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那一刻，整个片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景田、胡戈、吕钟等人，看着两人感情深厚的模样，都露出无比感慨的神情。
从金狮的那一场官宣，再到如今的求婚。
多少人认为他们很难走到最后，可结果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场务老王推着蛋糕车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那蛋糕不大，只有两层，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赵导茜茜”几个字，奶油还有点化了。
老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解释：“临时去镇上蛋糕店买的，天气有点热了，丑是丑了点，但心意是真的。”
赵言蹊看了一眼那个歪歪扭扭的字，笑了，伸手切了一块蛋糕，先递给了刘艺菲。
她接过去，没有吃，低头看着上面那个粉色的奶油花，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赵言蹊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声音很轻，“再哭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也是你的人了。”刘艺菲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
刘晓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女儿被众人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
她没有挤上前去，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赵言蹊单膝跪地，刘艺菲捂着脸，夕阳把两个人镀成了金色。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想起茜茜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一团，抱在怀里像只小猫。她想起茜茜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天上学、第一次拍戏......
每一个重要的时刻，她都在旁边。今天这个时刻，她也在。
她不是不想上去抱抱女儿，她只是觉得，这一刻应该属于他们两个人。
她这个当妈的，站在后面看着，就足够了。
——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刘艺菲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赵言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亮得像今晚的星星。
赵言蹊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刘艺菲先动了。
她扑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吻，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那种吻。
热烈、滚烫、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任性。
赵言蹊被她的力道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他也没有躲，只是搂紧了她的腰，回应她的吻。
“言蹊……”
赵言蹊霸道地说道：“换个称呼，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刘艺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脑公……”
赵言蹊眉头一挑，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什么？没听见。”
“你故意的！”刘艺菲抬起头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赵言蹊一脸无辜，凑近了一些，耳朵都快贴到她嘴唇上了：“真没听见，再叫一声。”
刘艺菲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喊了出来：“脑公！”
这一声比刚才大了不少，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娇滴滴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糖水，甜得发腻。
赵言蹊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刘艺菲惊呼了一声，随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白色的床单上。
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边。
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朵黑色的云。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像是怕他跑掉。
赵言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茜茜，”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刘艺菲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还泛着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指尖微微发抖，但动作很坚决。
赵言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隔着皮肤和肌肉，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紧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像是在取笑他，但自己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嗯。”赵言蹊老实承认，“比拿金棕榈还紧张。”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男女朋友的第一次，却是未婚夫妻的第一次！
刘艺菲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那现在呢？”她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还紧张吗？”
赵言蹊仰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劫，也是最好的奖。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比之前更深、更重、更霸道，带着一种占有式的温柔。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水，融化在他怀里。
月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虫鸣声从窗外传来，一阵一阵，像是大自然在为这个夜晚谱曲。
过了许久，刘艺菲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闷闷的：“老公，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
赵言蹊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像你。像你就好看。”
刘艺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万一像你呢？”
“像我怎么了？”赵言蹊假装不高兴，“我长得也不差吧？”
“是是是，你最好看。”刘艺菲笑着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我还是希望像你多一点……因为像你，就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