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东西我也要看。”若仙的眼亮亮的,初见时的冷漠已经不覆存在。抱着这调皮可人的丫头,卓渔的心才安下来,只有这透着古怪的丫头才是自己认识的林若仙。
“好,一起看。”
19
单卓渔抱着美人跨进了景漪阁,对着迎出来的水纭和蓝韵说:“小韵儿,快去把总管叫来,公主受伤了!”
“公主受伤了?”两丫头大惊。蓝韵眨了下水汪的大眼,撩起裙摆就往西厢房跑,大概叫人去了。
卓渔把丫头小心的放进宽大的太师椅裏,“疼的厉害吗?”蹲下身,单膝落地,卓渔轻轻的撩起若仙的裤管,褪下她的鞋袜审视着。
“当然疼了!”若仙单挑一眉,一副你废话的样子。若仙下巴枕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单膝落地的他说,“你的诚意先让我看看成不成?”
“公主,现在是您的伤重要!诚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嘛。”水纭不知道若仙说的诚意是什么,她现在担心的是丫头的伤。
“应该不会有事吧。”若仙水灵的大眼望向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啦。”
卓渔看了眼丫头迷茫的眼睛,最终把目光移向玉脂似的小小莲足。脚踝处并没有红肿的现象,一切正常的很,伸手摁了摁那脚踝,“啊——”若仙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睁着水汪的大眼大嚷,“你谋杀啊!很痛的呀!”说着本就水汪的大眼裏更是水雾弥漫,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若仙的叫声让一旁的凌晨、童俊等人忍不住的捂上了耳朵,与此同时又有两个身影跑了进来,“王爷,出什么……”
进门的两人都是紫衣,他们一进门就被窝在椅子裏的人吓的住了口,好办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属下参见公主。”
若仙干脆盘腿而坐,柳眉一挑道:“嗯,人既然见了,那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林海和林峰笑望着若仙,良久才抱拳退出屋外,倒是与夏晋峰擦肩而过。
夏晋峰把玩着他的白玉扇,一脸看戏的神情跨进了门槛,“参见王爷。”
“你看看她的脚伤哪儿了?”卓渔剑眉微皱,示意若仙把小脚搁在椅子上。
若仙乖乖的恢覆原来的坐姿,枕在膝盖上的小脑袋晃啊晃的。夏晋峰剑眉紧蹙,一双有神的大眼含满了不解,看向丫头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疑惑。看着这样的他,若仙心裏快笑翻了。
“总管,公主的伤要不要紧啊?”水纭也有些疑惑不解,按理扭伤脚踝应该会红肿才对。
闻言夏晋峰抬眼直直的望进了若仙的眼裏,这丫头分明没有受伤,她想搞什么鬼?看着丫头眨着无辜的大眼,晋峰决定冒险一试,“公主的伤……说不准,不过可以先敷药减轻疼痛。”
“啊?”蓝韵闻言脑袋立刻当机。
卓渔剑眉微挑,看着好友和若仙互望的眼神,有那么一瞬他感觉到自己被买了。“晋峰,你把话说清楚点。若仙的脚到底怎样,严不严重?”
夏晋峰负手退到一边说:“公主的伤……不算严重,只是这两天尽量不要下床走动。休息几天,这点小伤自然就好了。”看着椅子裏的丫头朝自己挑挑眉,夏晋峰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丫头根本就是装的,她又想搞什么?
“渔头,不行啦。两天不出门,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啦。人家一定会怀疑,接着……”
“现在才知道急是不是晚了些?”卓渔脸色略显严肃,“早些为什么不好好走路!”
“餵!”若仙闻言差点跳起来揍人,“那还不是你害的?你敢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此言一出还真让单卓渔回答不上来,若仙看着脸色正一点点变难看的男人,撇了撇小嘴说:“唉……算了,你的诚意先拿来看看好不好?”
卓渔看着伸在自己眼前的小手,无奈的深吸了口气,示意凌晨去拿东西。
若仙看着凌晨进了内屋乐的嘴巴都何不拢,小手一伸拉过站的直挺挺的卓渔,害人家差点撞到桌脚,“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公主,您还是自己看好了。”凌晨从内屋出来,手裏多了一个檀木做的精致小礼盒。
若仙放开卓渔的衣襟,看着屋裏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