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怡与富豪男友Vivi Nevo的婚讯,从2008年就开始传了。
彼时张子怡春风得意,左手牵着好莱坞富豪,右手握着国际巨星的招牌,走哪儿都是闪光灯的焦点。
她在公开场合多次表示“最晚一年后结婚”,语气笃定得像在念剧本台词。
媒体们也乐于配合,隔三差五就出一个“张子怡即将大婚”的标题,读者看腻了,他们就换个角度再写一遍。
然而一年过去了,婚礼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婚前协议的风波。
据港媒报道,Vivi Nevo坐拥约47亿美金身家,这位华纳股东虽然个子不高,但身家惊人。
为了避免日后分家产的闹剧,他提出要签一份婚前协议书,约定一旦离婚,张子怡只能拿一笔固定的赡养费,而不能分走他的财产。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有人觉得这很正常,富豪嘛,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人觉得这太伤人,还没结婚就想好了离婚,这婚结得还有什么意思?
张子怡的态度,据说是不愿意。
双方僵持不下,婚期一拖再拖。
到了2009年中,这事基本就凉了。
婚事一凉,张子怡在好莱坞的资源也就断了,她没有等来她的豪门婚礼,反而灰溜溜地从好莱坞跑了回来,接了王佳卫的《一代宗师》。
媒体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她过去一年的新闻翻了个底朝天,标题一个比一个损——“豪门梦碎”、“张子怡的未婚夫去哪儿了”、“婚前协议成拦路虎”。
赵言蹊在云南刷到这些新闻的时候,正蹲在片场吃盒饭。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张子怡的照片,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背台词的刘艺菲,嘴角微微翘了翘,别人的事,他懒得操心。
拍好自己的戏,才是正经。
不过翻论坛贴吧的时候,赵言蹊意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一个叫鲍京京的网友发的帖子,标题很长——《失恋33天——我失恋的这33天,以及那个和我一起失恋的王小贱》。
帖子写的是一个女孩被男友甩了之后,在接下来的33天里如何从崩溃到自愈的故事。
文笔犀利,语言幽默,哭中带笑,笑中带泪,把一个失恋女孩的脆弱和倔强写得淋漓尽致。
帖子的热度很高,底下跟帖无数,很多人都在说“这不就是我的故事吗”。
赵言蹊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他当即给杨思维打了个电话:“思唯,帮我去找一个叫鲍京京的网友,她在天涯还是豆瓣上发了一个帖子,叫《失恋33天》。把版权买下来,让她自己动手改编成剧本,公司全力配合。”
杨思维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老板,您在拍戏呢,还有空刷论坛?”
“这叫取材。”赵言蹊理直气壮。
杨思维无语地挂了电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办了。
后来她辗转找到了鲍京京——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听说赵言蹊要买她的帖子,当场就懵了。
她以为是骗子,挂了三次电话,最后杨思维让公司法务给她发了一份正式的版权购买意向书,她才信了。
签合同那天,鲍京京激动得手都在抖,问了一句:“赵导真的觉得我的帖子能拍成电影?”杨思维笑了笑:“他不但觉得能拍,还点名要你自己改编。好好写,别让他失望。”
赵言蹊这边忙着拍戏,那边《你的名字》的拍摄也到了关键节点。
8月25号,他特意在日历上圈出来的日子——不管前面的戏拍到什么程度,今天这场戏必须拍。
剧本里,这场戏是这样的——
男主苏牧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那个只在梦境中出现过的边陲小镇。
他站在山坡上,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没有小镇,没有人家,没有炊烟袅袅,只有两个巨大的陨石坑,像两只空洞的眼睛,冷冷地瞪着他。
杂草从坑底长出来,在风中摇晃,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小镇在三年前的那场彗星灾难中,已经被彻底抹去了。
苏牧不甘心。
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山坡,在废墟中穿行,寻找着梦境中见过的那些地方——学校、神社、三叶的家。
但一切都变了,只剩下断壁残垣和锈迹斑斑的路牌。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只是想确认,那个在梦境中跟他互换身体的女孩,真的存在过。
最终,他找到了那座祖庙。庙还在,虽然有些破损,但主体结构保存了下来。
他推开沉重的木门,阳光从门缝里挤进去,照亮了庙内昏暗的空间。
正中央的神龛前,摆着几个木桶,桶上贴着纸条,写着年份和名字。
苏牧一个个看过去,最终停在了一个木桶前——纸条上写着:宫水三叶,公元二零一二年。
他打开木桶,里面是一坛密封的酒。
苏牧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他有一种直觉,这酒跟三叶有关。
他揭开封口,深吸一口气,仰头喝了下去。
酒液入喉的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崩塌、重组。
时间在他身边倒流,废墟变成了房屋,断壁变成了墙壁,荒草变成了炊烟。他看见了小镇三年前的模样,看见了来来往往的村民,看见了那个扎着红头绳的女孩——宫水三叶。
但那些都只是幻象。
当他从幻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神庙门口,夕阳正从西边沉下去,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他失落地低下头,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
神庙外的石阶上,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束野花。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比梦境中的三叶大了几岁,但那张脸,那个眉眼,那个微微翘起的嘴角——苏牧一眼就认出了她。
三叶也看见了他。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恍惚,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座神庙,只是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今天应该来。
她来这里,是想求一个如意郎君。
这是她们家的传统,每一代的神女,都会在成年的那一天,来神庙祈求神灵赐给她一个命中注定的人。
她没想到,神灵的回应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那个站在神庙门口的男人,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认识他吗?不,她不认识。她见过他吗?
不,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