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卓渔笑了,“臣弟明白了。那我们先讨论一下吧,今晚我也好和她说说。”
于是,卓文禀退所有人,与袁朗等人商讨起来。
14
夜很深了,月亮挂的老高,但有人却毫无睡意。对着窗口躺在摇椅裏,摇啊摇啊摇……
若仙看着桌上那通体透白的玉笛心裏美滋滋的,前来皇后寝宫的时候卓渔拉着她进了书房,二话没说只是把这玉笛交给了自己。他深情的望着若仙,只是静静的望着,什么也没说也没做,直到凌晨敲响了房门……
离开摇椅,若仙拿起玉笛轻轻的抚着,白玉凉凉的触觉很舒服。走到窗口,微凉的夜风就迎面吹来。脑海裏不免想起了中午皇后娘娘的话:“仙儿,你偷了这个男人的心。”
想着皇后的话若仙笑了,不禁自语道:“我偷了他的心,他不也抢了我的吗?”看着那白玉笛,若仙轻启朱唇,随着吐出的气流,美妙的旋律就飘出了窗外。
怀着孕无法安然入睡的皇后卧在卓文怀裏,焦躁不安。可她听着那隐约的笛声,却含笑入睡了。卓文是练武之人,听着音律,他知道这是一种上乘的内功心法。吹奏者是以练功,听赏者却是一种享受。听着曲子,连日来的烦恼也清淡不少,看了眼怀裏的妻子他笑着闭上了眼。
自从和国师明确对干之后,卓渔就再也不能平静入睡,担心、烦心的事就更多了。走在院裏,坐在水榭,卓渔心裏都是那日思夜想的人。
凌晨拿着披风给卓渔披上,“王爷,入秋夜凉,保重身体为上。”
卓渔回头望了他一眼,眼裏有着信任和柔和的目光。“晨,若真能娶得公主,本王今身算是无憾了。”
“王爷,宫裏上下对公主印象还可以。只要逍遥王不反对,公主愿嫁,那这事根本不难。”在金淳,凌晨第一次看见王爷和公主谈话的时候,心裏就预料到了今天。从小跟着王爷,他的心思从他眼睛裏就可以读出来,王爷对公主是一见倾心。
闻言,静波扯了下凌晨,把兄弟拉远了说:“逍遥王喜欢什么类型的儿媳你应该知道,像公主这样的逍遥王会喜欢吗?”
凌晨闻言,剑眉也皱了起来,好一会他才抬眼,紧盯着一旁水纭说:“等事情办完,水纭就是公主的老师,用最严厉的方式把公主调教成德才兼备的儿媳不就成了?”
“好主意!”尚云和童俊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道。
“你们听……”水纭突然低喝,人也走到水榭边,水面的折射光把她的小脸照的亮亮的,“清心调!”
夜卫总管大院,夏晋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道:“此曲清新淡然,绝对的出于女子之口。”夏晋峰翻了个身,心裏有了答案,“公主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呵呵……卓渔你看上了一个神秘的女孩。”
大殿上凌晨、童俊、尚云、静波手持铁链,已把国师成“井”字困在其中。国师脸色狰狞,双手赤红,缠在他身上的铁链也渐渐发红,四人发觉铁链正在融化,即使手上已经带上了特殊的隔热手套但还是炽热难忍。
卓渔把皇兄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形势,他知道这样坚持不了多久又将处于劣势。“晋峰保护皇上!”卓渔话音方落,腾身而起顺手提走身边夜卫长剑直刺国师金博。
国师感觉到了,回头的同时眼睛已经血红了。“来的正好!杀了你再撕了这个狗皇弟!”国师双手挥舞,殿上劲风呼啸,铁链再也困不住那火热的身体,猛然崩断。
凌晨等人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
卓文看着殿上打上的两人,才发觉国师的武功高强,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控制了。晋峰看着不相上下的两人,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卓渔剑上造诣相当高深,出剑几乎看不出痕迹,但国师却能轻易躲闪,“小子,你那几下都老掉牙了。想拿下老夫,换点像样的!”国师话才说完,双手利爪暴涨一尺,看准卓渔的心窝抓去。
“王爷,小心啊!”
“卓渔!”卓文大惊失色,他最在意的也只有这个同胞弟弟了。
卓渔看准了他赤红的爪子袭来,猛的侧身,以极为柔韧的动作从国师腋下钻过。三尺清风横扫而过,国师左胸被拉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咕咕直流。
“臭小子,你……”国师眼裏有着不可置信,这是什么功夫。
“那是……”卓文看到清楚,这不是那天与公主切磋是,丫头施的吗?这小子!卓文笑了。
卓渔抚了下自己的脸,右脸火辣辣的,显然有些烫伤。“你想要新鲜的我就给你!”
卓渔邪丝一笑,身法立变,整个身体如同飞絮般轻盈。剑光似水银泻地搅向前去,招中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