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的伤……”水纭的小脸在抽搐,她怎么连王爷都敢骗啊!
“看来,公主有意放您一马。”夏晋峰转着白玉扇笑看着卓渔道。
卓渔看着那小小身影消失在视线裏,不由的轻笑出声,“想不到她也有怕的时候,呵呵……”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林天翼约了单氏兄弟去围场狩猎。当大队人马满载而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林天翼看着气色比前些天好很多的卓渔蹭了下身旁的单卓文说:“你弟弟这两天心情不错啊,你怎么哄的?”
闻言卓文哈哈大笑道:“我可没这个本事!呵呵……其实您心裏已经有数了不是吗?能搞定他的,不是只有金淳的小小公主吗?”
“那我们不是错过很多好戏?”林天翼皱眉,大感遗憾。
“呵呵……只要他们和好就成。对了,今天这种日子怎么不见小小公主?”单卓文好奇的问,驱马和林天翼并驾齐驱。
“就大前天,小丫头不上舞坊被黛妃抓个正着,赏了十棍子。”林天翼毫不在意的说,想来这种闹剧一年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回,“呵呵……这会大概在床上趴着呢!”
“什么?”单卓文剑眉微蹙,“不用这么严重吧。”
“丫头都十八了,在金淳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在金淳会跳舞、会女红、会琴棋书画的丫头才嫁的出去,可这丫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讨厌跳舞。你说,要是你的女儿也这样,你会怎么做?”林天翼看着好友说。
“其实也没什么,直接把她丢给我家老二就成了。”私下裏这两皇上都互称名讳,手足感情是突飞猛进。
“黛妃当然知道,只是在做垂死挣扎,尽量不要让丫头太过丢脸。因为在出嫁前,亲朋好友都会来欢送新娘,所以当晚新娘按理是要跳舞答谢的。”
“原来如此。”单卓文沈思着点头,“要不让卓渔当监军?要是练不好,两人连坐,您说……”
“好主意啊!哈哈……”
马上卓渔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有神的大眼疑惑的望向前方,“又在搞密谋!”
靠卓渔最近的凌晨闻言笑的灿烂:“王爷,大概是在说您和公主的事呢。”
一旁水纭驱着马,走上几步说:“今儿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见公主?这种痛快策马,拉弓放箭的事不是她的最爱吗?”
“听皇上意思说,公主好像身体不适。”尚云摸着马儿的鬃毛说。
“下午去探望一下不就成了。”冬日裏夏晋峰的白玉扇不再打开了,只是当着萧把玩着。
这时卓渔发现一直走在前头的袁啸虎缓下马儿,似乎有意在等自己。
袁啸虎见卓渔策马跟了上来,于是尽量靠近他压低了声音说:“王爷,公主好像出事了。”
闻言卓渔脸色一暗,略显着急的问:“怎么了?你听见什么了?”
“刚才不小心听到金淳王和皇上的对话,说公主被黛妃逮着逃课,像是受了罚,在床上养着身子呢。”袁啸虎挠了挠脑门也有些担心干姐姐。
“受罚?”卓渔脑海裏立刻想起送“诚意”的那天,“难道是那天……她没赶上吗?”
“那也不用下重手,把人整的下不了床吧,她好歹也是个公主啊?”静波有些不敢想象了。
卓渔瞪了眼爱说话却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静波道:“你们几个跟着皇上护驾,水纭、小韵儿跟本王走!驾!”卓渔一声零下,抖开马缰,马鞭飞扬,直本皇宫。
正和林天翼聊着天的卓文被弟弟突然冲出的气势吓了一跳:“就快到了呀,这么点路都等不及,真是……”
“呵呵……行动派的和丫头确实般配!哈哈……走,回宫烫酒喝!驾!”
凤燕阁,若仙精神爽利,穿着宫纱裙的她真是仪态万千。一身淡绿色的衣裙,缀着细碎同色珠花,一小撮的秀发婉转而盘,弯了个小小尾巴。风儿一吹还轻轻的上下晃动,真是俏皮的很。
若仙坐在房裏,抿着香茶翻着兵书,透着窗户望去还真是个大家闺秀呢。
娟儿带着进门就抓着自己一个劲问公主安康与否的卓渔王爷进了内院,隔着花圃卓渔被眼前安静的一幕给吸引了。“难道你们公主只有看兵书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吗?”
“嗯。”娟儿轻轻颔首,率先往正门走去,“公主,有人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