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若仙抚着左臂隐隐作痛的伤说,“按着流传下来半张图纸的意思成功救下少将军,但若是要破阵恐怕达不到这样的目的。”
“怎么会呢,若是把人分成更多队……”
“没用的。”若仙打断了孙副将的话,“对方军营就在阵后,一旦发现有所异样他们马上可以增援。而我们呢,再借十万也不是南境将近三十五万大军!”
“那黑豆你想用来干什么?”卓渔一直有註意若仙,虽然她脸上没什么异样,可她却一直捂着伤口,看来那伤不止发炎那么简单。
“蓝郡与他们抗衡有些时间了,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我想南境的粮草恐怕快要见底,这个时候他们肯定会减少马梁。只要我们煮好黑豆,攻阵的时候散下豆子,你说那马儿是吃豆还是打仗啊。”若仙转身,挑着漂亮的眉儿看向卓渔。
单卓渔闻言沈思,脑中灵光一闪,不得不承认丫头够精明。但还是有人提出了意见,“万一马儿不吃,或是对方脱离战马也能运行此阵呢。”
“不可能,一旦离马,此阵能缩能伸的威力不攻自破。至于马儿吃不吃的事,根本不用问,它一定会吃!”若仙昂首挺胸,自信满满。
“这是在打仗不是打赌,战士的命经不起你赌!”有人闻言后反映很大,这也正常,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说服不了任何人。
“不赌,你又能怎么样?”若仙反问,“不赌,你们永远只能呆在这裏死守!当对方失去耐性开始硬攻的时候,你们只能等死!丈高的城门经不起‘开门柱’的二十次撞击,一旦攻破城门,蓝郡就会……彻、底、灭、亡!”若仙一字一顿的说着事实,还真是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卓渔走近若仙,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剑眉不由的皱了起来。
若仙不自然的转身,避开那灼热的眼神说:“是。”
“我们冒不了这样的险,城北一旦失守就什么都完了!”
“放心,我有把握会赢。搬师回朝指日可待!”若仙皱着柳眉,情绪不似先前稳定了。
“公主……”
“别再废话,我立下军令状,若是败了自断一臂!”若仙赫然回身,挥开眼前众人消失在营外。
烛光下,一颗黑亮如珠、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黑豆引得田秉杰啧啧称奇,“哇,这个是吃的吗?怎么看着像是我爹送我娘的黑珍珠。”
闻言,若仙忍不住笑了。“真的?看不出你爹还知道什么叫情趣,不是老古板。”
“那可不!人老心不老嘛!”秉杰乐呵的说。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可别丢我的脸!”若仙拍了下田副将儿子的肩说。
“放心,我们都合作多少回了,还不相信我吗?”
闻言,若仙轻轻的笑了下说,“相信!怎么可能不信你呢?走,去看看那只病老虎。”
若仙一进袁啸虎营帐,就见军医正在为小鬼换药。一旁袁朗见若仙进帐立刻起身,“公主。”
“嗯,情况怎样?”若仙没什么表情的问,昨天的事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闻言,军师直起了腰板,“呵呵,情况相当好啊。少将军后背已有起色,只是胸口的伤还是不见好转。”
“正常,伤口太大,在这裏根本无法料理。等等吧,回去之后保证他很快活蹦乱跳的。”若仙走进床榻,抚上他的脉搏。“元气恢覆的不错,还真是精神旺盛的小老虎。”若仙看着浓眉大眼的小鬼,弯了弯嘴角。
“畜生……我杀了你……”突然袁啸虎反手扣住了若仙的手断断续续的喝道,“混帐东西……”
“公主!”田秉杰见状大惊。袁朗一惊,立刻伸手去扯儿子的手,“虎儿,放手。你已经安全了,乖……”袁朗看着儿子手劲不小,真怕他伤着细皮嫩肉的公主。
“别动!硬来只会扯裂他胸口的伤。没事,让他抓着吧。”若仙看着他剑眉紧皱,长长的睫毛因双眼紧闭而隐埋在双眼皮下。老实说,这小子真像洋娃娃。
夜深了,袁啸虎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若仙掀开虚掩的被子,看着本是血肉模糊的后背已经开始收口。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硬物,就知道他昏睡不了多久了。看着自己被抓犯紫的手若仙无奈的摇头,干脆席地而坐运功行走血气,看着紫气退去才趴在榻沿进入梦乡。
清晨,田秉杰掀开营帐,发现若仙已经打点好一切。长发高束,黑色软甲,银丝腰带裹身,英姿飒爽还真是无人能敌,“公主,可以出发了。”
“知道了。”若仙操起银枪道,“走吧。”
出了营帐,若仙放眼望去,自己的兵以左飞、田副将为首都在城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