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跟他相处后,发现他有时候会很温柔,又可爱。很爱跟她闹。
今晚,在她拿着手机点餐的时候,傅时北的双腿是很不老实的在桌子底下夹住了她的两条小腿。
大概这次他穿着鞋呢,不好抬脚跟上次那样,磨蹭她腿,就用腿夹住了她的腿。
这个男人是不知道自己力量很大是吧,他夹她小腿,让沈甜感觉有点疼,她抬起头,瞪他,小声说:“你干嘛呢,松开。”
傅时北慵懒的托腮看她,摇头:“不。”
沈甜压低声音啧:“你松开,快。”
傅时北:“不要,我很想你,我在跟你套近乎呢。”
“套近乎?”沈甜笑,要不要这么幼稚。她笑完,怼他一句,“你这狗男人是不知道自己力量很大是吗,你夹的我的小腿疼哎。”
听说他夹的她小腿疼了,桌子底下,傅时北的腿慌忙松开了她的腿。桌面上,他也不托腮了,坐的端正了些。
之后,沈甜看狗男人有些紧张的看向她,说:“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甜甜。很疼吗?我大概是没控制好力度。”
看他紧张的样子,沈甜笑:“很疼说不上,稍微有一丢丢疼。”她看看四周人来人往,说,“这是公共场合,你註意点吧,我的傅总。”
我的傅总。听着沈甜语调甜甜的说出这句,傅时北忍不住笑:“好,註意点,不逗你了。”
傅时北突然反应过来:“不过,狗男人?你刚才是在骂我狗男人吗?”
没错,骂的是你。
沈甜心裏想,面上却是笑起来,不好意思的朝他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骂你,就……就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
沈甜低头继续看菜单:“饿死了,我要快点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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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甜可没跟傅时北客气,点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不过选好菜,还是把手机递给傅时北,让他看了看。
她递过去手机后,轮到她托起腮,看着对面坐着的帅男人,跟他说:“你看看还要补充点什么吗。”
傅时北随意看几眼,点击了下单:“挺好的,我也蛮喜欢吃这些。”
他随后把手机还给她。
沈甜接过,把手机放一旁,等菜上桌时,双手托起了下巴看傅时北:“我们竟然快半个月没见了。感觉傅总你更帅了。”
傅时北笑,他的眼睛很漂亮明亮,笑起来像是有星星:“谢谢夸奖,我也感觉你更漂亮了。”
沈甜捏捏脸:“我有吗。我这两周好忙的,第二周虽然比第一周感觉轻松了那么一点,但也好累的。”她说话间,趴下去,一侧的脸颊贴在了桌面上,嘟囔,“真的快累死了,好在明天就回大东城了。我好开心啊。”
看着沈甜毛茸茸的脑袋,他的女人怎么这么可爱生动呢。
快半个月没回家见到生动鲜活的沈甜了,他真是好想。
想抱想捏想吻想看她动情时红眼睛的样子。
傅时北学她刚才的样子,双手托起下巴看她:“甜甜吃过饭,我跟你去你住的酒店收拾下东西,然后你跟我回我住的酒店吧。明天上午我也回东城,咱们一起回去吧。”
啊?
沈甜从桌面处,抬起头,直起身子,看会儿傅时北,她想一想,回他:“我不想哎,我好累的,今晚不想收拾东西。想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明早再收拾。”
沈甜撅撅嘴,又说:“还有,我明天回东城的机票都买好了,也不好意思大周末的联系东城的行政,让她帮我取消。”
沈甜:“不跟同事们一块回去,我也担心我领导会放心不下我,虽然我可以告诉他,我会跟朋友一起回去,但一起来的广州,一起回去应该让彼此都更安心些吧。”
他老婆想的真周到。
傅时北点头:“好吧,那我们明天下午在东城的家裏见吧。”
傅时北再看看她:“吃过饭,你是不是就想回酒店呼呼大睡了。”
沈甜低头看了看腕表,现在才六点多,吃过饭也就七点多,回去睡觉是不是早了点。
她想一想,笑看傅时北,问他:“你的酒店在哪儿?”
傅时北说个酒店名,挺知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也在这附近。距离秦季他们的五星级酒店也就五六百米。
沈甜很快又问:“吃过饭你有别的事儿吗,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跟你去你那儿玩玩行吗。我可以玩到九点钟,再回我住的酒店呼呼大睡。”
既然他的酒店也在附近,如果他不忙,她挺想跟他去玩玩的。
因为想,跟他接吻。
她在广州的日子,每晚睡觉前,偶尔会怀念傅时北的吻。缠绵又温柔。
想回味。
她真是色女啊。
傅时北眼睛带着笑意的回她:“待会儿吃过饭,我没有其他安排。跟我去那儿玩会儿,那真是太棒了。”
—
明天就要回东城,明后天又是休息日。对于双休的人来说,周五的夜晚,是很容易让人感觉格外轻松的。
没有工作来袭,沈甜今晚吃饭吃的很是津津有味。这两周大部分时间很忙,她晚上下了班,累的都不是太想吃什么东西。
来广州之前,她还跟傅时北说,还挺怀念广州很多的美食的,这次去了广州,得把她很怀念的很想吃的美食吃一遍。
事实就是出差太累,下了班真的懒得去寻觅好吃的店好吃的美食。随便在附近找个店,就跟同事们坐下来将就几口了。
生活偶尔就是,看着光鲜亮丽,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
饭后两个人也没有太着急回酒店。在还不是很寒冷的夜晚,吹着凉风,在路边轧了会儿马路。半小时后,七点半,到了傅时北住的酒店。
“老板住的地方就是好啊。”跟在傅时北身后,进了他的套房,看着面积很大的房间,沈甜忍不住感慨。
傅时北看她眼,逗她:“让你今晚在这边住,还不乐意。”
沈甜撅撅嘴,娇滴滴的回:“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原因了吗。”
刚才在来傅时北住的这边的路上,沈甜一直在琢磨,等进了房间,如果傅时北不吻她的话,那她可要主动去吻他了。
她真的很想跟他接吻。
进了房间,换好鞋脱去外套,把包放好,在沈甜想,什么时候主动去吻傅时北比较好时,是跟他聊几句,还是直接先吻,吻够了再说。
低头想着,跟着傅时北的脚步往房间裏走着,傅时北忽然停住脚步,同时转了身。沈甜没註意,直接撞进了他怀裏。
抬起头跟傅时北目光对视,她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傅时北已低头捧着脸吻了她。
是她怀念的,想要的吻。
沈甜很快回应,同时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可能是大半个月没有见面,没有搂搂抱抱了,傅时北今天的吻也不是很温柔,强势而肆意,如疾风骤雨,吻的她很快脸红心跳。
傅时北大概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了,很快抱起她,把她放到了柔软的酒店大床上,之后压上来。
强势而炙热的彼此吻会会儿,沈甜没多久把手放在了自己嘴巴上,让他吻不着她的唇了。
还没吻够好吗。
傅时北抬起头,看她:“这是怎么了?”
沈甜脸红红的望着他,说:“想先跟你沟通件事儿?”
傅时北看着身下白皙的皮肤沾染上红的女人,忍不住低头吻下她额头,说:“什么事儿?”
沈甜:“接吻可以,但我们今晚能不做吗,我累,不想做,还有就是……”她歪歪头,看看四周的环境,“我不太喜欢在陌生的环境做,不喜欢在酒店房间做,我更喜欢在咱们家裏做。”
咱们家裏。
他跟沈甜是有一个家的。
傅时北笑着低头吻下她小巧的鼻尖:“知道了,拿开手吧,我只吻你,不做。”
“好。”沈甜说完,拿开手,两个人相视笑一笑,傅时北的吻又炙热的袭来。
……
“我想坐你身上,我想在上面。”沈甜被他压着又吻了不知道多久后,说。
坐在他身上,压着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去吻的感觉,她之前体验过,很不错,让她感觉她很有掌控权。
傅时北总是很由着她,她话落,傅时北就从她身上下去,倒在了她一旁的位置,之后看看她:“上来吧。”
沈甜对着他又甜甜笑一笑,起身压住他,先趴在他身上,脑袋贴着他的胸口休息了会儿,休息够了,才捧住傅时北的脸,缠绵的跟他又开始接吻。
傅时北是爱干凈整洁的男人,身上总是干凈清香的。头发每天也都是打理的干干凈凈的。
两个人又缠绵吻好一会儿后,彼此嘴唇都有点麻麻的,红红的,有点累了。彼此暂停接吻,沈甜脑袋贴在傅时北胸口处,在他身上又趴了一会儿。
她从跟傅时北接吻的时候开始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
好像是他头发上的。
沈甜没多久又来了精神,蹭着他,抬起头伸长脖子去嗅了嗅他头发:“换洗发水了,是酒店的洗发水吗,这味道真好闻。”话落,她从傅时北身上下去,倒在了他的一旁。
沈甜,他的老婆,是很勾他的心的啊。
跟她在一起,他会想总看到她。想目光所及就是她。
她倒在一旁,傅时北很快从床上换了个姿势,一只胳膊的胳膊肘撑在床上,手掌托在脑袋,侧着身子看身边的沈甜:“对,用的酒店的洗发水。我出差是懒得自己带洗发水的。你喜欢这个味道吗,很喜欢的话,那家裏的洗发水,我以后就换成这款。”
沈甜笑:“不用换,家裏的你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也好闻的。我只是闻到你身上有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味道,好奇说说。”
沈甜看着傅时北的眼睛:“知道我鼻子很灵了吧,你要是哪天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味回家,我是一闻就能闻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等着我跟你一哭二闹吧。”哭闹发洩之后,她会果断离婚。她接受不了婚姻的背叛的。
傅时北切了声,用手很轻的拍了下她额头:“你乱想什么呢,你别侮辱我的人格。我才不是那种有了太太,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我很洁身自好的,也很专情的。”
傅时北私底下跟她相处,有时候也是小动作不断的。他说着话,腿又不老实的压她的腿玩了。
压着她的腿,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用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他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看着她,问了她:“甜甜,刚才在便利店门口的街边,我看秦季站着跟你聊了会儿天。他跟你说什么了?”
漂亮的酒店房间裏,沈甜跟他目光对视:“你看到我跟秦季说话了啊?”
傅时北:“是啊,看到了。”他继续顺着她的头发,说,“然后,很吃醋,很不开心。”
傅时北低头吻她下,很直白的表达了他心裏的想法:“甜甜,以后少跟他见面吧,我不喜欢你跟他见面。”
傅时北望着她的眼睛,有点委屈的样子继续说:“我不是要干涉你的人际交往,我只是不太喜欢你跟秦季见面。”
沈甜摸摸他的脸:“我也不想跟他见面的。”见了面,就容易想起过往。
沈甜:“我跟他刚才是无意间在便利店遇上了,毕竟也算是熟人,一起出了便利店,就闲聊了几句,也没聊什么。”
傅时北其实并不关心他们聊了什么,他只是想告诉沈甜,以后尽可能的不跟秦季见面。
现在听沈甜说她也不想跟他见面的,他嘴角勾一勾,忍不住又压住她,吻了上去。
吻还是强势而肆意的,他捏着她的腰的力量也有点大,沈甜感觉傅时北又有点想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这狗男人,刚才进了酒店就用很强势的吻来吻她,原来是吃醋了吗。看到她跟秦季聊天,他吃醋了。
沈甜搂着傅时北的腰,回应着他的吻,想,这狗男人是不是已经喜欢她了啊。
—
傅时北吻的她有些缺氧了!!
在沈甜呜呜呜几声,红着眼睛想推开他的时候,傅时北放床头柜的手机响了起来。傅时北抬起头,看向手机方向。
沈甜:“你快去接电话吧,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死了。”
傅时北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楞一下,看她:“就要死了?”
沈甜没好气的说:“被你吻的缺氧而死了!”想骂他狗男人,想想,忍住了。
竟是这个啊。傅时北这狗男人笑了笑。沈甜对上他的笑,撅撅嘴:“快点去接电话吧。”
傅时北再笑着嗯声,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床走去床头柜处接了电话。
是张坤的电话,张坤问他现在在哪儿呢:“傅总,有个一直合作的不错的供应商不知道怎么知道你现在在广州,还在这家酒店的,打来了电话说想见见你。说他现在就在酒店大厅等你。”
张坤:“对方说他是路过这边,刚好听到你在这边,就进来酒店看看能不能跟你见一见,如果你没有时间,那就以后有时间再见也行。”
张坤:“你现在在哪儿,有时间见他吗?”
张坤很快把这个供应商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诉给他。这位供应商主要是为公司提供纸巾这块的服务,两家公司合作数十年了,合作的一直很好,对方供应的纸巾从来没有出现过质量问题,挺让人信赖的。
傅时北跟这位供应商之前见过数次,但傅时北认识的人实在太多,虽然他记性好,但是也怕他会把一些人物弄混了。把供应商的基本信息再理顺一遍讲给他,能让傅时北清晰明了。
现在对方就在酒店大厅等他了,听张坤说完供应商的基本信息,他也大概知道是谁了。
很快,傅时北回覆:“我现在在我房间呢,五分钟吧,我去酒店大厅找他。”
挂了电话,傅时北身姿挺拔的站在床头柜处看床上软绵绵躺着的沈甜:“我待会儿得出门见个供应商,但聊不了太久,我尽量控制在半小时吧。你在房间裏自己玩会儿,自己休息会儿吧。”
他走到床边,再看看全身软绵绵,穿着运动裤跟毛衣躺在床上的女人,笑一笑,抬腿上床,凑到沈甜身边,又低头在沈甜唇上狠狠吻一吻,说:“一定要在房间裏等我,别自己偷偷走了。这么晚了,你自己回你住的酒店,我可不放心。待会儿我回来,送你回去。”
傅时北捏捏她脸:“乖。”
沈甜表示,现在不想理他。
在他说完乖,沈甜翻个身背对着他,不理他了。
傅时北看她好像在生气什么,轻轻晃晃她肩膀:“这是怎么了,不想我去见人吗?”
沈甜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回他:“你去见吧,别回来才好呢。”她忽然气愤的从床上坐起来,哼一声,看傅时北,“你这混蛋,你看看我的嘴巴现在应该肿了吧。你今晚干嘛总吻的那么用力。”
沈甜对上傅时北英俊的脸,又说,“虽然我偶尔还蛮喜欢强势用力的吻的,但是要适度,适度你懂吗?”
“懂。”傅时北说完,又在她唇上吻了下,这次极其的温柔。
吻完,他眼睛裏满眼诚挚的看她,“好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了,就用力了点,今晚看到秦季跟你说话,也让我吃醋。我占有欲很强的,甜甜,我会有危机感,会怕失去你,只想你属于你,也不自觉的用力了点,想感受你的存在,也让你感受我的存在。”
傅时北看看她的红唇:“对不起啊,甜甜。”
再轻轻吻她下:“以后我会适度强势,适度温柔的。”
傅时北眼眸认真的再看她:“还有,以后就像现在这样,你觉得我哪裏让你不舒服的时候,你就及时告诉我吧。好不好。”
他的好不好温柔的不得了。
看在他帅,他吻的很用力,她也没那么讨厌的份上,沈甜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现在就原谅你了。”
她朝他脸颊上吻一下,很轻柔的吻:“我会在这裏等你,等你送我回去的。你快点出门吧你。”
等傅时北整理下衣服整理下头发,离开房间,沈甜歪倒在床上,摸摸自己的唇:她真的强烈感觉傅时北已经喜欢上她了。不然这么粘人的吗。
看到她跟秦季在一块,就这么吃醋的吗。
她应该没误会吧。
要不要等他待会儿回来问问他,是不是被她迷住了,爱上她了。又想一想,问了之后呢。如果他说,是的,他被她迷住了,真的喜欢上她了,而她现在对他只是好感,说不上喜欢,那以后面对他给的爱意,她会有心理压力的。
还是先顺其自然吧。
先别着急捅破窗户纸了,别着急知道答案了。
她喜欢上进的男人啊,虽然傅总裁已经足够优秀了,但日常裏还是不满足的,还在天天学习呢。这精神头是真让她喜欢。看傅时北的床边放着本书,沈甜又坐起来,拿起了书,想翻着看看,打发下等待的时间。
翻看书前,她又想一想,现在不问傅时北是不是真的迷上她了,爱上她了,也好。
万一是她想多了,误会了,傅时北现在也还没喜欢上她呢,她要突然那么问他,是不是迷上她了,他说还没有,还需要些时间,那彼此之间气氛得多尴尬。
嗯,可能也没被她迷住。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只是跟她一样,既然结婚了,婚前也约定过了,婚后要好好在一起,努力双方奔赴,干嘛不享受下夫妻间的乐趣呢。
而且,他们结婚了,即便现在没多少感情呢,但是如果傅时北要是跟别的女人有纠缠,她也会生气会吃醋的,是她领证的老公啊,怎么能跟别的女人拉扯。
所以傅时北吃秦季的醋,也是情有可原的。并不一定就是喜欢她,迷上她了。
先不想那么多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他们结婚还没多久呢,还是先别想有的没的,就先好好的相处跟了解吧。
沈甜之后不再多想什么,翻起傅时北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