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不是也有答案了吗?既然如此,你还问什么。”若仙眨着大眼说,“明天让他们到袁将军营帐等我吧。”
“你,果然名不虚传!”单卓渔点了点丫头的鼻子笑道。
翌日,若仙穿上了那身黑色软甲战袍,一头秀发高高竖与脑后,双手环胸的站在模拟图前道,“不知各位昨晚睡的可好,精神养足了没有?”
“没睡好。”一小官道,“只要想到今天的战事就兴奋的睡不着,不过没关系,我们精神好的很!”
“没错!我们一定要救回少将军!”
闻言若仙轻扯了下嘴角,态度完全便了,冷静自制。作为领头人物,头脑必须比一般人冷静,只有这样才能镇静自若的指挥。
“那就好。”若仙看向单卓渔,“王爷,您今儿也歇不得了。有最重要的事交给您去办。”
“今儿你是老大,一切听你的就是。”单卓渔也故意双手环胸的应着。
“好。左将军,你领一队3万人出得城门向左侧直攻,任务不能放过一人。”说着在模拟图上插上小棋子说,“袁将军,你同样领一队人出城门直攻对方右侧,不得放过一人。中门有我来攻。单卓渔单王爷麻烦您老人家救人,听说您的轻功无人能及是吗?”若仙一双水汪大眼直视单卓渔双眼,神情自若的很,显然对他是了若执掌了。“各位记住了,此次只为救人不在退敌。退敌之时我们五天后再行按排,各位若没有意见就去准备吧。”
“是!”众人声如洪钟,似乎势在必得。
单卓渔看着众人鱼贯而出后,看着不似以往的林若仙道:“你确定这样能救回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若仙放下双手,走出营帐,“我研究过了,布袋阵厉害之处就在于两字‘团结’。只要左将军和袁将军守住左右两侧,我堵中间,布袋阵势必发挥不了作用。就算他们放箭,近距离也发挥不了多大的杀伤力。因此这回救人轻而易举,重头戏都在你身上。”
“禀少帅,一切准备妥当!”左将军抱拳道。
“好,准备出发!开城门!”
城门一开,大军声势如洪,蓝郡队分三股直闯布袋阵。若仙停下战马,一双水眸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洛克看着这样的眼神,眼睛不禁望向高臺上的袁啸虎。这两少年有着同样的双眼,那气势足以压垮耐力差劲的人。
“你就是林若飞?”
若仙近距离的看着洛克说:“没错啊。你就是那个该杀千刀的洛克洛大元帅啊,久仰!”
“你!”洛克没想到对方一出口就不带臟字的骂了自己,气的是浑身发抖。长臂一伸,布袋阵一刻启动,“哼!看你还能威风到什么时候!”
若仙扯了下嘴角,打了个手势,三股大军立刻随着布袋阵散开,“给我杀!”若仙驱动身下良驹,丈长银枪直刺洛克咽喉。与此同时另外两队,也发动攻势,一切按着计划进行。
这时隐于人群中的单卓渔策马来到高臺下,足点马鞍飞身上高臺。“小虎,醒醒!”抚上小鬼惨白如纸的脸,“你发烧了!”
袁啸虎隐隐听见有人叫唤,艰难的睁开眼,“王爷……”难道自己做梦了吗?卓渔王爷怎么会来?
“小虎,撑着点,我马上带你离开!”
臺下,洛克侧身把难缠的若仙交给副将,自己策马腾身而起,直上高臺。就在卓渔挥下利刃的时候,他一脚踢飞了那匕首。“休想带走这小畜生!”洛克一把揪住袁啸虎的长发道。
“嗯!”啸虎吃疼的闷哼,被打的充血的血红眼球死瞪着眼前的恶棍,“你的死期……到了……”啸虎看着那人群中的黑影,颤抖着扬起嘴角。他相信他,林若飞!
“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他们是怎么死在你眼皮底下的!”洛克放开袁啸虎,抽出腰间佩刀直砍卓渔。高臺地小,硬挤上三人似乎已无空地。
卓渔避无可避,只有硬接。还好他老大的功夫不是靠吹的,打的还算稳当。
若仙见得洛克上得高臺,心知不妙。手下狠招尽出,侧头躲过一枪,足点马鞍飞身而起。长枪横扫,劲气如风。劲风过处鲜血飞舞,今若仙算是打开杀界了。若仙落地,长枪斜抵地面,一步步的走近南境副将。
那副将何曾见过一奶娃竟有如此武艺和杀气,一度被震的呆若木鸡。看着阵亡的兄弟,副将冷哼,策马直冲若仙,长枪直指丫头心臟。
“找死!”若仙怒喝飞奔向前侧身避过要害,长枪狠狠的在丫头臂膀上划下一道血痕。而若仙的银枪却刺进了副将心窝,“说了,你是来找死的!”亲眼看着他落马,若仙拔出腰间信号。
“啪!”天空眨开一道银光。“撤!”左将军仰头见着信号,调转马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