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卓渔笑开了:“若仙,如果我穷的只剩下一碗饭,我一定会让你先吃饱。真的,我发誓!”
“嗯?”若仙一楞,等她慢慢领会过来的时候,小脸涨的通红,“你瞎说什么呀!”
“我说的是实话。从小我就生活在皇宫大院裏,什么都享受最好的。身边没有一个贴心人,接近我的都是各怀鬼胎的人。能让我真心说这些话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单卓渔一把抓住若仙的小手说。
“真的?”若仙挣开小手,“王爷,你真会哄人!”若仙忽然变脸。
“怎么了?”卓渔被吼的莫名其妙。
“那天你自己说,你有侍妾了。这饭……怎么分?”若仙站起身,不想再靠他太近。
“吃醋了?”卓渔豁然开朗,“她是父皇赐的不好不收,不过我没碰过她。”
“谁信吶!”若仙走到书桌前,把刚写的信给塞进了信封。
“你会信的,那证据不是你也有吗?”卓渔戳了戳她的右臂说。
“不理你!”若仙拿着信封,干脆跑出营帐,“别跟着我啊!”
卓渔看着一桌的狼藉,笑的满脸幸福。
搬师回朝的大日子来了,大伙的情绪都相当高昂。
营帐裏,凌晨伺候着单卓渔穿戴,“王爷,您真的答应公主住在王府,直到她尽兴而归吗?”
单卓渔闻言,脸色立刻沈了下来,一双冷眸瞪向凌晨。凌晨看着瞬间变脸的王爷楞了楞,随即撩袍跪下,“属下越矩,请王爷责罚!”
“王爷,一切都准……”童俊突然闯了进来。看着王爷一脸铁青,兄弟垂头跪地竟一下不知道如何反应。“怎么了?”童俊上前蹲在兄弟身边轻声问。可凌晨并未回答。
良久,单卓渔不发一言的直接走出营帐,不再理会这两个只会添乱的跟班。“回去再你们算总帐!”
看着王爷出帐,童俊扶起兄弟问:“你回事吧,怎么惹王爷发那么大火?”
凌晨看了眼兄弟说:“王爷给公主的承诺你知道吗?”
“知道啊,不就是陪她游山玩水嘛,这个容易啊?”
“那府裏的,又将如何自处?”凌晨望向兄弟。
“这……”两人开始发起愁来。
单卓渔其实并没发火,只是一直有些担心的事被说中脸色难免好看不了。丢下狠话也是树树自己威信,想当初在宫裏的时候谁敢抬头好好的回他的话?谁敢不怕死的管他私事?这人还真是善良不得。
一出营帐卓渔就见大军都已整装待发,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看来那是给袁啸虎准备的了,可那马夫怎么眼熟的很?仔细一看,卓渔忍不住笑了。那马夫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金淳公主吗?
今儿她换下了那身黑色软甲战袍,穿了件白色长袍外罩一层紫纱外袍,巴掌宽的紫色滚金边腰带束腰。长长的秀发还是和男生一样高高束起,远远望去还真是一个美少年呢!
“渔头,准备好了没?”若仙扛着马鞭朝他喊。
闻言才出帐的童俊和凌晨又被刺激的呆若木鸡,“渔头?”两人相互望着,心裏的不安达到顶点。
一路上,风儿吹吹,沙儿飘飘,热浪阵阵。可大家都心情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一路上若仙一直盯着卓渔看,发现他飞扬的剑眉微微皱着,似乎有些烦心事。再看看他的两跟班,嘿,正好与凌晨对上眼。若仙朝他笑笑,立刻回头,“这两个人也有问题,看来似乎跟我有关……”丫头嘀嘀咕咕的,扬了下马鞭。
好久,队伍停了下来,说是休息会再走。凌晨左思右想,决定私下找公主谈谈。望了眼远处的王爷,确定他暂时不会过来,他走向马车。
若仙检查完袁啸虎伤势,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回身就见凌晨站在自己身边,微微一楞说:“你怎么在这儿?”
凌晨望着水灵的若仙说,“属下有话跟您说。”
闻言若仙看向他的眼,良久才点头,很合作的走离马车,“说吧,什么事。”
“公主,请恕凌晨越矩了。回城之后……您当真要住王府?”凌晨抱拳道。
若仙终于知道一上午他们都在烦什么了,“没错啊,你们王爷不是答应我了吗?你问这个做什么?”
凌晨望了眼单卓渔,见他没有註意到这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