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啊,袁少将就快被折磨死了!”帐裏孙副将忍不住报幕,“少将军被绑在外面柱子上,只要我们不投降每天正午他们就会给少将军上刑,就在大家眼皮底下……”
“住口!”袁将军胸口剧烈的起伏,看来强压的情绪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也难怪,天天看着儿子受苦却无能为力。
若仙看着帐裏人人面色凝重自然知道事态严重,侧目看向身旁的左将军他也正好看向自己。若仙向他点了下头,左将军会意,转向袁将军说:“袁将军,既然来了事不宜迟,先带我们去看看边境情况吧。”
“这……”袁将军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先看看对方动静吧,然后我们该好好计划一下营救令郎的办法。”左将军诚恳道。
“没错,我也得看看对方的阵位,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我破解另半张的布袋阵。”若仙心裏急着见那从未出现过的布袋阵,另一方面也想看看那个才15岁的袁少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说这个小将比自己厉害,10岁就随父亲出征,13岁就立了战功;而自己呢13岁首次出征,虽然有5年战史却从未有过战功,真是丢人!
“那好吧,请随我来。”袁将军正准备转身带路,帐外却冲进一士兵,“将军,不好了!洛克又对少将军动刑了,说是要见金淳救兵统领!”
“什么!”袁将军此声虽发自喉间却异常清晰,左将军知道此事绝对拖不得了,“袁将军,带路吧。我去见他!”
单卓渔登上城楼视线立刻被高臺上的一幕震撼了,一身浴血的瘦小身影不正是袁啸虎吗?那白凈俊俏的小脸这会毫无血色,可那双再熟悉不过的坚定眼神却一如以往。
若仙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被震的说不出话来,那死小鬼比自己小好多,可他站在那却似乎无比高大。身后呼啸而来的皮鞭打在他的身上,每鞭都那么的沈重,可他连眼睛眨也不眨。若仙註意到了他的眼,裏面充满着憎恨和坚定,这真的是一个15岁的小鬼该有的吗?
左飞以为人父,见此也不由热血沸腾,骨子裏的杀气更是浓烈。“给我住手!本将军就是金淳左飞!”
洛克站在高臺上,示意手下停止了鞭刑。“左飞?不认识。”
闻言城楼上一半人都变了脸,而冷下脸来的左飞心想,果然是嚣张。“这会不就认识了?好好记得我,等你死的那天别还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裏!”
“哈哈……你根我说话还不够格。你们金淳不是有一位林若飞的少年英才吗?让他出来见我!”洛克喝道,大有不耐之意。
“林若飞?”蓝郡上下闻言不由觉得此名耳熟,最终所有人的眼光聚集到了林若仙的身上。
可若仙在气愤至于,全身心的研究起了城下的布袋阵。此阵神似一字长蛇阵,但却内有干坤。看到出神的她根本没发现身边的异样。
左飞见此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她的时候,回身看向洛克道:“林少将军并没随大军同往,你放开人质我们好好较量一番。”
高臺上洛克轻笑:“放了他?”一把扣住袁啸虎的下颚道,“他杀我重军,背负千万人命,放了他还不如杀了他!”
“呸!”袁啸虎咬牙道,“你杀得了我吗?你若有胆量就杀了我啊?你不敢!”
“啪!”洛克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鬼嘴角鲜血直流。不等让人喘口气,他从袖裏掏出一锥子抵着袁啸虎的胸膛刺去,“啊——”
“虎子!”袁将军睁目,热泪盈眶却隐忍着,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惨叫声拉回了林若仙神游的思绪和灵魂,看着那铁锥一寸寸硬生生的推入少年肉体,那满腔的热血犹如岩浆一发不可收拾。拉下耳上一对玉饰屈指弹出,竟直接打入洛克手臂,鲜血染黑了他一身红色战袍。另一枚却力道适中,点中袁啸虎睡穴。
袁将军看着儿子身子软下,整个身子的重量就由手上的绳索维持。看着儿子磨的血迹斑斑的手腕,他的心都快碎了。
“谁!谁竟敢偷袭本帅!”洛克圆目怒睁喝道,捂着伤口的指缝还在往外流血。
“我!”若仙个矮,干脆跃上烽火臺,居高临下的望着洛克,“你不是想见林若飞吗?我会成全你,但从今天开始你再敢碰他,那我可不敢保证您能长命百岁!”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