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但她就是有一股机灵气吸引着你臣服。”
“行了,少废话!”
一会起了夜风,警觉的凌晨示意童俊戒备。一旁闭目调息的单卓渔睁开了眼,倾尽耳力探听四周动静。左将军行军多年,已经起身观察。似乎只有若仙还安静的睡着。
突然一抹银光射向若仙,“小心!”单卓渔一直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没想对方出手只取若仙要害。
若仙自始至终都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省的自己被别人盯着脸红。不想这会劲风突袭,纤指微扬,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刀被稳稳的接住。
不等单卓渔松口气,附近树上就落下六七个黑衣人。没有对峙的时间,童俊、凌晨拔剑出鞘迎战黑衣人。若仙坐直了身子,示意左将军不要轻举妄动,这似乎是冲着单卓渔来的。看着战圈裏的人,若仙见识到了童俊和凌晨的功夫,嘿,和皇兄砸重金培养的“风影”有的拼。
以二敌七必尽不是轻松的事,黑衣人的带头之人退出战圈,缓缓的转过身一双冷情的双眼瞪着负手而立的单卓渔,“王爷,想不到兵还真给你借到了!”
闻言单卓渔只是扯了下嘴角,“那当然,我不会让国师毁我蓝郡!”话音发落,人如闪电袭向黑衣人。黑衣人轻松接下,三尺青峰只取单卓渔咽喉。只见卓渔不善不避就在剑尖距离他咽喉还有一寸的时候,他屈指轻弹剑身。“当——”剑身竟应声而断。黑衣人大惊,在他还来不及后退的时候,单卓渔一掌拍向黑衣人。“呃……”身形立刻飞出重重落地。
与此同时童俊和凌晨也搞定了对手,扯下他们脸上的方巾,“王爷,国师手下的人!”
“嗯!”突然有人咬舌自尽。若仙见此手中飞刀立刻出手,划破一人咽喉,却未一刀致命。此人捂着咽喉在地上打滚,痛苦之极。“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可是没有空气真的很难受的!死……好可怕的哟!”若仙知道他们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主,只有让他们知道死的感觉,才不会乱嚼舌根。
“杀了我!杀……杀了我……”那被划破喉咙的人,抓着童俊的衣摆从喉间挤出声音。
童俊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一时之间楞着什么也反映不上来。
若仙从怀裏掏出一瓷瓶,倒出些药粉往那黑衣人喉间一抹,那人便安静了下来。眼睛缓缓的合上,死活不明。站起身看着还活着的两人说:“你们最好乖乖听话,我会保住你们小命的。”冷冷一笑,尽自离开。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单卓渔来到河边,站在若仙的身边。“你……懂医术?”
“会点奇门数术的都懂这个。怎么,问出些什么?”若仙转身看着高一个头的他问。
“你这么聪明不是该猜到了吗?”单卓渔挑眉道。
“嗯,是,我猜到了。”若仙点头,“放心,有我在一定帮你解决那个什么狗屁国师!”
“对了,你给那人抹的是什么,伤口竟然已经结痂。”单卓渔问。
“一种刑具啊。让人知道死……可是很痛苦的,那他就不敢再咬舌头啦。很痛的哟。”若仙轻笑一下,转身离开。
三天后大军成功到达蓝郡城北营地,若仙终于见到了蓝郡的振国大将军袁朗。袁朗身材高大精壮,不似左将军魁梧,一身战炮有些犯皱,显然很多天没有解过衣带了。
“微臣参见王爷!”袁朗单膝跪地道。
“袁将军不必多礼,这位是金淳国的公……”
“我是金淳国公认的军师,平时叫我仙儿就成了。”若仙抢下单卓渔的话头,对着不明所以的他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替我保密身份。
单卓渔看着她的眼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任何沟通但他就是知道。“没错,金淳军师林若仙。这位是金淳国大将军左飞。”
两人抱拳算是见礼,这也许是他们做将军统一的见面礼。若仙发现,从小到大几位将军叔叔、伯伯都这样不说话的作揖打招呼。“袁将军,听说令郎被虏,现状如何您调查过吗?”
“多谢仙儿姑娘关心,犬子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