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北看齐寒:“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酒拿走吧,我们今晚不想喝酒。”沈甜的酒量可不是很好,他可不想沈甜再醉一次。
跟沈甜一起吃饭,他并没有想跟她一起喝酒的打算。
不过,刚才点餐的时候,他倒也有尊重她意思的问过沈甜一句,问她今晚是否想喝酒。她要实在想喝,也可以喝一点。他会提醒她,量力而行,可不要再喝醉。
沈甜当时摇摇头说她不想喝酒:“我不太喜欢喝酒,上次要不是同事聚餐,很想融入他们,不喝不太好,我平时裏是万万不想喝的。”
他点头。
所以现在齐寒拿来了酒,傅时北很直接的就拒绝了他。
齐寒这人真是,逆反心理严重啊。傅时北说的明明白白的了,酒拿走,他们不喝,却看齐寒在傅时北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他们桌上空着的两个玻璃酒杯拿到了他的身旁,随后他开了他手裏的酒,把酒倒进了两个玻璃杯,之后把两杯酒一杯放在了傅时北的身边,一杯放在了沈甜的身边。
傅时北被他的这一举动搞得很无语,无奈抬头看他,有些不太开心了:“你这店还强制喝酒呢?”
齐寒看傅时北不太开心了,忙说:“才不是!!我只是想把我觉得很好喝的酒分享给你们好不好,老傅,你别不领情。”
齐寒晃了晃他倒剩下的半瓶酒的酒瓶,说:“这是青梅酒,这可是我们农场自己种植的青梅酿出来的,你们尝尝,真的超好喝的,清清爽爽,酸酸甜甜。在这种微凉的夜晚,喝一杯真的惬意的好吗。”
齐寒看沈甜,热情的说,“你可以尝尝看,很适合你们女孩子喝的,度数不高,12度。”
齐寒拿来的这两瓶青梅酒的酒瓶设计非常高级大气。
酒倒入酒杯,酒颜色也好看,酒的香气闻着也不错,沈甜看齐寒这么热情的让她品尝,她一直还真没喝过青梅酒呢,很快,她笑着点了点头,对齐寒说:“那我尝尝看吧。”
尝一点没关系的,不会让她醉的。况且这种青梅酒度数又低。
她说完,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喝完,看看傅时北,仰头再看看齐寒,很惊喜:“好喝!!酸甜适度,很爽口。还有淡淡青梅味。”
齐寒笑瞇瞇,再看看沈甜,问她:“你喜欢吗?”
沈甜点头:“挺喜欢的。”
齐寒又是笑瞇瞇:“喜欢就好,真心的是吗。其实吧,我今晚请你们品尝这青梅酒,是在做个调查问卷。我们这青梅酒是自家酿的,目前也只供应给我们的餐厅,前不久,请来用餐的顾客品尝,都说味道很不错,问在哪儿可以买到。我就琢磨着,要不要大规模生产,让它们流入市场,又不想冒险,怕推出了卖不出去。就想多做做调查问卷,看看喜欢它的口感的人到底真的是不是很多。”
齐寒再次感谢沈甜,“谢谢你帮我完成调查问卷。”
“不客气。”沈甜落落大方的礼貌笑着回他一句。
想着人家这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青梅酒推出市场而做的调查,她说话多少应该要负些责任,谨慎些,沈甜很快补充说,“对于我个人来说,我真心是很喜欢这个口感。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喝青梅酒,没有对比过其他青梅酒的口味,可能也不太具参考性。”
可能别的品牌的青梅酒更好喝呢。他们的青梅酒就容易没有竞争力了。
市场是很残酷的,弱肉强食。
齐寒点头,对上沈甜亮晶晶的眼睛,他又笑一笑:“好。谢谢你的坦率。”
齐寒很快扭头看向傅时北,问傅时北:“你要不要也尝尝看。”
傅时北说:“今晚我先不喝了,嗓子不太舒服。”昨晚他有抽烟,简直就是作死,今早起来嗓子就不太舒服了。他是一抽烟就容易嗓子不舒服的人。
嗓子不舒服再喝酒,估计明早嗓子要更不舒服了。
傅时北看看他还没开的那瓶,说,“你没开的那瓶,留这儿吧,我带回去,哪天嗓子舒服点,我再尝尝吧,到时候告诉你,我的感受吧。”
齐寒说行,他又看眼沈甜,笑说,“我们这款酒的用户是女性群体,其实你不用尝也行,跟你同行的这位漂亮小姐姐尝过了就好了。”
傅时北好不容易带个女孩子来吃饭,他还是别叨扰太久了,齐寒很快说:“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用餐吧。”
在齐寒刚准备走的时候,傅时北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时北看齐寒:“咱们一起出去吧,我得去接个电话。”他随后看沈甜,齐寒听他跟沈甜说话的语气可比刚才跟他说话时要柔和不少,“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先自己吃着吧。”
沈甜说好。
傅时北起了身,跟齐寒出包厢。
到了包厢外的走廊,关上包厢门,傅时北没先去接电话,他拧眉看看齐寒,有些不悦,压低声音问他:“我好好的一顿饭,你来搅合什么啊,你要想让人帮你品酒,私底下你告诉我就好啊,我可以多找些人给你品。”
走廊幽静。
这边餐厅当初装修,齐寒可是花了不少钱。走廊视野很开阔明亮。
齐寒可不想惹傅时北生气,慌忙赔笑脸解释:“哥,你别生气,我只是太想去瞧瞧你带来吃饭的女人什么样。所以借口让你们品酒,带了两瓶酒过去。”
看傅时北脸色还是不太好,齐寒撒娇,手挽上傅时北的胳膊,“哥,别生气。谁让你一直不近女色来着。昨晚给我发信息,让我今晚给你留个包厢,你要带个朋友来吃饭。你一般说带朋友来吃饭,都是带的男性朋友,谁知道今晚,我家服务员说,你吃饭是带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过来的。”
齐寒:“这太稀奇了!!女孩子啊,傅时北竟然会带女孩子来吃饭。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啊,很想看看你这位女性朋友什么样。”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傅时北不喜欢齐寒挽他胳膊,把齐寒的手拿下去。
齐寒撇撇嘴。
想想刚才见到的沈甜,齐寒说:“她可真白啊,皮肤白皙又水嫩,长得也好漂亮啊,关键是明媚,笑起来好甜好治愈好积极啊,感觉跟她呆一块,是不是很容易心情好啊。”
齐寒:“原来你喜欢这种活力满满的类型啊,让人看着就心情愉悦的类型。”
齐寒:“我也喜欢这种类型,很有感染力。还落落大方的,看起来很舒服。”
齐寒的最后一句,让傅时北忍不住笑了。
有人夸沈甜,他莫名觉得开心。
齐寒看他笑,顿时感觉心情放松不少。
他刚才是试探性的说原来傅时北喜欢沈甜这种类型啊,傅时北对于他的这种说法,没有否认,看来是真喜欢啊。
齐寒乐,又问傅时北:“你们交往了吗?”既然傅时北喜欢的话,那说不准在交往了?
傅时北摇了摇头:“目前还没交往。”
那就是以后有交往可能了。
嗯,看来傅哥哥是真喜欢人家。
在齐寒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傅时北先说了话:“张坤给我打了电话,我去接个电话看看有什么事儿。你忙你的去吧。”
刚才给傅时北打来电话的是张坤。傅时北刚才跟齐寒说话时,把电话先给挂断了。
傅时北去给张坤打电话前,再看齐寒:“我的感情的事情,先不要对别人说起。”
齐寒是他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齐寒回了老家东城发展。
他现在还没跟沈甜有什么进展,所以不想齐寒宣传出去,不想他万一告诉给大学同学们。
齐寒挺听傅时北的话的。
他很崇拜傅时北。
虽然是同学,但是同学跟同学的实力跟能力也是有差距的。没认识傅时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挺天之骄子了,家世好,在东城,他家算得上很富豪的家庭了。他成绩也不错,一路名校,感觉自己很聪明了。认识了傅时北之后,感觉自己家裏的资产也就那么一般般,他的聪明也一般般。
好有落差啊。不过他慕强,他喜欢优秀出色的人。
优秀出色的人就是他前进的动力,让自己能变得更优秀的动力。
齐寒点头:“放心吧,我谁都不说。好,我忙我的去,你也忙你的去吧。”
傅时北等齐寒离开,走去走廊不远处的窗边,拨了张坤的手机号码:“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张坤:“我女朋友生病了,阑尾炎,要手术,我现在想回北京一趟,陪她一晚上,不想她自己在医院做手术。”
张坤跟傅时北明天刚好又要回北京一趟,跟个化妆品工厂谈事情。傅父的公司,有护肤用品这板块的业务。他们的护肤用品一直口碑不错,广告也多,以前的销售渠道就很多,一直销量挺高的。近些年,短视频崛起,公司培养好多网红直播带货,也跟知名网红有合作,护肤用品的销量再创新高。
需要再找些代加工工厂合作,保证产品的出货速度。
傅时北:“好,那你今晚就回北京吧,明早我自己回去。”
张坤:“谢谢傅总了。明天上午你到了北京,我们再联系吧。”
傅时北:“好。路上註意安全,别太着急。”
跟张坤结束通话,傅时北重新回到包厢。
到包厢门口时,傅时北先礼貌的敲了敲门,让裏面坐着的沈甜知晓他回来了。随后他推门进入。
傅时北推门进去的时候,以为沈甜应该是端坐着吃着饭呢,却没想,门开,沈甜竟趴在了桌子上,睡起觉了。
她睡觉时,脸朝着门的方向,脸颊的一侧直接贴在了桌面上。两只手放在桌子一旁。
傅时北能清晰看到她睡着的脸。
她的脸上红红的。
那红的不太自然的脸让傅时北想起了上次她醉酒时,脸颊好像也是那样。
他很快意识到什么,看沈甜身旁,齐寒给她倒酒的杯子裏,此时已经没有青梅酒了,空了。桌上,齐寒开了的那瓶青梅酒,原本剩了半瓶,现在只有一个底儿了。
在他出包厢的这段时间裏,沈甜是把青梅酒当饮料喝了吗。
沈甜醉酒挺嗜睡的,傅时北有叫她几声,想看看她能不能自己下楼,他们现在回家。叫了几声,没叫醒。
傅时北只好联系了齐寒,借了他的车,把沈甜再次公主抱抱起,下了楼。
傅时北没开车,虽说这家餐厅距离珑园府挺近的,但是抱着或者背着沈甜回去,沈甜路上应该挺不舒服的。只好借齐寒的车。
齐寒把他的车开到了他们餐厅小院的门口。
傅时北抱着沈甜很快下来,把沈甜放进后排座位处。
放好,傅时北看眼在车外站着的齐寒,齐寒跟傅时北差不多的身高,也是大帅哥一枚。
傅时北没好气:“都怪你,把青梅酒拿去,估计让她当饮料给喝了。”说到后半句,傅时北又有些想笑,觉得沈甜可真是有意思的人,应该是把青梅酒当饮料了吧。
虽然也可以说它是饮料,酒类饮料,但它含酒精啊,会醉人的。
傅时北从齐寒手裏接过车钥匙:“我一会儿给你开回来。”
齐寒:“不用着急开回来,我还有辆车停这边了,我今晚回家可以开那辆车。你先照顾她吧。车子,明天我找人去你那儿开也行。”
傅时北点头:“也好,明天我出差,我把车钥匙放物业,到时候你找人去物业拿吧。”
齐寒:“行。”
看傅时北上车的时候,齐寒乐:“有生之年看到你照顾女孩子,也是不容易啊。”
傅时北朝他挥挥手:“忙你的去吧,废话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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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甜就是把青梅酒当饮料给喝了。这青梅酒是她第一次喝,她真心觉得齐寒家这自酿的青梅酒好喝,酸甜适度,爽口的很。
在傅时北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她想着这青梅酒度数不高,她要不再喝点,再好好的尝尝味道吧。拿起齐寒给她倒的那杯,她就喝了些。吃点饭菜,再看看青梅酒:“要不再喝点?”
积少成多。她一会儿喝一点一会儿喝一点,不知不觉喝进肚了好多。
这青梅酒度数挺低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第一次喝的缘故,沈甜觉得这酒的后劲儿比她上次聚餐时喝的白酒的后劲儿要大。
她喝着喝着,就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睛睁不开了。没多久,她就趴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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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甜个人来说,这青梅酒的后劲儿真的比她上次喝的白酒的后劲儿要大。上次喝白酒,沈甜睡着后几乎没感觉到头疼。这次的青梅酒,让她没多久,竟有了头疼欲裂的感觉。
躺在车子后排,她头疼的厉害,除了头疼,脑袋裏还乱糟糟的,一直快闪她跟秦季的过往。
傅时北把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开了后排的车门接沈甜下车时,他看沈甜眉头紧蹙,很痛苦的样子,嘴裏还嘀咕着什么。
是做噩梦了吗。
“沈甜,沈甜。”看她痛苦的难受,傅时北有些心疼,慌忙想叫醒她,想她从梦裏醒来,但叫了几声还是没醒。
他只好把手轻轻放在她背上,轻轻安抚她。
安抚了没多久,沈甜安静了下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傅时北看她安静了,松口气,很快把她从后排抱了出来。
抱着她上了楼,开门进屋,沈甜在他怀裏突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的傅时北有些慌。
看眼泪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掉下来,也还是感觉心疼。
他慌忙把她抱去了她的卧室,把她轻轻放床上,给她盖上夏凉被,他微弯腰,伸长胳膊又继续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声音很柔和:“你只是做梦,不要害怕,没事儿的。”
安抚了好一会儿,沈甜都没停住哭泣,在他想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是不是应该带她去医院检查下时,沈甜忽然泪眼婆娑的睁开了眼,看向他。
傅时北怕她又跟上次一样,在他怀裏睁开眼看他一会儿,突然咬他下巴。他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几步,但还没开始行动,沈甜突然就从床上起身,朝他怀裏扑过来。
她手勾上他的脖子,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边哭,她边跟他说:“你别推开我,你抱我一会儿行不行。我现在心裏好难过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