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的伤……”
“只是烧伤,没有大碍。不过司徒,你是怎么做丈夫的?这种时候怎么还到处乱跑?”
“我……”司徒胜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些天做的事,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叶伯伯您别怪司徒……”云清泉急忙打圆场。
“还有你!你小子行啊!这样的身体还滥用真气,真是长本事了!”叶回春不依不饶的骂完了这个又骂另一个,司徒胜和云清泉没办法也只好有一句无一句的听着,“你们好自为之吧!老头子不管了!”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司徒胜也不理他,只是派人送几坛美酒过去。
当天晚上,司徒府上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宾,太子遇德。他得知司徒府无端遭遇大火,竟亲自前来探望,这的确让大家颇为意外。云清泉在司徒胜的引荐下,第一次见到了太子,那个笑容儒雅的男人,但他的嘴角却无论如何都扬不起来。
晚宴中云清泉借身体不适半途便离开,路过厨房时,看看四下无人便闪了进去,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纸包,将裏面的粉末倒入太子的茶杯中。
“你在做什么?!”身后一声深沈的呵斥令云清泉身体一颤,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瞬间移到他的面前。司徒胜一手卡住他的喉咙,一手擒住他拿着药包的手,目中泛着血色,森然问道:“这是什么?”
云清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喉咙处被掐的几乎窒息,但那远没有司徒胜受伤的眼神,冰冷的语气所带来的痛楚强烈。吃力的张张嘴,认命般的沙哑的吐出一个字:“毒。”
“你果然要对太子不利!”司徒胜粗鲁的拉着他向房间走去,云清泉仿佛丢了魂般的跌跌撞撞的任他拖拉着,途中腹部被几处墻壁门板碰过,奇怪,怎么不觉得疼痛?还是说和心中的疼痛绝望相比,那些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指示谋害太子?潜入司徒府,是要害我背上弒主的名号么?!”刚回到房中司徒胜便将云清泉按倒在床上。
腹中的胎儿剧烈的动着,疼得云清泉倒抽好几口冷气,听见司徒胜的质问,忍着疼急忙解释:“我不想害你的!也绝对不会牵连到你。那药是一种会使人产生幻觉的慢性毒药,只是会一点点侵蚀人的心志,让人不断回忆起曾经做过的错事。如若他光明磊落,从未做过罪大恶极之事,便不会有任何伤害。”云清泉心中自嘲:果然,最在意的还是不希望司徒胜误会自己要害他。他可以不怕任何怀疑,唯独不希望司徒胜怀疑自己害他。
“至于为什么害他~哈哈……”云清泉忽然笑得疯狂,“因为,他就是害死我大哥的人!”
这个回答到没有让司徒胜太过吃惊,那天他易容成太子的样子,云清泉看到后二话没说便痛下杀手,虽然事后他说是因为被吓到了,但以司徒胜多年驰骋沙场的经验,那眼中的恨意,那周身的杀气,那出手的决绝,绝不会仅仅是吓到那么简单。司徒胜虽然看着文弱,但司徒胜清楚他绝不是个胆小的人。也是从那时,他便开始註意云清泉的举动。
“你,确定是他么?”司徒胜沈声问。
“当然,那张脸我永远的不会忘记!”云清泉狠狠的说,“司徒,你相信我,你被他的假仁假义骗了,他对你器重只是在利用你啊!”
“呵呵~生在帝王家,我还期望他有真情意么?”司徒胜淡淡的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太子器重我是希望我能帮他保住地位,祝他一统元国。”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云清泉不解的问。
“因为他会是一个好皇帝,会使元国国泰民安。我司徒胜要保的从不是他太子遇德,而是元国的皇帝!所以,谁要害他,我司徒胜便第一个不饶他!清泉,你说太子害死你大哥,我可以相信,你要报仇,我也可以理解。”司徒胜压低的语气,透着丝丝寒意,“但你大哥一人的性命,抵不过元国百姓的未来。太子若死,二皇子遇哲便会坐收渔人之利。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云清泉心痛的说:“那我大哥和他未出世的孩子就活该白白送命吗?”
“只得怪他们遇错了人,投错了胎。”司徒胜面无表情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