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营外的炊烟妖娆,火头军正做饭呢。
心情有些郁闷的若仙来到了“小黄河”,这是方圆百裏唯一的一条河,战士也是靠这裏水维持生活的。若仙望着河水,放眼向上游望去不想却看见一个人,单卓渔。
“对不起啊,昨天我的口气不是很好。”若仙走向前,站在单卓渔的身边说。
卓渔侧目冷眼看着身旁的女孩道,“本王活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是第一个。”
若仙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这回他是真生气了,“对不起嘛!你是王爷,宰相肚裏都能乘船,你这裏……”白凈的小手指了指他的肚子说,“应该容量更大吧?”
卓渔看着一个劲套热乎的丫头,深呼一口气说:“够了,原谅你一次。”
看着他还酷酷的脸,若仙眨了眨大眼,“既然都原谅我了,你还板着个脸干什么啊。你真是够小气的。”
“你又多话!要是别人,我打的他下不来床!”卓渔皱眉转身准备离开,看来火气难消。
“等一下!你怎么又突然发火?”若仙拦下那颀长的身影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忙啊!”
卓渔看了眼那有些黯淡的小脸说:“你累了,再去睡会。”说着越过丫头走开了。
“你是不是在担心退兵的事,我已经想好了呀!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若仙踮着小脚朝那身影挥舞着小手,可那身影还是没停下来。
中午,若仙一个劲的插着碗裏的饭食之无味。端着碗,若仙走到自家大军队伍裏,凑合着大伙一起用餐。卓渔端着碗走来,看着那小小身影夹在人群裏挑着米粒往嘴裏塞。举步走向那娇小的身影,“若仙。”
丫头抬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似乎一瞬间,她的脸上就扬起了耀眼的笑容,“王爷!”
“去你帐裏吧,我有话对你说。”卓渔还是酷着张脸说。
一进营帐,若仙就像是小孩一样被命令坐下吃饭。扒了两口饭若仙还是忍不住的问:“王爷,你找我不是光为了吃饭吧?”
卓渔抬眼,一双厉眼看的若仙一震,闷闷的不敢再多说什么。
“记住,以后叫我卓渔。”
“卓渔?好啊!”若仙闻言又乐了,“卓渔,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对退敌,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若仙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你找我就为了这个啊。”
“说吧。若能尽早退兵,我带你好好游览一番蓝郡,尽个地主之宜。”卓渔还是板着个脸,自顾自的扒饭。
“真的?太好了!你放心,这个交给我办了!”若仙拍着胸脯承担。
傍晚,若仙解开胳膊上的绷带,发现伤口并没有想象中的结痂反而有恶化现象。单手拧干方巾,轻轻擦拭伤口,刺痛袭来,若仙皱起了柳眉。
“公主。”左将军领着单卓渔和袁将军进帐,三人见丫头高挽袖子立刻侧身回避。只有单卓渔相反,一个箭步扣住了若仙要放下衣袖的右手说:“别动。”单卓渔看着那伤口上星星点点的淡黄色斑痕说,“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有些发炎而已。”若仙无所谓的撒上药粉,干脆把绷带递给他,让他给自己包上。
“小黄河的水含有大量泥沙,即使有过滤对公主来讲还是不适应的。”袁朗知道,士兵驻扎在这有些时候,基本已能适应。小伤口根本不会因此而感染,但她才刚来势必水土不服。
“小伤而已,它自己会好的。你们来找我是不是为了退兵的事?”若仙看着卓渔小心的放下自己的袖子问。
“没错,你让士兵去山上采‘黑豆’为什么?这个时候再浪费兵力恐怕……不太适合吧。”单卓渔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丫头说。
若仙闻言勾了下嘴角,“去前营吧,我把计划给你们讲一下。”
前营
“您是说布袋阵破不了?”左飞一楞,从没想过她会给出这个答案。