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胜表弟果然有勇有谋!”密室中,太子称讚道。
小时候,太子便是叫司徒胜为胜表弟,随着年龄的增长,司徒胜觉得君臣有别,这样的称呼是很不妥的,但直至今日,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太子依然坚持这种称呼。司徒胜明白,眼前的太子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带自己去骑马打猎,对自己事事谦让,温柔的叫着自己胜表弟的遇德表哥了。他不去管那声胜表弟中含着几分真心几分笼络,他只是相信,太子将会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有盯住那间米铺,等待时机了。”司徒胜恭敬的说。
“好!我即刻就派人去!”
“废物!”遇哲怒吼着,“这点小事都办不成,我养你们何用?!”
“二皇子饶命!”黑衣人跪在地上求饶,“请二皇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让太子送命!”
“没有机会了。”遇哲阴冷的说。话音刚落,身边闪过一个黑影,拔剑,收剑,跪在地上的人已是人首异处。
“哼!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遇哲一脚踢开那人的首级,“来人,把他拖出去餵狗!”转身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刚刚杀死那个刺客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已照二皇子的吩咐火烧司徒府。”
“没被人发现吧?”
“二皇子放心,没人发现,放火的人已经处理了,什么都没留下。”
“很好。”遇哲略微舒心的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废物说太子武功高强。遇德的功夫很是平常啊,是他深藏不露,还是另有高人相助呢?”遇哲之所以要在司徒府放火,当然不是指着这把火能烧死司徒胜,只是要借此给司徒府造成混乱,让司徒胜无暇去支援太子,“看到司徒胜了么?”
“没有。但有人看到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在火中救人,属下推测就是指司徒胜。”
“恩……继续派人盯着。”
司徒胜听到府中失火的消息后急忙赶了回来,看到云清泉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心仿佛被一只手扼住,无法言喻的痛着。
“司徒?你怎么回来了?”云清泉虚弱的向他笑笑,“他们就是大惊小怪,我说了不用告诉你的。”
“疼么?”司徒胜看着他的手臂,眼中的心疼表露无遗。
“没事,皮外伤。”云清泉摇头,“早上母后来过,送来了进贡来的金创药和补品,敷上就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了。”
“我都听说了,都是你指挥救火,进火场救人,才将损失降到最小。还有父帅的画像,也是你不顾危险从火场中取出来的。清泉,我……”
“别再说下去了,傻瓜……”云清泉打断了他的话。
“咳咳!”身旁有人干咳了两声,司徒胜转头一看,此人正是外出云游的叶回春。
“你云游回来了?”司徒胜问。
“刚回来了,便被人请到这来了,你们可真会给我接风啊。”语气是一贯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