿照《画皮》，从聊斋里面选个故事拍一拍，还能蹭一蹭《画皮2》的热度。您觉得怎么样？”
赵言蹊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聊斋、蹭《画皮》热度、古装魔幻——王常田说的项目，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画壁》，邓钞和孙俐跟爽子一块拍的那部。
上一世这电影就是光线投的，票房不算差，但口碑一般，最大的贡献大概是让邓钞跟孙俪在银幕上留下了夫妻档的画面。
“挺好的。”赵言蹊笑了笑，没有多说。
王常田满意地挂了电话！
...
陈佳尚北上签约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还是固执己见，选择死守港台那一亩三分地，只会死的更快。
陈嘉上北上签约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还是固执己见，死守港岛那一亩三分地，只会死得更快。这一点，王家卫显然也看明白了。
就在陈佳尚签约的消息还没降温的时候，王佳卫那部筹备了好几年的“新片”《一代宗师》也公布了女主角人选——张子怡。
消息一出，圈内圈外顿时炸开了锅。
张子怡可是号称“国际张”的，这几年闯荡的是好莱坞，走上的红毯是奥斯卡，合作的导演是斯皮尔伯格。
这次重返华语电影，还“自降身价”加盟王佳卫的文艺片，这本身就是一条大新闻。
媒体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张子怡过去几年的新闻翻了个底朝天
一年前，这位信誓旦旦地说“最晚一年后结婚”，如今一年都过去了，非但没结婚，反倒灰溜溜地从好莱坞跑回来了。
据说这事在好莱坞那边也传遍了，几个八卦小报还专门做了专题，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损——“國女星的豪门梦碎”、“张子怡的未婚夫去哪儿了”。
也有小道消息，报道了一些内情。
而娱乐圈最值得相信的事情，不是什么本人公告，反倒是那些不值一提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