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水上长廊走去。
亭边的几人没有立刻跟上,只偷偷的紧随其后。
若仙缓缓走着,拐上长廊,两边都是开阔的人工湖。在这儿赏雪,那感觉就跟进了梦境一样。
卓渔走在丫头身边,看着她红润的侧脸,犹豫着怎么开口:“若仙……你还生气吗?”
看着廊外,雪已经停了。但在这个视角却能看见院裏所有的景致,只是以往的雕梁画栋都隐入了雪白的积雪。若仙在廊上站定,扶着雕有龙腾的栏桿看着平静的湖水说:“如果这件事换做是你……”若仙转过身看着眼前俊朗的容颜说,“你会不会生气?”
闻言卓渔的眼裏闪过一丝不自然,毕竟这话很明显,她还在生气。眼前的她似乎不再蹦跳笑闹,多了好多的稳重。看着那顽皮的发丝在她脸上飞扬,他有一种冲动,想帮她理顺发丝。可自己还有那个资格吗?“对不起。”
仙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说气是有,但都过去那么久了想气还气不出来呢。“对不起?你认为道歉就能解决一切?”
“那你想怎样?”卓渔再也维持不了平静,俊脸上有些着急的神色。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啊?”若仙眉儿一挑,小手理着发丝,往长廊的另头走去。寒风吹来,拂起她那头长及腰眼的秀发,淡雅的衣裙划出一纹纹的波浪优美之极。
“诚意?”卓渔楞了楞,随即扬起嘴角,追上了那如仙的人儿,“若仙,若我献上足够诚意,你就会原谅我是吗?”
“问那么多干嘛?”若仙扬着小脸,回身倒着走,脸上又爬上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笑脸,“反正本公主金银珠宝样样不缺,你自己掂量着办。”
卓渔闻言脸上笑意更深,一切还真被小韵儿猜中了。想来两人性子差不多,能猜测出个一二三来也算正常。“本王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就怕你嫌它小,不愿收。”
若仙闻言笑的更灿烂了,小脚退的就更快了,“真的?你把东西带身上了吗?”
“不,在我院裏。那东西虽然小但贵重的很,不过它似乎是为你而存在的。”卓渔心情大好,负手紧随丫头脚步。
“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再晚,我就要去校场了。剑白收了几个新人,我得去看看。”若仙退着,眼裏只有跟前的渔头。
“行,我们……”卓渔终于把眼光从丫头身上移开了,可这才发现她身后就是四五层的臺阶,“小心!”一个箭步,长臂一伸,那久违了的柔软触感又回来了。
若仙顽皮后退,完全没註意到自己身后已经是险境了。身子突然后倾,吓的花容失色。“啊……”眼看着自己要亲吻大地,若仙闭上了眼。突然腰间一紧,身子就跌入了温暖的怀抱。
“若仙,伤着哪没?”卓渔抱着美人担心的问。
若仙久久未感到疼痛,偷偷睁开一眼,“嗯?”看着自己完全跌进了卓渔的怀裏,若仙不由双眼大睁,“你、你、你非礼我!”
闻言卓渔一楞,还没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静波忍不住冲了出来:“公主,天大的冤枉啊,王爷是在救您!”
对于四人的突然出现卓渔忍不住的皱了下眉,倒是他怀裏的若仙没什么太大反映,眨着水灵的大眼看着眼前似乎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误的四人笑的甜美。
卓渔敛下眼底的笑意,脸整个沈了下来。看得四人心裏慌慌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
卓渔不看他们一眼,把怀裏的人儿轻轻放下,“没伤到哪吧。”
若仙水灵的大眼一转,看着卓渔小心翼翼的放下自己,可小脚才着地,“啊!”小小身子又缩回了那温暖的怀抱,小手还缠上了人家的脖子。
“怎么了?”卓渔看着怀裏的人儿小脸都皱成一块了,心都揪起来了,“怎么了?是不是哪受伤了?”
“脚可能瘸了!”若仙本就水灵的大眼裏,更是水气弥漫,看得让人心疼的紧。
“瞎说什么呢?可能只是脘着了。”卓渔闻言哭笑不得,对着凌晨道,“传太医。”
“不要!”若仙急道。
“公主,这种伤可大可小,还是请太医看看吧。”凌晨道。
“不行!”若仙扒着卓渔的脖子说,“让他们知道本教头摔成这样,那我的脸还往搁?渔头……不要啦!”
闻言卓渔挑了剑眉,抱着人儿往自己的景漪阁走,“那好吧,让晋峰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